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宗不知道的是,江红荷昨夜并不是一直睡着的,某个时间段,江红荷是醒的,她知道他所做的那些。
只是她想装作不知道,努力撇去他给的温度。
但,没用。
不仅没有用,且好像起了反作用,越克制越难克制。
于是,就在刚才,她脑海中突然有个极为不道德的念头。
她能不能短暂偷一段和他的时光?!
反正他和她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那么,短暂地一段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她主动贴了过去。
张承宗克制着要了两次,意犹未尽:“累么?”一只大掌又往她胸前游移。
江红荷浑身发软,起身都没了力气,绵指轻轻掐他手背:“不要了。”仿佛要哭出来。
“娇气。”张承宗大发慈悲,放她一马。
江红荷揉着要断掉的腰,反怼:“牲口。”
张承宗被她气笑了,“胆肥啊你,嗯?”撅她脸。
江红荷被她撅得生疼,一恼,像只小狮子,猛扑他身上,挠他痒,揪他头发。
两个加起来快五十的人,在床上幼稚地嬉闹起来。
仿佛没有明天一样地大笑,纠缠。
吃完晚饭,张承宗送江红荷回学校。一路上,两人无话。
江红荷呆呆地看着车窗外缓慢略过的景像,觉得像从真空世界里又回到现实。
方才在他家那种浓情蜜意的氛围,随着缓缓地车速慢慢散去。
不知不觉,车子驶到了校门口。
江红荷迟钝地回神,拉开门下车。
张承宗按住她,“安全带。”示意她安全带没解。
江红荷一窘,手忙脚乱地哦了一声。
张承宗回身朝后伸手勾出个袋子,递她:“药,备在宿舍里。”
江红荷接过,点头。又朝车内扫了一眼,确定没落下什么,才下了车。
关上车门之前,江承宗突然叫住她:“过来。”示意她靠近。
江红荷下意识贴近,眼神里有疑问,又扫了一下自己刚离开的副驾座位。
没落东西啊!
张承宗倾身抓她手腕,一把拉近,几乎是贴着她耳边,沉而清晰地说了一句“不准拉黑。”话落便松了她腕,摸了把她头发:“去吧。”
张承宗注视着她走进校门,驶离前瞥眼某个角落,冷笑一声。
——
快看不到江红荷背影时,徐开阳才从角落站出来。
她从车上下来的情景,徐开阳看到得很清楚。
那个男人是谁?
是她男朋友?
他有听说,外面不少有钱的老男人喜欢找女大学生。
......不可能,江红荷不可能。
徐开阳脸上常挂着的欢畅神情慢慢消失,一片沉凝。
接下来的日子,张承宗江红荷频繁见面,大多是张承宗约,两人像热恋中的情侣。
表面上看,他们跟所有热恋中男女一样。
工作日不忙的话,下班后,张承宗会来学校找她吃晚餐。
到了周末,他们会看电影,在家打游戏,下厨,但更多的是,□□!
这天,当张承宗又准点下班进电梯后,刘新洪终于忍不住的跑到孙俊成工位前,如丧考妣地说:“咱们公司是不要要倒闭了?”
孙俊成斜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倒了,咱公司也不会倒。”
刘新洪像听不懂语意,只关注在“你倒了”三个字上,“果然,果然,我要倒了,我要被开除了。”双手抱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孙俊成喃喃道:“张总这段时间都不需要我了,你说他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孙俊成眼皮一跳,被他虎狼言语惊得忘了回应,但很快他便开始认真思考起刘新洪的话。
刘新洪继续胡言乱语:“我最近开车都挺稳的啊,张总难道真要把我开了?不行啊,我这学历,到哪去找这么高工资的工作。”他激动地抓孙俊成胳膊:“孙老师,最近您没面试司机吧?”
孙俊成弹开他爪子,抚平衣服皱褶,忍着没翻白眼道:“没有,没有。”
孙俊成继续琢磨刘新洪前面那句话。
难道,老板真的外面有人了!?
外面有人当然不是刘新洪这个二百五想的“新司机”,而是......女人。
不怪孙俊成这么想,不仅仅是他,但凡和张承宗平时有交集的人都能感觉到他最近的不正常。
一个没日没夜的工作狂,突然变得准时下班,而且还休周末,你就说诡异不诡异。
总不可能是张承宗突然开始养生了?!
就在两个大男人胡死乱想,天马行空时。他们看到赵又婷从电梯口走了过来。
孙俊成突然觉得头顶飘过几个字:”原配查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