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岁岁一巴掌拍在了后背:“少犯贱啊你!”
“犯贱是为何意?”
面前的人略显拘谨的抿了下嘴,随后结巴的解释:“就是…就是让你不要自讨没趣。”
说完小姑娘就气鼓鼓地跑开了。
随着鱼岁岁的离去,空间内再次恢复安静,镜黎的笑容倏然收起,变成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清冷。
“我早就跟你说了,你要解决掉她还需要从长计议。”
“你杀不死她,包括他。”
话音落地,阴暗角落里传来脚步轻微的声响。
许晏黑着脸从暗处走出来,那一抹隐藏不住的猩红撞上金色的光芒。
“所以呢,那个世子已经死了,你随口说出的一个谎言,之后要在拿出多少的谎话的情况下,才能不断地来填补现在的这个缺口。”
“呵——”
“我警告过你的,是你执意要动手,怔术本来就是一种辅助,她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就像是那原始森林里取之不尽的层出不穷的氧气一般,以我们的能力是捉摸不透的!”
镜黎一个闪身,冲到许晏面前,抓住他的衣领,金色的双瞳变化着形状,竟形成了如蛇类一般的竖瞳,诡异非常。
许晏冷笑着将它推远,掸了掸被它抓皱的衣襟,毫不退让的回怼:“既然是这样一个怪胎就更应该尽早解决,将她为我们所用。”
他拽出掖在腰间的长鞭,绚烂的火光随着符咒轻贴而显现在上面。
少年举起鞭子轻甩了一下,灼热的空气燃烧着身边的空气,但很快就被莹蓝鱼尾转换成水蒸气蒸发。
“我同你打过商量,去我那里,尝试着解决她,可你还不是着急动手了,这下还让她产生了怀疑。”
镜黎歪了歪脑袋,看向少年依旧红肿的巴掌印。
“你不是有洁癖么,怎么还能被一个女人打了一巴掌……”
“轮不到你管!”
清脆的摩擦声在空气中炸开。
两人的修罗场依旧是不欢而散。
现在许晏对于绞杀鱼岁岁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若是任由她继续跟在他们几人身边,自己的秘密早晚会被她都露出来,只能看看那鲛人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她。
午饭之时,饭桌的氛围依旧诡异,初梨给鱼岁岁夹着菜,时不时将带着一些许珩泽爱吃的在他碗里,许晏将筷子在饭碗里发泄一般的戳着,镜黎甩着尾尖快速地将菜色点到碗里。
“所以,现在平临郡的事情解决了,可是我们依旧不知道这玄蜂究竟是谁派来的,那我们接下来是何去何从呢?”
鱼岁岁自然是知道故事的大致走向,但她得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去推动之后的故事发展。
原著中他们的行程大致是从江南一路向北,等到解决一系列的困境后回到许家所在的上京城,所以不出所料的话,他们该准备收拾着北上了。
“我原先族群所在的地方知晓些玄蜂的情况,那个背后之人曾经为了寻找替身鬼,在鲛人一族进行过大量的实验,所以才会有现在的玄蜂能够不对我发动进攻。”
镜黎的出声打断了鱼岁岁正在思考的进程,有些诧异的皱眉转向它:“你们鲛人定然是生养在水里,那你的意思是为了追寻着些昆虫的踪迹,我们还得去一趟海边吗?”
“你们又未曾去过海域,和我一道去欣赏欣赏不好吗。”
不是……
若是同这小鱼苗一起去海边的话,那不是偏离正常的剧情走向了吗。
那我得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鱼岁岁看着默不作声的许晏,又觉得这小子应该和镜黎达成了什么共识。
“可是许大哥,咱们这失魂魄者若是离得远了,那可就不好控制了,咱们真的要跟着这鲛人一起去海域走一趟吗,不能吧……”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许珩泽和初梨。
但是两人也只是对视一眼,他们之间从小到大的默契让他们仅仅是一眼就能明白对方心里的想法。
两人沉默的对视,让鱼岁岁已经有了点不好的感觉。
这趟南下似乎就是一场板上钉钉的行程了。
“下午我同小晏一起去加固一下慕湳城那些失魂魄者的禁锢,初梨你和岁岁就在这儿先收拾一下东西,等到晚上我们回来之际,对接一下情况,随后我们就计划一下之后的行程。”
对于许珩泽的话语,鱼岁岁本来就没想着拒绝,毕竟跟着主角团本就是她的宿命。
转过身叹了口气,任命一般的抱着裙摆,垂着头就朝着房间走去。
初梨和许珩泽在厅室交代着事情,还又一些咒术上的支持,以至于岁岁推开门的时候那一股冷清的氛围,一下有些落差。
只是桌上放着的一封书信,吸引了她的目光。
【平临郡主线任务特殊奖励——微生闻璟的书信】
熟练的拆开信封,上面的字迹是熟悉的现代简体字,内容看似很多,但也就是交代了一下他未曾打声招呼就离开的事由,还有希望她能够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害怕这个世界给与她的任务,还有熟悉的那句话……
【别哭,我们总会再相见……】
这句话像是炸弹一样,炸开在鱼岁岁的脑海里。
微生闻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昨晚发生的事他也是知情的。
他的离开并不是什么所谓的进京复命,而是……
真的作为闻璟世子而消失了吗……
鱼岁岁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眼里的泪水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迅速地集聚,然后一滴一滴大颗地落下。
“骗子……”
微生闻璟你个骗子,说好到时候一起回去的呢,你怎么能把我就这么继续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