白若飞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身子差点一歪,掉进水里,幸好那书生从后面拦了一下,这才避免了惨剧。
而打从陈四儿一出现,苏玉青就让苏七下楼去请人了。至于沈齐,盯着那些诗看得认真,全然没有理会这边的热闹。其余人也不敢太靠近沈齐,摸不着沈齐的脾性,也不太敢主动来搭讪。所以陈四儿到现在都没发下,人群后面撅着屁股看诗的沈齐。
白若飞朝着那书生道了谢,便转过头,嗔怒道:“陈四儿,你若是再胡说,我就从这曲水跳下去!!”
“哎,娘子,这事都是铁板子上钉钉子了,你还害羞个什么?乖,跟我走,良宵苦短啊!!”
陈四儿说着,就要朝白若飞伸过去手,可就在这时,一把剑一横,忽然拦住陈四儿的咸猪手,苏七抱着剑,对白若飞道:“白小姐,我家大人有请。”
白若飞感激的看了眼苏七,然后急忙转身朝着酒楼那头去了。
沈齐饶有兴趣的看着随着苏七而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又玩什么把戏?’
陈四儿正要跟上去,沈齐眼睛一扫,忽然叫住他:“去哪?”
“老子去哪干你屁事!”
陈四儿没好气的回了句,可突然肩膀一沉,脑子里一阵晃悠,僵硬的转过身,苦着脸,一副要哭的模样:‘沈,沈公子.......’
要是知道刚才叫住自己的是沈齐,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自称老子啊!!
沈齐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深沉的打量着陈四儿:“老子?本公子的老子如今在棺材里躺的好好的,你这是想催他诈尸不成?”
众人皆知,沈齐幼年丧父,从小到大只要有人提及此事,都没什么好下场。
如今陈四儿误打误撞的提起了这茬,心中知道自己今天没好日子过了,只能苦巴巴的求饶:“沈公子,我错了,我给您赔罪,赔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吧。”
此时就是检验魔高一寸道高一丈的时候,拿开按住陈四儿的手,嫌弃的瘪瘪嘴,接过身后沈石头递过来的帕子狠狠的擦了擦,然后丢在地上,这才抬头冷笑:“赔罪?那就去我老子坟头点亮一个月,但凡有一刻蜡烛灭了,本公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来自老子的教训!!”
点亮,便是坟头点烛火,夜风极大,若想彻夜不灭难度极大,除非一眨不眨的护着那蜡烛。可守坟头这事本就阴森恐怖至极,还要跪在坟前点亮,这简直就是要了陈四儿的命。
陈四儿正要哭饶,可不等他说半个字,对上沈齐那双笑里藏刀的眸子,咬着牙将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只点头哈腰的一脸要见鬼的表情,“是,是,记住了记住了。”
沈齐正要说些什么,忽然,酒楼临江的一个窗户内,一道红色的身影哗啦一声落进了水里,溅起了一圈水花。
“天上下人了?”
“不是不是,估计是天热了,下来凉快凉快的。”
“有人跳湖啦!!!!”
反应过来的人们忽然间躁动了起来,急忙围到水岸旁,一个个的伸长了脑袋张望着水面。
“不好,今日穿红衣的,只有白家小姐!!”
“对,今日就白家小姐穿着红衣!!难道白小姐跳河了?”
“谁会水,快下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