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下情状并不适合做些不规矩的事儿,可呼吸却越来越沉,打在林画耳后根的气息也变得有些温热。
然而这一切某人并未察觉,只沉溺于骑马的快乐中,还一个劲儿地喊琅月快点儿。
快点儿?
某人很显然想歪了,于是勒紧缰绳:“那为夫便满足你。”
满足?
还未等林画思考其中深意,马儿便掉头驰骋而去,然而路线越来越偏。
最后某人竟然将御园围场的马给骑回了王府!
当辛怡出来迎接时,林画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知晓某人在某方面很骚,可不知晓他竟然可以可以这样骚!
“要死呢,这可是皇宫的马,你骑回来作甚?”
琅月却一把将人抱起往屋内走:“担心夫人等不及,所以来不及换马车。至于这马算得上是有恩于我,我会禀告父皇将它送给我。”
林画:……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可是她自己也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被抱回屋内后便强行沉溺于某人“快点儿”的动作中。
这一快便快到了天黑,到最后都没想通,只是好好的想要骑马,最后竟骑到了床上!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某个男人却很是满意,方才在马背上近距离靠近自家夫人,那股气息传来时,自己便开始胡思乱想了,若非有那么匹马及时将自己送到,自己岂不是会憋得很难受?
有的体验,食髓知味后,便再也无法自拔了。
二人磨蹭到晚膳时分才出去,正巧辛奇回府,脸黑沉幽怨得不像话,关键是身上还散发着一些气味不禁让琅月蹙眉。
“怎么搞成这样?”
辛奇更加委屈了:……我为何如此您不知道?
“王爷回府未曾告知,所以我一直在马厩帮忙。”
不仅如此,那儿的马夫知晓这是王爷派来受罚的,因而将累积了几天的脏活累活都给他干。马夫们也知晓王爷离开的事情,可辛奇一走便没人帮忙做事了,于是直到他将马厩里的活儿都干完才告诉他主子早就走了。
他愤愤然质问:“为何不早说?”
“早些时候你也没问呀。”
辛奇:“……”
“的确,你也没问。”朗月赞同地点头,“下次留个心眼,无论在何时何地干何事,多问候两句本王的下落不吃亏。”
绝杀。
辛奇埋头回屋子换衣服了。
“噗嗤。”
林画闷笑,“你倒是不心疼他。”
“太臭了,仅有的一丝心疼也没了。”
太臭了所以不值得心疼的辛奇脚步一顿:“……”王爷,我还并未走远。
用过晚膳后,琅月才将朝堂之事说于林画听。
林画淡然,小人书以漫画的形式将一些事情散播出去,利用皇城百姓舆论的力量去左右一些事情显然效果还不错。
“既然这个王大人不相信此举是意外,那不如就让他切身实地地感受一下。”
“你有主意了?”
她点点头:“我打算在工坊旁边建立一个美术学院,招一些具有作画天赋的女子,做专栏。”
琅月不明。
“跟漆韵坊每一期推陈出新的一样的路数,不过变成了小人书罢了。美术学院可以专门作为小人书的产出地,将一些无法解决的事情放到坊间,利用百姓的口舌去达到我们的目的。”
“我让辛奇去安排美术学院建造问题。”
“就建在工坊附近即可,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此事不急慢慢来即可。”
林画笑笑,“上一期主题是太子与安王爷博弈,这一期便是戏说王大人吧。王大人跟着琅璋龌龊之事定然不少,我需要一些全面的信息,府邸之事交友往来都可。”
琅月了然于胸,很快便差人将信息整理好交给了林画。
很快第二本小人书问世,百姓们口中的话题从太子琅璋变成了百姓的“好官”王大人。
小人书指名道姓说这吏部王大人生活中家有三妻四妾,可依旧日日花天酒地,奢靡之风跃然纸上。朝堂上仗着吏部有官职,处处打压比自己小一级的官员,收受不少贿赂。
若仅仅只是漫画那边也罢了,关键是内容有理有据,连他什么时候去过哪些青楼,什么时候会面过何人都一一列举。
其中一两个带着夸张意味,百姓们瞧着不堪入目。
画风风趣诡异讽刺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