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齐摇摇头,目光缓缓的落在苏玉青的耳垂上,忽然笑道:“本公子不认识什么旁的女子,你可信?”
他问的是苏玉青可信,目光灼灼,仿若七月朝阳,柔暖而明媚。
苏玉青一时有些恍然,不过眨眼的功夫又回过神来,“你如何说?”
一旁坐着的老汉一听沈齐说这话,顿时怒了:“沈公子!!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女儿是你的人,如今又不认账,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公子虽然魂淡,可从不诋毁旁人名声,更何况还是个女子。”
话刚说完,沈齐突然愣住,脑中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可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他又恢复那张有恃无恐的脸,看着那老汉道:“你女儿到底如何,你自己心中想必也清楚。”
这话说的极其伤人,苏玉青不禁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却也并未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那老汉的神情,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老汉怒视着沈齐,“你!!你坏了我女儿的名节,如今还说出这种话,你的良心叫狗吃了么?”
“坏什么名节?本公子活到这么大,只倒霉催的坏了自己的名声,除了自己,本公子谁都没动过。你可别当着大人的面儿诋毁我啊!”
沈齐说完,立马转过头来,冲着苏玉青露出一个大笑脸来。
苏玉青眉头微微蹙起,冷冷的瞪了眼沈齐,别开了视线。
那老者被沈齐一阵怼,张了张嘴,半天都没挤出一句话来,身子都在发抖,转头看着苏玉青,哭丧道:“大人,您一定要为小女做主啊!!小人老来得女,就这一个闺女,要是闺女出事了,小人也不活了。”
苏玉青的眸子一黯,这老汉纵然可怜,说话却是挑轻避重的说,且,最后那句话分明就是在威胁。
沈齐哼了一声,“本公子可是洁身自好的人,你别胡说八道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惊堂木一敲,苏玉青冷冷的声音从堂上传来:“暂且收押。”
“收押可以,本公子要住你隔壁,房间也不必太好,只要临近你就成。”
沈齐满口胡言,始终笑眯眯的,好像此事与他真的没什么关系一般。
苏玉青白了眼苏玉青,甩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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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县县令上任,先是打了王家公子王家耀,随即初次升堂,又将沈家公子给收押了。
这王沈两家,可谓是分别执掌曲县的半边天,百姓们听闻这消息,纷纷觉得好奇,各种打听,可县衙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就变成了一座铜墙,竟然是半点消息都走不出来了。
天色渐暗,有些微凉,苏玉青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眉头微微蹙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苏七行色匆匆的进来,快步走到苏玉青身后,低声道:“公子,查清楚了。”
“如何?”
苏七缓了口气,这才娓娓道来:“听周遭百姓说,沈公子确实说过李玉芬是他看上的女人这样的话。可事出有因。只是这话却被李玉芬当了真,竟真的信以为真沈公子会去娶她,等候一年,沈公子却压根就不记得有这个人,是以前两日,那玉芬便是沈府寻沈公子讨个说法被沈府的下人赶出来了,李玉芬这才想不开,自尽了。”
事出有因四个字,便是这件事的结。
苏玉青忽然勾起嘴角一笑,转身就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