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溯暗道好险,又慌得在地上团团转,只不知如何是好,忽而瞥见外间的水缸,忙奔过去揭开盖来,却只得浅浅一层水,将将够得几瓢。
她舀出一瓢,浇了半瓢在自己头脸之上,又走回榻边,黄蓉已是蹭得衣衫皱皱巴巴,似露非露,榻上铺盖凌乱,欧阳溯狠了狠心,当头就将水泼到了黄蓉脸上。
这一下给黄蓉一激,呛了一声,迷蒙地睁开眼,似是认出了她,委屈巴巴地叫一声,「溯儿……」声音呜咽,直如小猫儿一般。
水顺着她面庞往周遭流淌,淅淅沥沥,混着娇艳的容颜,直流进欧阳溯心里去,她眼也不眨地盯着黄蓉,只觉她美的惊心动魄,神魂飘荡间,欧阳溯已不受控制地倾身过去。
先是衔住了那两瓣娇唇,只轻轻一碾,便忍不住地重重覆上,欧阳溯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急切地将这人儿拥进了怀里。
激烈狂热的一吻过后,两人已是鬓发纷纷,衣衫交缠,欧阳溯连眼都熏得红了,一把便将黄蓉的衣领给扯开,贴住那纤细柔美的蝤蛴领吮吻,黄蓉的声息越发重了,欧阳溯听得心潮澎湃,正待进一步动作时,忽有东西从她怀中滚出,「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这声音惊醒了她,她睁开眼,只见黄蓉面色迷醉,好似那沾身的蛛网,层层叠叠地缠在她身上,她忙挪开脸,只怕自己再迟一会儿便要克制不住心底的狂欲。
欧阳溯看向地上,迟钝地认出那是灵樨圣女赠的功法卷轴,她迷离间忽而灵光一闪,忙将那卷轴捡起打开,按这女子的古怪性子,说不准这卷轴里有些什么解决办法。
古朴色泽的卷轴一展间,有一张显眼的白色纸条落了下来,欧阳溯顾不上在她背后摸来蹭去的黄蓉,一把将那字条捞在手里,摊开一看,只见其上写道:若是硬挨,怕是内里焚灼,烈燥潮热至死。切记行房数次,将药性完全发散,观其无表症之后,按此功法运转,否则恐脱阴而亡。
欧阳溯脑袋一空,下意识地往那卷轴一看,只见上书:长生秘法其二之双阴合欢功。
她呆愣一阵,背后挤挤挨挨的黄蓉已是难受得哼哼唧唧,甚而小声呜咽啜泣起来。
欧阳溯咬了咬牙,将那功法匆匆看过一遍记在心里。
也不知是急切还是迟疑,期待还是慌乱地转过身去,黄蓉便落了满怀。
还不待她伸手,黄蓉已先紧紧地抱住了她,又不自觉地撕扯她的衣衫,头脸凑在她耳边颈侧,不知是亲是舐地来回挨蹭,欧阳溯只觉又是一层热浪翻涌而上,只将她淹在沉沉欲海之下,卷裹着她二人共沉沦。
她将黄蓉压在榻上,探手从那瓢里又捞了点余水,抹在黄蓉眼皮之上,唤道:「蓉姐姐,你醒醒,你可知我是谁?」
黄蓉教这清凉的水激得一抖,恍惚地眨了眨眼,耳边嗡嗡作响,只瞧见面前欧阳溯嘴巴不停,不知在说些什么,晕晕乎乎地半晌才颤声含糊道:「溯儿……?」
听她唤出此声,欧阳溯终于是定下心神,再按捺不住,那衣带交缠一时难解,便探手就撕开了黄蓉的衣裙。
谁知外衫之下,黄蓉竟还穿着一层软猬甲,欧阳溯有些傻眼,急手急脚地去摸边扣,却无论如何也不得其法,她想再唤一唤黄蓉让她解开,可黄蓉已又是迷迷瞪瞪,只呜呜咽咽抱着她腰来回磨蹭。
幸好这是床笫之间,亲近小力,不然若是用力挨上,这软猬甲的尖刺立时激发竖起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