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休怪我让您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声音蓦地转向阴冷,瘆瘆地看向裴颂。
裴颂也被这话震得神色一僵,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沈挽舟怎么说也是仙门弟子啊,手中那些怪力乱神之术多如牛毛,别说他只是区区一个皇帝了,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收拾他不还是动动手指。
这么一想,心里顿时一“咯噔”,惴惴不安起来,愈发后悔自己当时的口不择言。
沈挽舟眼看目的达到了,也不再多言,她本身也没打算将他怎么招,只是听这人白眼儿狼似的口吻心里不爽。
只是裴颂有一点却没有说错,他确实从始至终都没有要求自己去救他,她之所以会去,也还是因为裴颂这人的性命,与她的任务有至关重要的联系。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确实是她自己一厢情愿了。
眼下在留在此处也无甚意义,沈挽舟看了裴颂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客栈,姜槿和执渊刚刚好调息完一个大周天,正彼此相顾无言着,沈挽舟的出现正好打破了这份尴尬。
执渊也实在受不了这个氛围,一看见沈挽舟就跟看见救星似的望了过去。
沈挽舟注意到了眼前二人的尴尬,但又做不了什么,毕竟之后的日子还要共事,还是尽早熟悉起来比较好,她拎起手中的糕点走到桌案前,将其放下,尽量让自己语气听上去轻快。
“路上看见这家糕点不错,就买回来了,你们尝尝看。”
她并不想把在外面产生的不爽情绪带回来。
但纵然她已经隐藏的很好了,姜槿还是频频往她这个方向投过目光,沈挽舟不好同她解释,只好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吃着手里买回的糕点。
姜槿看了她几眼,见她不予理会也便作罢。
吃完糕点,沈挽舟也把自己在路上的想法说出来了。
左右他们也是没什么黑衣人的头绪,她想着要么先分头行动,执渊去云舒城那个废弃的祭台处,而她与姜槿则去宫中的那个祭台。
他们二人都无异议,便事不宜迟分开出发了。
沈挽舟与姜槿到时,正值日中,阳光很好,但祭台上却空无一人,也是,除了祭天大典也并没有什么其他活动需要用到此地了,所以整个祭台看上去极为萧条。
沈挽舟跟姜槿分别负责两头,从日中查看到日落,却始终一无所获,沈挽舟捶了捶酸痛的肩膀,正打算喊上姜槿先行撤退。
却看见她正弯腰审视着那个香炉,身形一动不动,沈挽舟神色也是一变,赶忙凑了过去。
香炉里除了燃尽的香灰,隐约竟感觉底部透露出几丝金光。
沈挽舟和姜槿一对视,明白了彼此心中的想法,两人一齐施法,小心翼翼地挪走炉子里的香灰,很快就已经见了底,香炉也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原来,它的底部竟有一个微形法阵,法阵看上去极为晦涩,应是有些个年岁了,她两人翻来覆去看了又看除了此法阵再无其他了,金光也正是从法阵中央散发出来的。
只是,她们当真是看不懂这个晦涩至极的阵法,无奈之下沈挽舟只好掏出储物袋,将香炉先行塞入其中,待带回天上,交给一些资历深的老神仙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