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金丹雷劫
铮——
锋利的剑刃相撞,发出清脆的剑鸣。
一位身着蓝色衣袍、戴着诡异银制面具的男子骤然出现,挥手挡下了秦宿的那一剑。
看着突然出现的神秘男子,秦宿冷峻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诧异。
双方对视上,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在两人间弥漫开来,压得另外两人莫名有些喘不过气来。
白玉溪被吓傻了,呆呆地站在那。
而一旁的谢清迟看向来人,神情一愣。
这是那位帮过他的前辈。
为何会帮白玉溪?这位前辈也是逍遥丹宗的人吗?
也不知前辈与白玉溪是何关系……
谢清迟陷入沉思。
秦宿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
不过金丹后期,却能拦下他这一剑。
不简单。
若是打起来,他也讨不到好,况且此地还有其他宗门之人,不好叫其他人看了笑话。
秦宿反手挽了个剑花,收回了手中的剑,冷声道:“快把你们白少主带回去,莫要再来纠缠了。”
司徒修深深看了一眼秦宿,拱手道:“道友,打扰了,还请见谅。”
秦宿:“不碍事,你们走吧。”
司徒修微一颔首,暗中扫了一眼谢清迟,两人正好对视上,顿了一瞬,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一把抓起旁边白玉溪的胳膊。
把还没缓过神的白玉溪带走了。
众人看着被吓傻的白玉溪,眼底满是鄙夷。
原来是这人死缠烂打,纠缠别人未婚夫,不知廉耻,而且竟然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好在没叫这人得逞。
否则,那位乖巧的少年怕是要委屈地哭出来,眼角微红,湿润润的,看得人心软。
不过,找事的人走了,众人也失了兴趣,不再看这边。
本以为会打起来。
可惜了。
贺隐阴恻恻注视着站在原地的两人,很不甘心。
看来这秦疯子对他师弟倒是十分在乎。
若是让他们之间感情破碎……
贺隐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这个白玉溪可以利用。
另一边。
付远见小恩人没事,便收回目光。
好了,现在该回凌云剑宗了。
也不知他那些故人见到他,会是何反应。
随后,转身离去。
而谢清迟目光还停留在司徒修远去的身影上。
“师弟。”声音低沉,能听出来语气有几分不高兴。
“嗯?”
这一声把谢清迟的目光拉回来了,疑惑看向秦宿:“师兄,怎么了?”
秦宿脸色很冷:“你和方才那位戴面具的人认识?”
谢清迟眼神闪了闪:“师兄为何这么说?”
秦宿:“我见你方才一直在看那位戴面具的修士,师弟,你……可是有事瞒着师兄?”
“进了一趟秘境,反而与师兄生疏了,师弟,你是不是还在怪师兄?”冷峻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脆弱。
谢清迟急忙安慰:“没有,没有,师兄,我不怪你。”
师兄莫不是以为他与那人之间有什么?
他扯了扯秦宿的衣袖,软着声音:“师兄,那位戴面具的前辈,曾经帮过我,我觉得他人很好,故这次再见,多看了几眼,你莫要误会。”
秦宿:“师弟,人心险恶,此人虽帮过你,难保不是对你有所企图,莫要轻信他人,更何况此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很是可疑。”
谢清迟虽然知道师兄是为了自己好,才这么说,但想起那位前辈的举动,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
想是这么想,但口头上还是得顺从师兄:“好,师兄,我知道了。”
谢清迟不想让师兄生气。
秦宿微低头,瞧见谢清迟白皙的颈部边垂着乌黑的发丝,温顺乖巧地站在那,心中不禁一软。
“师弟,之前中药之事,我一直没给你解释,是不想你为了无关之人费心,但我不希望你误解。”
“师兄与那位白少主绝无任何关系,当时,你经脉断裂,那位白少主说他有恢复经脉的丹药,让我陪他吃一顿饭,却不曾想他在饭菜里下了药。”
“我着了道,逃了出来,回到斩魂峰,后面的事,你也知道,那晚……”秦宿面色平静,一本正经打算继续说下去。
被谢清迟急忙打断:“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师兄,我知道了,我相信你,从来没有怪过你。”
谢清迟神情有些不自在,他总感觉,师兄是故意的。
为何总是要提起那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