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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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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其实尚未用饭,只因她心里忧虑着一件事,便没甚胃口。原来自二人出圣火教以来,已是行了不少日子,她的月事本应在数日之前,却迟迟未至,她心觉许是前些时候那场荒唐纵情太过,以致月事延期,但她小日子一向很准,到底略觉不安,也不知为甚么,下意识不想让欧阳溯知晓,便只道:「用过了。」

欧阳溯点了点头,又犹豫了半晌,直到黄蓉不耐地看向她方期期艾艾道:「蓉姐姐,那咱们去街上消消食,看看篝火会罢?」

黄蓉没作声,屋内静了一会,才听她道:「你觉得我们现下是能一起出门去玩的关系吗?」

欧阳溯教她一句说白了脸,缓了半晌才苦笑道:「蓉姐姐说的是。」

她从怀里掏出那两张面具,将那荷花的放在桌上,道:「到底是小哥一番心意,蓉姐姐若是不愿与我一道,自己去看看也使得。」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欧阳溯因着心中郁郁,便也没回自个房间,径直出了客栈去了街上。

街上车水马龙喧嚣依旧,欧阳溯心中怅惘,不知怎地想起那句「热闹是他们的,而我什么也没有。」漫无目的地踽踽独行了一会儿,走到了一处糖水摊上,她摸了摸肚子,近些时候她独个儿用饭,吃着都不香了,先时也只草草用了一点,现下已是又饿了,便叫了碗红豆莲子糖水吃着。

吃完甜食,欧阳溯心情纾解不少,便又从怀中摸出那张面具,一摸之下方发觉内襟兜子里还有个细小物件,掏出来一看,却是从那杂耍把式货筐里拿的那支眉笔,原是顺手拿着忘了还给他,不过也不当事儿,欧阳溯便将之又揣进怀里,只将那兰草面具试了试,刚好覆住眼周又不挡视线,是个精巧玩意儿,她复又将之推到头上顶着,结了账顺着人流去了更热闹处。

欧阳溯随着人群走走停停,东边瞧瞧,西边看看,最后到了处捞金鱼的摊子,无非是卖些小鱼儿和小乌龟,也无甚出奇,欧阳溯无可无不可地看了一会儿,却见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四五岁小姑娘捞了三五次都未能成功,急得满头大汗,她娘却站在一旁看笑话,戏谑道:「再捞几次你这个月的零嘴钱可就没有了,到时候又来同我赖的话,我可不买给你。」

「妈你别光看笑话,你瞧这小金鱼多好看呐,咱们捞回去自己玩一回,过两天还能卖给王员外家的傻小五。」

被她娘一口啐道:「你怎地还坑起人家地主家的傻儿子了?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

那小丫头冤道:「我没有!上次小五来同我们玩摔了一跤,我还帮他拍灰了呢!是他自己想要漂亮小鱼,央我帮他带一条的。」

欧阳溯本不大喜欢小孩子,却见这小丫头古灵精怪,憨态可掬,还晓得以低赚高的务实经济,不免多留着看了一会儿。

那小丫头又捞了一回,依然没捞起来,瘪着嘴要哭不哭的,冲她娘道:「妈你快帮我捞捞,再捞不中卖给小五就要折本了!」

那妇人却只是笑。小丫头无法,只得咬牙再砸铜板捞最后一把。

欧阳溯也看得好笑不已,见她手颤颤巍巍在那条金色小鱼上头悬了半天就是伸不出去,忍不住探手将那捞网柄一拈,手上一个柔劲一晃,点着那捞网带着小丫头就将那小鱼儿捞了上来。

小丫头手上被人引动,先是一呆,待顺着那葱根似白皙修长的手指往上一瞧,见是个漂亮公子,忍不住一呆,喃喃道:「大哥哥,你可真好看,比绮花楼的花魁娘子还好看……」连老板递过来的鱼都忘了收。

欧阳溯听了也是一愣,待想明白这话的含义,便忍不住谴责地看向那妇人,眼中明晃晃的意思是:这么小的孩子怎地就知晓这些不三不四的事儿了。

那妇人哭笑不得,自接过鱼,又在那小丫头圆嘟嘟的脸蛋上掐了一把,道:「你又胡吣些什么!」忙又转向欧阳溯道,「公子勿见怪,这花魁娘子时常也出楼子去各家府上演歌舞的,这小丫头定是在大街小巷里野的时候瞅见的。」

「我才没有四处野,是傻小五偷偷叫我去他家里看过花魁娘子跳舞的!」

「是是是,偏你顽皮得很!」那妇人笑上一句,牵着那丫头来同欧阳溯道谢,她是本地居民,一望便知这公子富贵出身,是途经此地的观光客,便热情地邀请欧阳溯同游。

欧阳溯正是一人寂寥时候,见这母女一人热络,一人活泼,处起来融洽自然,便也不推拒,由两人引着四处逛游了一番,有本地人领着自然看的都是地道花样,欧阳溯看得个新鲜有趣,又有小丫头唧唧喳喳笑笑闹闹,倒是尽兴得很。

这一时夜色更浓,这妇人要带着孩子回了,见欧阳溯头上顶着个面具,便带她去了一处篝火会左近,恰又遇见个认得的街坊也要前往,便托她领着欧阳溯同去。

这街坊倒是个泼辣爽利的姑娘,看她戴好面具,抓了她手就往热闹处去。

欧阳溯微微一怔,由着她扯去了篝火边,这地方倒是讲究,拿栅栏围出一片,还得先掏银子交入场费,欧阳溯自是无甚所谓,交了银子随着进去了。

·

是夜。

此时的灵樨圣女正在一处凉亭内踱来踱去,总觉得自己这几日过得不甚安逸,好似忘了些什么事儿没做。

恰逢古老倌从湖边野钓回来,路过庭院时见她烦闷,不免凑近问道:「姐姐既然舍不得那小姘…小相公,怎地不留住人?」

灵樨圣女见是他,倒是难得流露出几分失意,摇头叹道:「欸!她若不愿,我强留又有什么用!」

「这倒是不像姐姐你的作风,那时你相中滇王之子,不也是强掳了来,玩过了再抛回去,搞得人家老婆孩子在分坛哭哭啼啼了半月之久。」

「她是不一样的……」话说到此,灵樨圣女被他一言点醒,喃喃道,「……老婆孩子?」

……糟糕,她忘了那蛊生元之力太盛,头次合蛊欢好极易致孕。

虽说子蛊属阳,母蛊属阴,两蛊相合之后子蛊的元阳之力被盖过些许,但阴阳相谐那元发之力更盛,现下两蛊之力叠在欧阳溯身上,便更容易催发始元生气。她本是给自己备了避子方的,那蓉妹妹可就……

转念又想她二人毕竟是女子,应是没那么恰好,且那黄蓉又非处子,无血气激发,当不会如此恰好怀上。

灵樨圣女自己喃喃一回,又自我宽慰了一番,见古老倌还杵在一旁,不耐地打发他道:「去去去,别来烦我。」待古老倌自讨了个没趣,讪讪地走后,又自对月嗟叹吟咏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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