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向来都是天清气爽,风景宜人,世家大族也开始了他们的正常社交活动,小门小户的走街串巷正如火如荼,谁家姑娘该楚阁了,谁家的公子又要娶亲了,近日来,议论的格外的勤奋。
作为曲县的父母官,上门拜访者众多,可却没有人亲眼见过新县令的风采,只知道是个玉一般的人,所以不少媒婆有上门说亲,可都被挡了回去。
苏玉青依旧是练剑,时而去翻阅一些以前的宗卷,不少人都说,县令是个勤快的,可苏七却知道,自家公子不过是去翻阅七年前的凉家案罢了。
那么多的宗卷,也并非一时可以看完的,即便是找到了,想要从其中找出些许破绽来,也是不容易。
所以苏玉青格外的认真。
这日一早,苏玉青练完剑,洗了手,看了眼站在旁边一直欲言又止的苏七,不禁问道:“何事”
苏七从怀中掏出一个请帖,道:“公子,王府设宴,请帖送来了。”
王府?
苏玉青挑眉,“什么宴?”
苏七道:“说是曲县所有的才子名人都会去的宴。就是您当初打了板子扔出去的那个王家耀。”
怕苏玉青忘记了,苏七还特意的补充了句。
然而补充完,就发现苏玉青已经懒懒的去拿起旁边的茶饮了起来,自己的话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倒是不知道。
喝完茶,苏玉青这才淡淡扬眉,问:‘与我何干?’
这种宴会,京城中多的是。苏玉青倒是参加过一些,却也都是捡着重要的去,并非是所有的都会去。
这王家,在曲县也算是大世家了。若是苏玉青去,便是给了面子。若是不去,只怕是说不过去。
只是,看苏玉青这反应,苏七不禁问道:‘公子不去’
苏玉青淡然反问:“我应该去?”
苏七微微点了点头,却又皱着眉头,道:“公子,小七是想,公子怎么也是县令,且又没有与曲县的那些名门之后或者是才子能人见过,见一见,也无妨。”
谁知,苏玉青却突然冷了脸,将手中的茶盏往旁边一放,低沉着声音道:“天下第一才子也不过如此,其他人又何必再见!”
天下第一才子,京城宋王爷,宋临渊。
苏七的脸猛地一白,急忙低头道歉:‘公子,小七知错了。’
苏玉青没说话,面色却是缓和了些,苏七微微抬头,见苏玉青并没有动怒了,这才低声问道:“那,公子可想出去走走。”
苏玉青道:“备份礼物送去便是。”
苏七闻言,立马点头,“公子要去了?”
苏玉青回头瞥了眼她,道:“人不至,礼须到。”
这是礼貌。
即便苏玉青对这种应酬并不喜欢,可却不代表她不懂人情世故。
苏七领了命,立马出去准备礼物。
王府宴,本是放出话去说是请了新任县令,不少人都纷纷赶来,想要见一见那新县令的模样,却不想,人都到齐了,也没见到苏玉青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