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苏玉青轻抿着唇,清冷的面容此时看起来如同覆上了一层薄霜,更是冷艳几分。
“我知道了,将人带进去。”
说完,苏玉青慢条斯理的起身,从马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眼县衙大门,冷冷的勾起唇角。
苏七绷着脸,低声问:“公子要升堂?”
瞧苏玉青那脸色,苏七便知道这事不好,初来曲县,昨日那王家耀之事惹得自家公子不开心就罢了,今日倒好,这还没进衙门,就又迎头撞上一件负心汉的案子。原本处理个案子,倒是无妨,坏就坏在——犯了苏玉青的忌讳。
“嗯。”
苏玉青不咸不淡的回了句,便朝着县衙走去,通身的低气压却时刻昭显着主人的不悦。
苏七急忙跟上,心都悬了起来。
自家主子这段时日心情一直因为那件事而不曾好过。
若非是为了远离那些人和事,她家主子何苦来这种地方受这种鸟气?
昨日之事后,县衙的人自然认得来的人是当今的县太爷,一个个的尽管不服,却不敢造次,只得给苏玉青行了礼。
苏玉青目不斜视,直接往大堂里面走。
见那些衙役还傻兮兮的站在门口,苏七没好气的叫了句:“升堂。”
衙役一怔,震惊的问道:“大人今日便要升堂?”
苏七转身,恨狠狠的瞪了眼那衙役,后者缩了缩脖子,还处在昨日被苏七暴揍的阴影中不曾缓过劲儿来,此时被苏七这么一瞪,瞬间气势就弱了许多,急忙招呼人去升堂。
虽是第一次升堂,可苏玉青却轻车熟路,上堂便拍了惊堂木,那老汉吓了一跳,正要跪下,却听苏玉青清冷的声音道:“赐坐。”
老汉吓了一跳,作势要跪下谢恩,苏七过去一把扶住老汉,摇了摇头,“老伯请坐。”
那老汉战战兢兢的坐了半边屁股,不敢坐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了苏玉青不快。
县衙大堂外,空无一人,原本升堂都会有百姓围观的,可这曲县,许久不曾升堂,升堂也解决不了问题,是以即便如今升堂,也是无人来看。就连路过的流浪狗都懒得都多做逗留。
苏玉青眸色暗沉,难以看出喜怒,只对上他的视线,却又觉得浑身都能被冻住一般。
“今日轮值者,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桌子上的红头签置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苏玉青高坐在上,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
两边站着的衙役都吓呆了,这,这是为何?
今日轮值的衙役正是今早守在县衙门口的两人,此时一听苏玉青的话,顿时脸都吓白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淋漓:“大人明示,大人明示啊!”
苏玉抬了抬手,云淡风轻的道:“玩忽职守,还要本官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