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青扬眉,“你认识?”
“认识?本公子一共就见过她两面而已,说什么认识?不过是别有用心罢了,本公子方才想起来,但是我保证,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清清白白的。”
这话倒是不假,虽然沈齐为人混蛋了点,可这副皮囊,加上身份背景,确实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扯谎。
听沈齐这么说,苏玉青伸手捏住茶杯,“为何见过两次?”
牢房中寂静无声,只有偶尔路过的额老鼠和蟑螂,制造些噪音以证明这里确实有人。
沈齐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神情慵懒,“一次她被陈日天欺凌,本公子一时没管住自己,管了个闲事。另一次,似乎是来本公子府门前堵本公子,质问本公子为何不娶她?娶她?本公子是脑子被狗啃了么?为什么要娶一个本公子都不认识的女人?这种女人,本公子见多了。”
沈齐说的时候,眼里满是不悦,并没有鄙视,想来并非是瞧不上那李玉芬,只是单纯的烦躁,被人纠缠的无奈和不爽。
苏玉青松开手中的杯子,将脑子里的线路顺了一遍,然后抬头问道:“你可说过你看上她?”
沈齐一听,顿时更火了,愤愤的站起来,咬牙切齿的道:“本公子若非是怕她被陈日天打击报复,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何况本公子眼睛又不瞎,且又不急着找人暖床!”
如此,便是问题所在了。
老汉认为,沈齐说了这句话便要对他女儿负责,可沈齐却不过是出于好心,全然没有男女之情。
将手中的茶杯中的水倒掉,苏玉青提起茶壶,再次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水杯,道:“你可知名节对女子的重要性?”
沈齐一怔,“你认为本公子是负心汉?”
天下的荒唐事,怎么就教他给赶上了?还沈齐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长这么大,一直都是他让别人吃瘪,这还是头一次,莫名其妙的栽了个大跟头。
偏生苏玉青却不以为然,端起那杯茶,轻轻端起来,闻了闻茶水的味道,又轻轻的放下,这才悠悠开口道:“难道不是?”
沈齐觉得自己大概是在跟一块木头说话,呆板,愚蠢,不讲理。
“你不能只听那老汉一面之词就认定我的罪啊。”
苏玉青面不改色的将杯子中的水倒了,起身道:“长夜漫漫,你好生冷静冷静,想想清楚。”
说罢,竟是转身就走。
可问题是,现在沈齐说的所有事实,都不能让苏玉青信服。是以这才让他更加生气,不由得在身后猛踹牢门,叫嚷着:“长夜漫漫,本公子怎么独自熬到天明?”
可即便辱骂的再狠,也没有换来苏玉青半点留步的意思。倒是衙差按照苏玉青的意思送进来了两床干净的被子。
出了大牢,苏七正守在牢房外,见苏玉青进来,低声道:“公子,沈府派人来说要见您。”
苏玉青面无表情,道:“除升堂以外,谁来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