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梨说完就后悔了,她只是看不惯江柚子成为别人play的一环,也看不惯她把莫可樱当成宝贝一样,被人抛弃后还想着替人挽尊。她没想中伤她,只希望她可以清醒一点。程梨撇撇嘴,眺望着天边的火烧云。
江柚子愣怔地张了张嘴,像是要反驳,可是又无从反驳,她认命般地看着小皮鞋的鞋尖:“嗯,我当然没有简方白重要,我有自知自明。”
【我只是想说,不是我傻,而是莫可樱跟我说简方白今天下午请假了,我才答应和她一起的,如果知道简方白会来,我宁愿从头到尾自已一个人也并不会去自找难堪。】
原来是这样……程梨还以为她要说莫可樱不是个恋爱脑,原来她是想说自己不是傻。
程梨无措地挠挠脸,跺脚道:“江柚子!你对我来说比简方白重要多了!”
她突然这样激动,活像一只大惊小怪,碰坏了玻璃杯还炸毛的猫。
江柚子缓缓抬眼,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程梨笑眼弯弯,谄媚地握住江柚子的双手:“莫可樱哪有我对你好,以后你和我最最好吧。”
“和你最最好?”江柚子一时错愕,重复呢喃。
“嗯嗯,”程梨扭动着腰肢施法,“以后你干什么第一个想到的人都要是我,我第一个想到的人也会是你。”
江柚子天真地想:【去死也要拉上你一起吗?】
程梨:我谢谢你啊。
江柚子笑了笑,轻轻地挣脱了程梨的手,半阖着眼皮道:“可是你还没有开始补考。”
程梨:“……”
好严格,好固执的江柚子。
程梨的脸上出现了江柚子想要的那种生无可恋,一抹抓弄成功的笑意从她的眼底闪过,江柚子迈步往校门口走,丢下一句话给石化在原地的程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要好好了解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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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程梨在她的椅子上看见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她从放在课桌上的抽纸里抽了一张纸巾,用来擦掉椅子上的液体,纸巾却被粘在了椅子上。
“是胶水。”江柚子背着书包走过,瞥着她的椅子。
程梨笑道:“早上好啊柚子!”
江柚子:“早,有人想要抓弄你。”
“是啊,”程梨若有所思,“会是谁呢?这么幼稚。”
其实她心中早有了答案,全班应该没有比陈星彤更讨厌她的人了。
“陈星彤。”江柚子绷着脸猜测。
说曹操曹操到,陈星彤背着书包,像刚来一样,顶着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走来,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程梨的椅子,神色有点失望。
她卸下书包刚坐下,江柚子望着她问:“排骨精,是你干的吧?”
陈星彤:“?”
她吃惊地瞪着江柚子:“才不是我干的,你叫谁排骨精呢!”
江柚子废话不多说,拿起自己桌上的保温杯,里面还剩着昨天没喝完的半杯水,她拧开杯盖,冷眼泼了陈星彤一桌子水。
程梨都有些震惊了。
江柚子看向程梨时眼神软了一点,淡声说:“帮你出气了。”
【求夸夸。】
程梨侧过头去偷笑。
“你!你!”桌面上水滴落到陈星彤的制服上,她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指着江柚子,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愤愤道,“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有病吧!”
“你误会了,”江柚子拧好杯盖解释,“我是替她出昨天的气,你昨天骂了她。”
陈星彤:“什么!?”
她上前一步,对着江柚子龇牙咧嘴:“你知不知道昨天她让我有多丢脸!”
江柚子眼尾都不带抬的,自顾自地说:“程梨的人品再差也没你差,必要的时候,我会是她的真心朋友。”
江柚子不想让自己再为昨天的事感到后悔,有些话根本无法藏匿在心里。
“谢谢你啊。”江柚子和程梨一起清理了椅子上的胶水,程梨看着她笑。
程梨笑起来跟朵花儿一样生动漂亮,江柚子忸怩地侧过脸不去看她:“不客气。”
程梨的心情格外愉悦,上了一节数学课后,有几个个女生找她一起去上厕所,程梨笑嘻嘻地一口答应了。
几个女生笑着调侃她:“你怎么这么亢奋,我们是去上厕所又不是去看帅哥。”
江柚子望着程梨和几个女生有说有笑地从教室后门走出去,颓丧地垂下眼睫。她也有点想上厕所,本来想着一下课就主动找程梨一起去,以前都是程梨主动上厕所。
江柚子憋了一会儿尿,将课上没有解出来的数学题做完,才不紧不慢抽了张=张纸巾走出教室。
她走在走廊上,程梨和几个女生已经上完厕所出来了,她像个团宠一样被挤在最中间,小嘴不知道在阿巴阿巴说些什么,将身边的人逗得乐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