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莲鲤羡慕嫉妒恨!
只能手环过他的腰狠狠捏了一把。
可恶,腰上也没有赘肉!有这种身材跟诸星大学打狙好不好,不要来挤压他们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情报人员的生存空间了!!
搜完身两人通过七拐八扭的通道进了一间灯光明亮的办公室。旅途中,羽生莲鲤偷偷放下了一个冒险家马甲。
冒险家库特能缩小到拇指大小,在这种阴暗的地方穿梭如入无人之地,放他出去观察简直再好不过。
而安室透通过评估后,成功排上了最后一场比赛。他领了拳套,便前往候场区先做热身活动。
“我看到人了。”将要推开候场区大门时,黛米突然挠了一下安室透的手心。
“那条路,厕所。”黛米将要说的话写在安室透的手心。
指甲划过,如同在沉静的湖水中投了几个小石子,泛起一圈又一圈波澜。
写完,他条件反射般合拢了手掌包住了那根手指,却又突然反映过来立马松开。
安室透叫住了领路人。
“我妻子想上厕所,我想陪她一起。”
“厕所啊,就在前面。”领头的大汉抱着双臂,心想怎么这种靠打黑拳生活的小子也配有老婆?脸那么黑,不会是骗来的吧?
这般想着,语气也不咋好了,恶声恶气道:“早去早回!敢惹事,切了你手指!”
而黛米跟安室透早已快步离开。
“不要叫我妻子!”黛米边走边向安室透竖了一个中指。“好恶心!”
“只是个称呼罢了,那么在意?”安室透眯眼笑了笑,像只黄毛狐狸。
“多夫林大人,我可以当个入赘的丈夫随你姓的。”
“波本吗?哼!你不配!”
黛米推开了黏上来的安室透。总觉得今天的安室透有些不对劲,明明昨天他们差点要吵起来了耶?
男人心,海底针。不懂,不懂。
地下拳击场的厕所是脏乱的,男女共用。关闭的厕所门里隐隐约约传来不同人的说话声。
“这真的有用吗?”
“那当然,你看山本那家伙上次比赛直接掀翻了和他水平差不多的木村。”
“确实,但是这东西真没什么副作用吧!”
“嗨!兴奋剂,国外最近流行的,美国人你知道吧,参加比赛都用这玩意!都是为了成绩,过段时间就能恢复的!”
“用针注射效果更好吗?”第三个人说话了。
“你们第一次口服就行。注射你们还受不了。”此人颇有经验,指导着他带来的几个伙伴。然后转头对卖方问道:“下次你什么时候来?能不能时间间隔短一点。”
“这种事被发现了要没命的,你忍着点。下次多介绍点新人我自然会来。”说话声略带沙哑,气短无力,与那天占卜听到的一致。
安室透与黛米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躲在了角落,等几个打拳的选手出来后,安室透立马进厕所钳制住了贩毒男子。
库特是个冒险家,身上包包里装着各种探险野外生存的必备品。他思索了一下变大将腰间挂着的麻绳递给了黛米。
“聪明!”黛米比了一个大拇指。
年纪轻轻就显老的库特腼腆地摸了摸后脑勺,缩小成一个蘑菇等黛米新任务的下达。
有了绳索绑住男人,安室透便解放了双手将男人踩在地上。
“说,毒/品来源,有没有同伙,销售过哪些人?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什么毒/品,我不知道啊!你们不要冤枉人!”男人一开始还装傻充楞。
羽生莲鲤自认在组织呆久了,道德素质也变低了。像安室透这般按部就班的正经审问要问到什么时候?他还指望看一场安室透的拳击赛呢!
黛米马甲撸起袖子,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随后从厕所最里间拎起清洁工留下的拖把,使劲往便槽里一捅,旋转再旋转。
等拖把完全沾满屎的芳香,搅得布条金黄灿烂,她挑着拖把气势汹汹冲到毒贩身前。
“既然好话听不懂,那就吃屎吧!看看是你嘴硬,还是屎香!”
安室透眼疾手快拿走脚,闪到一旁。他从来没觉得口罩那么有用。
“啊!不要!”男人蠕动着身子想要远离滴屎的拖把,张口拒绝。正好让黛米找准目标,狠绝捅进了嗓子眼里。
黄中发黑的屎天女散花般扑到了男人的脸上,口感非常绵密。它这种恶臭的程度能直到上颚,让他的整个口腔,包括鼻腔都弥漫着那种屎一样的味道。
这就是被屎侮辱的感觉吗?男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黛米拔出拖把再次捅了上去。
“我说,我全都说!”男人以泪冲屎,整个人都崩溃了。
安室透是个好学的人,他反思了一下,经过公安培训后他的法律意识已经能控制在一个比较低的水平,但是道德水平的确还不如组织里的代号成员。
如果不是够变态,怎么会被行动组的老大琴酒看中夺过来呢。
他心里对多夫林多了一丝了解,也多了一丝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