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若飞的相貌,陈四儿动心纠缠也是无可厚非,问题的关键是,如今没人敢上门提亲,也没人知道白若飞与陈四儿之间是清白的。
白若飞面上一喜,急切道:“大人有法子?”
苏玉青微微颔首,点了点头,“今日起,还请白小姐回去备嫁。”
一听苏玉青这话,白若飞的脸霎时间惨白,颤声道:“大人,我,我不嫁那个泼皮!!”
苏玉青挑眉,看向白若飞,反问道:‘白小姐不信我?’
白若飞红着脸,摇了摇头,想了想,抬头认真道:‘我信大人。’
苏玉青点点头,起身朝着白若飞做了个请的姿势,白若飞此时才算是露出会心的笑,刚起身,就见苏七进来,恭敬道:“公子,门外有人找茬。”
“陈四儿?”
想都没想,苏玉青直接问道。
此时除了陈四儿,许是也没人敢来找茬了。
泼皮无赖的手段,就是不要脸。
活到这么大,还没人敢在苏玉青面前耍过无赖,头一遭遇到,倒是觉得有些新鲜。
苏七闷闷的点头,“他带着一群无赖,坐在县衙门口,还抬了花轿来,说是来接,接媳妇.......”
一听这话,白若飞忽然眼睛一红,又哭了起来,转头惶恐的看着苏玉青。
苏玉青挑眉,笑道:“小七,去准备两顶轿子,送白小姐回府。”
县衙有专用的官轿,还有专门的轿夫,若是无故拦官轿,那可是要吃板子的。苏七一听,立马转身出去准备轿子。
白若飞感激的看着苏玉青,叹了口气,“我自知配不上大人这样的人儿,日后不知谁家姑娘能有福气得大人青睐,必然是一生幸福的。”
苏玉青垂眸不语,脸上挂着寡淡的笑,笑意自然是没有到达眼底的。与她在一起的人,不一定幸福。
少顷,苏七准备好了轿,苏玉青送白若飞出去。
刚走出县衙,陈四儿一头从地上蹿了起来,拦住苏玉青的脚步,目光色眯眯的看向苏玉青身后的白若飞,“哟,娘子,今儿来县衙看谁呢?这个小白脸?”
白若飞气鼓着脸,瞪着陈四儿,却不敢说话。
苏玉青悠然的转过视线,看着陈四儿,“可曾婚配?”
陈四儿扣着鼻子,一脸鄙夷的瞟着苏玉青,不得不说,这张脸确实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只是他陈四儿向来无赖惯了,对着苏玉青,嬉皮笑脸道:“婚配了,婚配了,我媳妇不就在大人您身后么?”
苏玉青看着陈四儿,冷声道:“既然婚配,婚书拿来本官过目。”
婚书?
陈四儿哪里来的这东西,当即就变了脸,“大人,您这是存心找事呢?我夫妻二人之间的事,你就算是县老爷,也不能插手人家的家务事吧!!”
可陈四儿刚凑近苏玉青半步,就被苏七手中的剑一横,拦住了他的动作。
“退后!”
苏七说完,手中微微用力,逼迫的陈四儿退了两步,然后握着剑,拦在了苏玉青和白若飞身前。
陈四儿会些三脚猫功夫,泼皮无赖倒是够了,若是单打的话,还真是不够看的。所以他也看得出来,苏七是个厉害的练家子。
“哟,县令大人这是打算诱拐良家妇女了?”
话音刚落,忽然一道冰冷的目光刺了过来,苏玉青眯着眸子,嘴角钳着丝笑意,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戾气,一字一句道:“没有婚书,便做不得婚约,今日本官不与你计较,若是你管不住这张嘴,本官倒是不介意派人磨磨刀子,送去府上。”
陈四儿被苏玉青的气势吓到,一把捂住嘴巴,他看得出来,苏玉青不是个好惹的。
又看了眼白若飞,手一挥,怒道:“待我去跟白老爷商量商量!”
说完,气急败坏的走了,今日在县衙这边吃的亏,他怎么也会去百府讨回来的。
见陈四儿走了,白若飞这才从苏玉青身后颤颤巍巍的出来,感激道:‘多谢大人,只是我.......’
苏玉青道:“回去请白老爷准备嫁妆便是。”
白若飞深吸一口气,应道:“是,多谢苏大人。”
苏玉青轻轻颔首,对苏七使了个眼色,苏七便过来扶着白若飞上了另一辆轿子,而空着的官轿与之同行,衙役开道,路人纷纷避让,不敢重撞了县老爷的轿子。只是人们都疑惑,这县老爷旁边的轿子里,坐的是谁呢?
这个答案,自然是没有的。因为旁边的轿子,空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