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林皓天和齐岚刻意的打断,“咳咳咳,我说你俩差不多就行了。”
林皓天故作搞怪地想将两人分开,一方面是不放心金谕的腿伤,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吴光锦已经被送下山救治,其他人也不应在此地久留。
他已经安排人在山下配齐了医疗和安抚的队伍,并给了今天所有参与救援人员三倍奖金,眼下就等着这对腻歪的小情侣下山了。
“你要是嫉妒,就去找你男朋友。”金谕怒瞪了破坏气氛的好友一眼,他拍拍怀里不好意思的梁榞,示意要跟着队伍下山。
当一行人一瘸一拐地朝山下走时,金谕特地挪到林皓天的身边郑重地说了感谢。
他很庆幸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位可以为他赴汤蹈火的朋友。
等全面检查过身体之后,金谕和梁榞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他们躺在床上两相对望,没有那些世俗的欲望,有的只是无尽的温存与爱意。
梁榞不好意思地碎碎念叨着,将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心思”一一坦白,而金谕也礼尚往来将自己与吴光锦过往的糟心经历倾诉出口。
在讲到吴光锦设计险些强迫到金谕时,梁榞心疼地抱紧了人,一点一点地啄着恋人的嘴唇以示安抚。
等他听到吴光锦不做人的将金谕骗到国外又“抛下”后,他心里倏尔涌出一种无处宣泄的暴戾。
“没事的,都过去了,要不是他做的这些事情,我也不会在这里遇见你呀。”
金谕现在反而看得开,他原以为令自己痛苦不已的焦虑病症全败吴光锦所赐,所以即使病情好转,也终会有再次爆发的一天。
可当终于与那人面对面之后,他才发觉自己的情绪压力是诸多事情累积所酿成的苦果,并不光是对吴光锦的厌恶恐惧。
他的敌人始终只有自己,而所汲取到的爱意就是最锋锐的武器,会帮他再次强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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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相拥着睡了个好觉之后,他们第二天一早就去医院探望了苏醒后的吴光锦。
那人悉心打理的头发被纱网压住,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面色苍白得完全显不出风度。
见金谕与梁榞牵着手进来后,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无法忍受的事情。
可金谕却完全没有体贴病号的心思,在得到医生许可之后他便将一沓文件扔在了病床上。
“别装了,医生说了你身体没有大碍。”
“我们来时特地找过你所任职的研究所和公司,他们的回复都很有趣,你住院时无聊可以看看。”
“还有就是,我代表梁氏娱乐来通知你,很遗憾你没通过试用期。”梁榞紧接着金谕的话,又补充了一句。
说完之后两人没再给失败者一个眼神,因为他们即将去赶赴下一场约会。
那是某花孔雀似的霸总执意举办的聚会,名义上是为了庆祝金谕和梁榞平安归来,可明眼人一看便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说真的,如果你对林皓天也有感觉,那不妨和他试试。”
“至少在这个时段,他对你的心是真诚无比的。”坐在露台上的金谕摇晃着酒杯,状似无意的朝对面的齐岚说道。
他的目光落在楼下忙忙碌碌的两人身上,莫名觉得梁榞和林皓天像是两只摇头晃脑的大型犬。
而齐岚的眼神则望向了更远处,他开始时沉默着没有回答,在金谕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之后,却又听见一道笑意。
“林皓天这人…还要再调教一番,现在还嫩一些。”
“如果我不能得到一个全心全意,目光永远看向我的恋人,那我宁可不踏出第一步。”
与那副清风明月姿态不同的,是齐岚说出口的话语,他语气中带着容易察觉的攻击性,就像林皓天是他的猎物一般。
可金谕却没觉得有任何问题,他举起酒杯与齐岚碰了一下,在清脆的撞击声里轻轻点头,“这可是条漫长的路啊,我祝你好运~”
齐岚像是真的接受了祝福,他抿住杯里的清酒,感受微凉的酒液划过喉咙之后,才又看向金谕。
“听起来虽难,可我面前不是已经有了成功的例子了吗,如果不是你折腾这一圈,我恐怕还没有看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就是不知道等梁榞反应过来之后,会怎么看你。”
金谕没有理会话里的揶揄,他思考片刻后一反常态地直白回答,“怎么看我?那当然是继续爱我了。”
“除了相爱之外,我们哪里还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