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还做了另外一件欠打的事,那天我一直想要下午离开,宋谨劝不动我,只能快速地收好他的行李,我严重怀疑他是怕我之后不接他电话,或者他怕没有监护好我,因为我两个月前才做了一个小手术。
我的房间已经退了,箫怀在前台问过后,就来找宋谨,他敲了敲门,我开门的时候,他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然后转变成愤怒,“你和他在一起?”
宋谨从浴室拿着他的牙刷出来,看见房间多了一个人,他表情也不好,“你进来干什么?”
然后他走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我见鬼似地看着他。
箫怀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我什么时候看见他脸色有这么难看,他盯着我就像我做错了什么事让他觉得很失望,“这就是你的答案?”
我根本不记得我要回答他什么,有一段时间我经常丢三落四,甚至洗过过的衣服都会放进洗衣机里洗第二次。
箫怀拉住我的手,“我有事跟你说。”
宋谨强硬地搂住我的肩膀,“你要把我女朋友带去哪里?”
我简直要爆炸,什么女朋友,宋谨在说什么,有人绑架他了吗,他实在不用装出这幅被抢了老婆的模样。
箫怀上前打了他一拳,“你他妈睡了我的女朋友!”
宋谨很快反应过来,也这么给了箫怀一拳,他们扭打在地上,我惊得快把舌头咬破了,他们谁都没有发现我在发抖,我想我是有些感冒了。
“别打了!”
我这句话并没有对他们有用,不过他们各自给对方脸上添了一些色彩后,就坐在地上喘气。
我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我很确定,我不是他们谁的女朋友,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把原因归结为他们疯了。
箫怀最后把我拉出去,宋谨放了一句狠话,老江见不到我和他一起回去会把我赶出家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他才让我离开。
我们就在楼梯拐角,这里很少人。
箫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是个骗子,江岁,你就是个骗子,你根本不会喜欢人,只有一个月,甚至一个月都没到你就变心了,我真是傻透了让你玩了我那么久。”
这方面我和宋谨真是出奇的相似,我真想看看他还能说出点什么。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喜欢下一个人吗,你不是说你不会再吃回头草了?我昨晚在桥边等了你一晚,我在想你的时候,你和他在干嘛?”
等等,你不是……
当我意识到苏容再一次给了我错误信息的时候,我一口血涌上喉头。
全部乱套了,苏容说箫怀讨厌我,今晚的集市活动他根本不会去的,而我的确在东桥等了他一个小时,我又冷又累,回到酒店又发现苏容和她闺蜜何依在宋谨耳边说些什么,我一气之下就去买了酒,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直到宋谨把我抗回房间,我胡乱地亲他,我居然还说箫怀,你为什么不亲我?
这场野营活动明明是我为了追箫怀才参加的啊!
我真的已经放下了对宋谨的感情,现在全变了。
“我在东桥也待了很久,是何依说你不会来了,我才走的。”
“你就不会给我打个电话?”
箫怀气到了极点,他想不通我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给他打。
我觉得我应该提醒一下他,“你把我拉黑了,你觉得我还会低声下气地让你把我加回来吗?”
“你可以……”
我也发火了,“我可以什么?为什么一直要我可以,你就不能主动点吗?我是在跟他表白失败后喜欢你,可是我跟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一个月里,我多么喜欢你你不知道,舔狗也应该有个好下场吧,为什么总是要我主动呢?我真的累了,你和所有人都可以好好说话,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明示呢,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说白了,我就是因为你来的,我昨天想最后跟你告白的,但是结束了你知道吗?如果你想跟我说这些,那就是这些。”
我说完就想走,我没心情再去应付这个蝴蝶效应,箫怀拦住了我,他猛然将我按进他的怀里,“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真傻,岁岁,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是疯了吗?
“不可能了,箫怀,结束了,我不会再喜欢你了,你和苏容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他突然就不动了。
我推开他,回到房间,宋谨臭着脸玩手机,他说他定好了下午回宜市的火车票。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上车后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动不动,他往我手里塞了一个暖宝宝,快到宜市火车站的时候,他靠着我睡着,我拍了拍他,让他去拿行李。
住得近就是有个坏处,之后好几天我只能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