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人都抱着热烈希望的第三道,那匹马刚跑出不到一圈就摔倒在地,抽搐不止,被人拖了出去。
“跑啊,跑起来啊!”再怎么喊也不可能把那匹马弄起来。
李行彻转头看向温之蓝,后者一脸笑的站在阳光下,他一肚子火气就这么笑出来了。
“你骗我?嗯?”李行彻有些意外。
温之蓝挑眉:“我怎么骗你了?我说什么了吗?”
李行彻:“……”
这时候,远处传来柳声声的声音,她冲进钱桌,把钱一把把塞进怀里,看见温之蓝,用力挥挥手:“之蓝!我赢了!”
全场买了第六道的人寥寥无几,柳声声就是其中之一,还是筹码最大的。
“噗嗤。”温之蓝笑出来,“买得好!”
*
等到下午时,众人开始庆祝小年,觥筹交错间,有人又找到了好玩的法子。
“哎?难得我们大宗的女将军也在这里,不如一同商讨军事如何?”一位武将说。
柳声声看过去,毫不畏惧地说:“行啊,怎么商讨?”
姜成打断说:“这大过年的,讨论什么军事,不如我们找点更好玩的?”
立刻有人窜出来说话了:“有了有了!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每人一个奴隶,代表一支军,放一只大虫出来如何!?谁能活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温之蓝皱眉,“奴隶”的字眼引起了她不好的回忆,立刻就听那个男人说:“来人,把奴隶叫上来,还有大虫也放出来!”
温之蓝正思考着“大虫”是什么时,一声虎啸从笼子子传来,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笼子里的老虎。
“吼——!”
几个瘦骨伶仃的奴隶上场了,一个个的都不知道饿了几天了。
“看你瘦的,吃点东西!”
有“好心”的王卿贵族丢进去几个饼子,立刻有人窜上来抢。吃得狼吞虎咽。
“哈哈哈!”
温之蓝皱眉,就看见几个武将已经开始挑选奴隶了。
“这个是我的,这个是我的!”
温之蓝正犹豫着,姜成说:“温将军不必担心,这老虎是不会跑出来的!你快选,都被挑剩了。”
已经被挑剩了,温之蓝看过去的时候,全场只剩下了一个脸上有疤的奴隶,她抿唇想拒绝这种游戏。
那个奴隶对着她的方向跪下来,对他磕了一个头。
“游戏开始。”
场上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在看这一出好戏,不得不说,想出这个游戏的人却是是会玩的,既能显露时间最丑恶的一面,又能把温之蓝恶心得透透的。
“上!上啊你!”
“快跑,快跑!往左边啊!”
温之蓝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看向那只猛虎,应该是朝廷养的宠物,油光水滑的,动作却不太敏捷。
只见猛虎弹跳起来,往其中一个奴隶扑过去,而不远处正是那个脸上有疤的男子。
男子身材瘦小,但是动作迅猛,他跑到场子边上,看了眼温之蓝。
温之蓝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不打算给任何“指令”。
“吼!”
变故突生,两个奴隶因为争抢,引起了猛虎的注意,其中一个男子推开了脸上有疤的奴隶。
他暴露在猛虎的视线里,很快被扑倒在地,利爪划破了他的脸。
本就伤痕累累的脸再一次添上新伤,他求生的模样引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站起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温之蓝会最先出局的时候,温之蓝突然站起来,声音穿透了场上的音乐声。
那个脸上有疤的奴隶很快反应过来,集中起精神,用久未修剪的指甲划破了老虎的眼睛。
一声虎啸,他被踢出好几米。
“好!不愧是温将军!”姜成带头说。
温之蓝冷着脸环视一圈场内的,没有看见李行彻,她转而去看场上。
“这大虫可是被饿了块一个月了,看见肉不发狂才怪!”
温之蓝没理会其他人说的,“往中间跑,不要贴壁!”
所有奴隶听见她的声音,不约而同地信了她的,都开始往中间跑,而猛虎绕着墙壁转了几圈,开始不耐烦了。
但是猛虎毕竟是猛虎,它鼻头耸动,几根胡须立起来,扑向中间的众人。
突然听见几声惨叫,一个小姑娘被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