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梁榞就从金谕身后将人抱住,不老实的双手也在人身前滑动不停。
金谕越是躲闪,他越是得寸进尺地游弋抚摸,给两人一同带来颤栗。
“别闹了,今晚还想不想休息了…”发现那双带着魔力的手有朝下的趋势,金谕佯装愤怒地提示道。
可梁榞却像是释放了本性,他非但不害怕金谕的威胁,反而轻笑出声,“不支帐篷也是可以的,幕天席地披星盖月…想想不是更刺激了!”
“等有人给我们抓起来,那才是真的刺激…”金谕没好气地回复说,他在巡逻工作人员的手电筒照到两人之前,一把将梁榞按在了车边。
漆黑的夜幕掩盖了两人的身形,巡查的光柱扫过之后又离开。
金谕趁着人屏息凝神之际,曲起一条腿挤进梁榞□□,他的脸朝人靠的越来越近,直至柔软的嘴唇擦过梁榞的耳朵,才缓缓出声,“有人,你最好老实点…”
那距离几乎可以贴上,在黑暗的树林中能听到对方轻喘的声音,他们保持姿势不动,祈祷着工作人员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看起来却像是偷晴?”梁榞疑惑地询问道,他被金谕突如其来的亲密冲昏了头脑。
可等了不大一会,就发觉露营地的其他区域似乎出现了某些难以描述的声音…
“这是…?”
“你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金谕有些狐疑,他看着梁榞涨红的脸,意识到刚刚那人的洒脱表现都是在口花花。
“这不过是…人之常情…”
不过他们可没有野外快乐的嗜好,所以在手电筒的光亮熄灭之后,两个人就加紧开始搭建帐篷。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开到酒店去了。”梁榞蹲在风绳之间绕来绕去,像是只理不清毛线头绪的猫。
他好奇地伸出手想摆弄帐篷的帐身篷布,却被金谕捏着腕子拍过,“别捣乱。”
金谕在心里无奈叹息,他就知道梁榞这个喜欢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绝对搞不定那些设备,如果他不上手,可能两人难逃露宿街头的命运。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在梁榞又靠过来后,金谕主动发问,他刚刚将被梁榞翻乱的风绳捋顺,再一回头发现那人正抓着几根支撑杆在沉思。
“就你答应去度假以后呀。”
“我早就想试试躺在星空下做游戏了…”
金谕被梁榞的设想说得小脸一黄,他将帐篷平铺在地上,伸手摸摸梁榞低垂的头,“乖,去帮我把它支起来。”
梁榞很高兴自己能有些用处,他殷勤地左跑右跑,将帐身铺好后给金谕比了个ok的手势。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相处关系,每个人都能为彼此出一份力。
梁榞算得是娇生惯养长大,他在生活中时常笨手笨脚,而金谕却与他正好相反,听林皓天说金谕成长到现在是吃了许多苦的。
他渴望能帮金谕分担压力与痛苦,也会因金谕教会他一项小小的技能而喜悦…
“等以后,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
见帐篷被金谕手脚利落的支起来,梁榞拉紧风绳畅想到。
可还没说完话,手中就被那人塞进了一捧地钉,“等你都学会了,我们也该七老八十了…”
“你知道这把东西应该怎么用吗?”金谕不怀好意地提问,他笑看着梁榞的表情慢慢空白。
过了好一阵时间,梁榞才满头大汗的完成金谕的要求,他抬头活动自己酸痛的肌肉,发觉天空中还真布满了星斗。
二人并没有如同“邻居”那般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金谕只是半环着梁榞钻入帐篷,两人间的距离不断被收紧,最终拥抱得密不透风。
甚至在微凉的半夜,他们之间还热出了一身汗水。
睡不着的梁榞睁着眼睛环顾四周,寂静狭小的环境给了他奇怪的冲动。
他借着露营灯的微弱光线盯住金谕,从那人卷翘的睫毛扫到高挺的鼻梁,最终落在淡色的嘴唇上。
想咬一口…可又迟迟不敢做动作。
逼得装睡的金谕实在忍无可忍,他一把搂住梁榞的脑袋,闭着眼睛朝前一亲,却意外地与那人的下巴撞在一起。
不大的帐篷之内被二人的笑声充满,金谕不敢睁开眼睛,害怕有人追问自己方才的傻缺行为。
“睡觉!”他恶狠狠地警告到,明天白天他们还要往度假区赶。
笑够了的梁榞终于平静下来,他眨掉大笑出的泪水,将金谕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慢慢也进入梦乡。
“晚安,我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