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周末不可能不加班啊!
她跟张承宗几乎从来没在周末约会过,因为每次他都会说公司还属于创业阶段,脱不开身。
赵又婷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但一时也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等进了自己房间,她又试着拨打了张承宗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没过几天,又是在周五的晚上,江红荷再次接到张承宗的电话,叫她直接去他寓所等他。
江红荷坐着公交慢慢悠悠地到了他家,用他给的密码开了门。
他还没回来。
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她有些无聊,便从随身书包里掏出词典和纸笔。
张承宗推开家门,看到席地毯而坐的她俯在茶几上时,愣了一下。
女孩盘腿而坐,细嫩莹白的半只脚掌露在外面,一头密而细的黑发随意地用发圈拢住。她一手翻书,一手写字,专注地有人进了屋都没注意到。
关门时,他微微加重了力道。
江红荷听见关门声,转头看到是他,没什么反应地低头又写。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总不能站起来说一声老爷,您回来了。
张承宗没说什么,由着她写,自己换鞋进屋,经过她进了书房。
他一消失在视线里,江红荷就觉得又自在了。盘着的腿往前一伸,抖了抖发麻的腿,俯身继续。
又过了一会儿,江红荷想上个厕所。
卫生间里,她正往上提小裤时,门突然被推开,她被吓得惊呼一声。
张承宗被她叫的也一顿,反应过来里头有人后,轻斥:“怎么不锁门?”
江红荷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她记得关了啊!
忍着辩解的话:“我忘了。”
张承宗带上门,在外面等她出来。
江红荷出来,把茶几上的书和笔装进书包。
在他屋里,一下子变得没事可做,她觉得束手束脚。
盯着茶几上自己带来的保温杯,她无意识地拿起来喝。杯里没水了。
饮水机灌水时,她看到张承宗进了浴室。略失神,手上一抖,热水洒了些在手背上,她嘶出小声,甩了甩手,还好不算太烫。
张承宗围着浴巾出来时,没看到她,找了一圈,才看到她在阳台。
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后穿过她腋下,轻轻一按,女孩便往后跌。
女孩微微挣动,脖颈歪侧着,想离他灼热的呼吸远一些。
“别动。”
江红荷不动了,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反应。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捞起她两只胳膊搭在自己两侧肩膀上,凝视着她。
“抱紧。”
暗哑地声音听得她微微一颤,手一动不动。
男人低语:“你喜欢在阳台?也不是不可以,上次我们还没在阳台上试......。”
江红荷吓得赶紧抱紧了她。
张承宗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略一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又是昏天暗地的两天两夜,男人没日没夜地要,做一次睡一会儿,休息完又接着要。
最后一次,江红荷就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大床上,两条腿湿漉漉地耷拉在床的边沿,手轻轻按在隐痛鼓胀的小腹上。
张承宗把她抱进浴室时,她又睡了过去。
把她抱回床上,看着一脸潮红沉沉睡去的女孩,张承宗也终于觉得有些累了。瞥了一眼时间,太晚了,明早再送她回学校吧。
大周一的早上,孙俊成坐工位上发呆了好一会儿,大BOSS张承宗竟然迟到了!
刘新洪坐他对面,跟他大眼瞪小眼,一个是惊,一个是担心。
孙俊成是惊,从他任职以来,除了出差,他对老板的行程都是了如指掌的。而现在,已经快十点了,老板人还没来,且刚听刘新洪的意思,老板连着两个周末都没加班。换作别的人,或许没啥大惊小怪的,但孙俊成太了解张承宗的工作狂程度,有几次他甚至看他直接宿在了办公室。
所以,他“失踪”时都去哪儿了?他又瞅了眼刘新洪。
刘新洪是担心的,从上礼拜开始,张承宗用他的时候就越来越少。难道是他开车技术越来越烂?老板不爱坐了。
他担心失业啊!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时,刘新洪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