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小心翼翼的从衣服里抽出一张对折了很多次皱巴巴的纸:“到时候你拿着这张纸,按照这条我画好的路线,路上小心些就好,我算好了,这个时间没什么人的,但是最后一道门是要刷芯片的,呐,我上次刚好偷到一张,不过一天只能刷两次,所以只能走两个人。”
“这下面是我家的地址,出去后希望你能帮我把我女儿送回去,不过你也一定要小心啊。”
“……那你呢…?”
“我?”她无所谓的坦然笑笑:“哎呀,老大不小的人了,没那么脆弱,但你们小孩子吃不得这种苦,搞不好命都丢了。”
“而且,你们出去以后替我报警就好了呀,放心,我会等到的。”
“呐…我没记得错的话,小廿一,你好像明天就要执行第三节强训了吧?我比你进来的早,上一届我都看到了,第三节可几乎死了一半,很危险的,所以你们今晚就走吧,这个时间应该也差不多的。”
可后来现实与图纸上测算的时间还是出了差错,恰好今日关门的人拖延了半个多小时,被最后一遍巡逻堵了个正着。
尽管被不放心还是跟上来的女人发现,想要拼死亲自拖住那两个高大的男人,但结果显然并不会拖出多久。
她死死抓着那两人的腿,指甲都翻出了血肉也感觉不到痛一样,骤然缩小的瞳孔倒映出看到这一幕想要跑过来的小女孩。
带着哭腔的稚嫩嗓音,甚至说话都还不是特别熟练,笨拙的发着简单的字音:“妈…妈妈…!”
“别过来!!跑!快跑!桉桉!跑啊!!!”
动静吸引来了本就没走远的其他人,被关回了训练牢地,尖锐的旋刺刀挨个游移过他们面前。
“嘶……让我来看看,这是谁的好主意呢。”
“画的不错啊…”当亮着寒光的刀尖移到近在咫尺的眼前时,旁边那个女人当即大声喊道:“纸是我画的!都是我安排的!是我威胁他救我女儿出去,从头到尾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计划的!无耻恶心的孬种,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有那见种冲我来啊!”
旁边的护卫一个重拳直接将她打到了地上,头部遭到重击后瞬然说不出任何话,新鲜的血液从鼻腔大肆流出,如泉般源源不止。
“对………不…起……”她强维持着最后一口气,声音极其微弱的呢喃着,几乎所有人都听不到的一句话。
“救……廿…一…救桉…桉…”
才刚勉强听到这,下一秒自己就被掐着脖子半提了起来按在墙上。
“还想跑吗?”
“看着我亲爱的,说。”
另一边,那女人被当着所有人的面活生生的切开了肚子,一点点把肠子脏腑尽数掏了出来,又强硬的撑开她紧咬的牙关,暴力的往里塞。
她的眸子依然明亮,死死的看着不远处已经被吓到失神的应桉。
但后来应桉没有被怎么样,反而被送进上营,列入精心培育的对象,并且前不久还安然无恙的在接受一些理论学习。
“不对,你不是半年前还在上营?你是……”秋否目光突然又冷了几分:“你才是这次的眼线?不惜大费周章的冒险混进土著群潜伏?就凭你,你能做什么?就算混进来了你又能做什么?”
小姑娘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眼中的迷茫和惧意不像是能装出来的,无助的伸出本该白嫩却布满伤痕甚至有些粗糙的手尝试挣扎。
秋否冷静下来,拉过她的手看了两秒,这样子并不像半年能熬出来的。
但她最大的时限不会超过半年,因为半年前他可是亲眼在上营见到过她的。
除非……
那不是她…?
秋否放开了她,微微凑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极为清楚道:“应、桉?”
小姑娘眨着满是泪光的眼睛,反应并不是很大。
“桉、桉?”
“桉桉。”
听到这个字音,她忽然睁大了眼睛,向后退了几步,坐倒在地上微微发抖。
桉桉…桉桉快跑…
跑啊桉桉…!不要过来!停下!
那挥之不去游荡在耳边的女人绝望撕心的哭喊声萦绕不止,陌生又熟悉。
恍如昨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捂着耳朵忽然尖叫起来,紧紧闭着眼睛把头埋了下去。
被声响吸引回来的寒言朝疑惑的看了过来:“怎么了这是?”
秋否手疾眼快的抓住应桉的手腕,抬头浅浅笑了下:“啊,我看她的手破了想帮她弄一下来着,可能不小心重了点弄疼她了吧。”
小剧场:
潜藏刀刀啦啦,突然感觉噬谷雨林好像个活抛尸地……想弄死的都往这丢,结果最后一个都没事,还把以前丢的给拉回来了。
余靳:已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