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原原大老远的就看到了陈星彤的小动作,要求她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陈星彤在景原原面前很会演,低眉顺眼地把剪刀递给她,既然被抓包了,她也没什么可狡辩的,不如认错,也许不会受到太严厉的惩罚。
景原原把陈星彤一帮人痛批一顿之后拍下了他们的照片,还询问了他们的名字和班级,看她严厉的样子应该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景原原在揪他们回教学楼之前特意安抚了程梨的情绪,程梨垂着脑袋擦了擦红通通的眼尾:“老师,还好你来得及时,我都要吓死了。”
陈星彤大开眼界,老师没来时她明明跟个钢板一样硬气,这会儿怎么就楚楚可怜上了?
景原原说了一些安抚程梨的话,随后厉声要求陈星彤一帮人跟她道歉了。
景原原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边眼镜,问:“程梨,你接受他们的道歉吗?”
程梨心想自己也没少块肉,刚想说我接受,江柚子怨灵般的心声突然蹦了出来:【接受才怪,程梨又不是傻子,被人欺负了听到一句道歉就完了?绝对不可能,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江柚子站在景原原的身后,阴沉沉的。
程梨不太想承认自己是傻子,硬着头皮说:“我不接受。”
陈星彤气得跳脚,但老师在面前她又不能胡作非为,只好眯起本来就小的眼睛,警示程梨。
程梨对她无所畏惧,逆反心理上来了,大声说了一句:“老师!我不接受!”
景原原被她忽然放大的音量震了一下耳朵,她面不改色道:“你放心,即便你接受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陈星彤和其他人不满地抱怨起来。
“老师,我们都道歉了呀。”
凌厉的光从景原原的镜片中射出,她不苟言笑地反问:“做错事道歉不是应该的吗?先道歉,再接受惩罚,以后就要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陈星彤嘀咕:“怎么把我们说的跟劳改犯一样。”
在回教学楼的路上,江柚子和程梨走在人群的最后面。程梨的裙子被剪坏了,不动的时候看不出来,走起路来很显眼,她只好将外套脱了下来绑在腰上。
江柚子不明白地问:“你把外套绑在腰上干嘛?”
程梨撩起外套给她看:“裙子坏了。”
江柚子平淡地扫了一眼她开衩的裙摆,心底却是惊涛骇浪。
【! ! !】
【陈星彤这个死变态!】
“没关系,外套遮着别人看不到。”程梨听她的心声感觉她挺生气的,尽量拿出了轻松的语气说话。
“但是一直这样会很奇怪。”江柚子的眼神流露出几丝郁闷。
程梨耸耸肩:“那也没办法。”
“你和老师怎么会跑到松树林里来?”她转而好奇地问。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
江柚子把说不口的担心用别的理由代替了:“我听同学说你有危险,闲着没事干就去打报告了。”
“哦~”程梨拖腔,她揽住江柚子的肩膀,“还好有你啊。”
江柚子浑身一僵,从她的臂弯里滑溜出去:“你、你别动手动脚。”
“慌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柚子香香甜甜的……”程梨故意舔了舔嘴角,弯起她清澈的小鹿眼,调皮地笑了笑,“嘻嘻。”
江柚子的脸瞬间爆红,她翘了翘嘴唇,闷声不响地跟着他们回到教室。
程梨并没有被陈星彤做的事影响到,刚一坐下就立即进入了学习状态,听课听得认真,但江柚子因为程梨的裙子破了,饱受困扰,脑子控制不住地想为她做些什么,顺便在心里骂骂陈星彤。
【陈星彤这只排骨精一看就不是好人,程梨还跟她走这么近,现在被害了吧,都说了朋友不能随便乱交。】
正在记笔记的程梨:“……”
江柚子一直叽叽喳喳地埋怨,程梨被江柚子的心声吵得无法听课了,回头干巴巴地笑道:“柚子,你看看黑板上的例图,做出来了吗?”
【什么例题?老娘满脑子都在帮你骂排骨精,你却背着我做例题!】
江柚子冷冷地看向黑板:“没做。”
“那你快做啊,别发呆了,不然我就比你快得出答案了哦。”程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