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了,出了胸口还有些疼 其他都好。”
沈挽舟听罢皱起了眉头,胸口疼?不该啊,就算固元丹出了瑕疵,导致功效下降,但裴颂主要伤在神魂,要疼也是该头疼啊,怎么会胸口疼啊。
她想也未想直接伸手打断去检查一下,可谁知竟被裴颂侧身躲过去了。
沈挽舟疑惑地望向她,这人怎么回事啊,躲什么躲,她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裴颂一时尴尬地望天望地,但就是不回答沈挽舟的问题,一看她这样子,沈挽舟原本已经消下去的火,又隐隐有要升起来的趋势。
她只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她刚打算不顾裴颂阻拦,直接强硬地去检查,一个嗡嗡的声音终于响起,
“那个……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声音低得跟蚊子叫似的,但沈挽舟还是听清了,但也正是因为听清了,她才不理解。
都什么时候了,事关身家性命,还在纠结这些乱七八糟,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但裴颂既然已经表现出了在意这个,她也不好强人所难,只是简单地把了下脉,略微气虚,不是大事。
裴颂在一旁时刻观察着她的脸色,看无事也是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也不想总是当拖油瓶。
他撩开被子从床榻上下来,审视一下四周,才总算后知后觉地问出了话:“这是哪儿啊?我记得咱们不是在城外出的事吗,莫非已经离开了?”
话刚问出就被他自己否定了,此地虽也有阳光,却同凡间的相差甚远,更像是一种拙劣至极地赝品。
“不是,我们又回到了无名镇。”
沈挽舟简略至极地回答了裴颂的问题,随后想起什么,将系统告诉她的,简化简化也转述给裴颂。
“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先去趟祭台那儿啊。”裴颂一边凝眸思索着,一边应声询问着沈挽舟。
他此刻又恢复成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帝王,好像之前那个扭扭捏捏的人就是沈挽舟的幻想似的,不过沈挽舟也不怎么想戳穿他,面子还是要留的。
“不,暂时不用,我们首要任务还是想想,该如何让小镇上的这些百姓,心甘情愿地同我去祭台开启轮回台,难就难在得心甘情愿啊。”
沈挽舟仔细地回答了裴颂刚刚的问题,同时它的内心也是无比惆怅,让一两个人心甘情愿同她前往还算容易,可一个镇子就算再小也得有个几百人。
更何况这个无名镇她可是转了个遍,那可不是一般的大,虽然名字叫“镇”,但规模少说也有一座城池大,人口怎么说也有个几千上万了。
谁人不知,这世间最难掌控的便是人心了。
而沈挽舟虽然同凡人打交道挺多的,但对于洞察人心之事上还是不甚擅长,她更喜欢直白地处理问题。
想到这儿,她脑中某跟弦突然动了一下,是了,她怎么忘了,若说有谁对人心最为了解,非一国之君莫属了。
这样想着,沈挽舟慢慢转头,将目光移向裴颂,显然,裴颂也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两人目光一对视,顿时一阵了然。
沈挽舟将床榻上的被子往一旁推了推,给自己留出个位置,同时也给裴颂刨了个位置,随后彬彬有礼地一指:“坐——”
裴颂挑眉看了她一眼,却也并未说什么,走过去做了下来。
看她坐下,沈挽舟也是兴致勃勃,摆出了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
两人就这样谈了约莫一个时辰,定制出一个不算计划的计划。
任何人都不会无缘无故听从于另一个人,更何况他们只是一些不知道已经死亡多久的鬼魂,虽然生魂同普通鬼魂略有不同,但这么久了,这丝不同已经无甚重要了。
而沈挽舟则是一个外来人士,同他们要交情没交情,要恩情没恩情的,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她使计让这些人信任她,并愿意随她前往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