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御柳走到秋否面前,抬起下巴直白道:“我知道你,秋否。”
秋否疑惑的抬眼看向她:“嗯?”
“之前有一次不小心看到我哥的电脑桌面就是你的照片,名牌上的名字就是这个,对吗?”
秋否轻轻攥着精巧的茶杯,似笑非笑问道:“这样吗,前多久?”
寒御柳:“额……应该挺久了,两年左右吧…问这个干嘛?”
“哦…”秋否微微点点头,唇角勾着浅淡的弧度,眯起眼看她:“不过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见,你好啊。”
寒御柳静了一秒,二话不说转身闷着头离开了。
见了鬼了,她怎么感觉这人像在勾引她一样……
真是比照片上还……
秋否:“ ?”
她前脚刚走,接着寒言朝也回来了,发现竟然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了,走到秋否身边低声道:“搞定了,差不多可以走了。”
秋否仰起头轻声开口:“你知道吗,你亲爱的母亲在不知情和发现之间就差一个我。”
这话确实没说错,当时寒江雪的视线仅仅被与落地窗之间的秋否恰好挡住,不然但凡侧一些就能看到一点都不隐蔽的大张旗鼓的搬运行动……
“嗯,宝宝真棒呢。”
寒言朝轻轻刮了下秋否的鼻尖,仗着没人,大胆的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哥。”
秋否反应迅速的推开了寒言朝,不动声色了稍稍挪开了半步。
“你真要搬走了?”寒御柳忽然打开门探了半个身子出来。
寒言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好寒江雪也回来了,寒御柳又果断缩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要走了吗?哎呀,我才注意到居然已经九点了……”
回到夕庭的阑汀溪别墅,安顿完一切已经将近零点了,没浪费太多时间就熄了灯。
夜深人静,黑暗中依旧安静的亮着一双乌黑的眸子。
确认耳边的呼吸声完全平稳,秋否动作很轻的撑着床坐了起来,随手扯过散在床头的一件宽松的衬衫披上,只堪堪盖至大腿,又摸黑找到自己的衣服,从内层暗夹翻出个什么东西,无声无息的走出了房间。
酸软倦意并非全然无存,只是这种程度的乏力对他来说早已是习以为常。
按开卫生间的镜后小灯,秋否慢悠悠的展开蝴蝶刀,握着刀柄抵上自己的右手小臂,耐心的调整位置,接着刀刃刺入皮肤,鲜红的血液一路滑落,像感受不到痛觉一般,只是在做一个重复了数十次乃至上百次的行为一样自然。
直到完全切开,取出了镶嵌于此的一个大约仅有三厘米的迷你通讯器,摘下封在上面沾满鲜红的塑料纸,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几秒后,通讯器开了机,屏幕重新亮了起来,开始连续振动,不知道积攒了多少条讯息。
秋否抬手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懒得细看,打开水龙头冲净了血迹,直接划开了速联,一边转身关了灯,在黑暗中毫不受影响的朝顶楼走去。
通讯接通,保险起见,那边维持了一会儿沉静,片刻后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通讯器传了出来。
“强除K-235,携二、三档叛离,两天之内,头颅或心脏,带一个回来。”
半天没有等到回应,那边的声音染上了些许不悦:“黑曼,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秋否不急不缓的单手转着刀,毫不客气的沉声骂道:“狗养的东西,你脑子掉千年粪池了吗,姓余的傻逼没跟你说?不是说了做掉青羽那个废物休两个月假,找什么找找你祖宗呢?”
小剧场:
寒江雪:“天杀的我一眼就认出否否宝宝才是我失散多年的孩子!”
秋否:(受宠若惊.GIF)
寒言朝:“嗯,看来以后的婆媳问题不用担心了。(淡定看戏)”
寒御柳:“???!他笑的好像勾引我啊啊啊啊什么鬼啊??!救命啊有狐狸精混进来了!!!”
秋·狐狸精·否:“………我做什么了?(无辜)”
啊果然谁叫天生长了张爽脸就是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