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琳!”
沈曼琳非但没被吓到,反而不满于她的反抗,更加用力地将她推倒,后背砸在床上,张浔眼冒金星地想要抽身,但却被身上人死死地按住。
这人……到底是喝的迷药还是兴奋剂?!
睡衣扣子比较松,几番挣扎下就开了两颗,雪白的锁//骨半掩半露,沈曼琳盯着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神经,凑了上来。
“嘶——痛!”张浔攥紧了身上人的头发,拼命想要把她拉离自己,可沈曼琳虎牙就是磨着她的锁骨不挪开,下//身还颇有节奏地蹭着她的腿,“你是狗吗?!”
沈曼琳自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护食声。
“……”
算了,不就是一节锁骨么。张浔见拼力气是真的比不过,认命地随她去,只是扶正摔歪了的眼镜,而后抚摩着她的头顶安慰她,再一次寄希望于唤回她的理智:
“不是痒么……别蹭破了,快停下,涂上药就不痒了……”
神奇的是,沈曼琳好像真的吃软不吃硬,这么轻声细语地一哄,她骤然停下来,委屈巴巴地呜咽:“你给我涂……”
“嗯,我给你涂……”那你得先让我起来啊……张浔心中翻个白眼,拍拍一边,“坐到这边来。”
沈曼琳听话地从她身上爬起来,对准了她拍的地方坐下去。
“……”
真是小狗么?不对,哪儿有这么漂亮的小狗呢……
起身,张浔认命地洗净手,带上一次性指套,回来时沈曼琳又显得有些着急了,短裙早已被她扔在地上,手伸在患处不住地抓挠着,可是只能挠在外头,无异于隔靴瘙痒,压根触及不到关键。
“别动了!”这人力气大,别再挠破了……张浔以没戴指套的左手去拍她不听话的手,然后深呼吸,拉下她的内//裤,“……”得,已经破了。
都破皮了,沈曼琳还想伸手来挠。
“别再动了,你这儿都受伤了,感觉不到疼么?”张浔不胜其烦,吊着眼看她。
“呜……”沈曼琳似乎是被她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那怎么办……”
“还好,不算太严重。”[和谐],“[和谐]……”
张浔的手刚洗过,冰冰凉凉的,摸在患处,[和谐],忍不住就在她的轻声细语中放松下来,舒服得哼了两声:
[和谐]
“知道……”张浔咬牙切齿,又深呼吸一遍,[和谐],却感觉沈曼琳的腿[和谐]:
“张医生……我怕疼……会疼吗?[和谐]”
“……”
张浔抬眼看她,这种情况,如果症状不严重,一般的妇科医生就会开始逃避责任说那你不要治了;如果严重,则会开始训斥说到底要不要治病,但张浔不是一般的妇科医生,她叹了口气,温声道:
“处//女//膜不是一层封闭的膜,它本身就是中空环形的,随着年龄增长、运动跑跳,它也会自然脱落,使得其中空隙越来越大。”
“……没事,[和谐]不会太痛的。”
“哦……”
“那要涂吗?”张浔还是又确认了一遍。
“要……”沈曼琳[和谐]放松下去。
“嗯,现在没有窥//阴器,我只能把看到的地方涂一下,如果[和谐]哪里痒,你就告诉我。”张浔[和谐]动作麻利,能看见的地方很快就涂好了药,“好了。”
她看了看沈曼琳,沈曼琳会以道:
“[和谐]”
张浔认命地又沾取一些药:“哪里?”
沈曼琳也描述不清楚,于是握着她的手[和谐],[和谐],沈曼琳还是没停,张浔总算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想尝试退出[和谐],却被沈曼琳牢牢控住了[和谐]:
“等等……”
[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