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公司怕损坏车辆,而且表面上要划清和临时工的界限,方便甩锅,所以更不能让临时工大喇喇的开着公司的车出现了。
万一被有心人举/报到上级部门,公司处理起来也麻烦。
吴勤在办公室,经常到处窜,知道的不少。
吴勤对王震球说:“你背我上山吧!”
“不是吧勤勤,这点路都不能走?”黑管儿调侃她,“不是华北一姐么?”
吴勤:“那你背?”
“行啊!”黑管儿无所谓,“就当锻炼,你到哥哥背上来。”
“咦~”吴勤嫌弃道,“老不正经。”
黑管儿:“……”
王震球反应过来:“难怪你要到了目的地才肯说,原来一开始就打算让我背你啊?”
她哪有爬山的体力?
吴勤:“我是个病人。本来这个时候,我应该还在医院养病,但是现在……”
王震球:“行行行,别卖惨了,我背你。”
吴勤一上去就喜笑颜开:“人力黄包车就是舒服。”
王震球不爽:“得了便宜就别卖乖啊!”
吴勤嘿嘿笑:“师父,等您老了,我一定好好孝敬你的。”
王震球翻了个白眼,心说,就你这大孝子,还孝敬他?人还在病床上躺着,估计就要来抢遗产了。
张楚岚和其余人窃笑。
“张楚岚,别笑了。你还没这机会呢!”王震球挑软柿子捏,而且他也看不惯张楚岚。
张楚岚不甘示弱:“谁能有您机会多?”
王震球:“那可不,这福气就是给你,你也受不起。”
吴勤心说,这两个人相性果然不合。
临时工的速度不慢,即便王震球背了个吴勤,也丝毫没有影响。没过多久,几人就到了村口。
一进村,他们一行人就遭到了不少村民的围观。
吴勤看这些人,一个个四体不勤的样子,哪里像常年干农活的农村人。便猜测这里的村民都是马仙洪的信徒。
吴勤:“没想到短短时间,马仙洪竟然纠集了这么多信徒。”
“这些人都是被转化的普通人吗?”张楚岚看到这么多人,既惊讶又恐惧,“这么短的时间……”
在一堆村民中,张楚岚看到了两个眼熟的人。
王也和诸葛青!
“王道长,诸葛青,好巧啊!”张楚岚打了个招呼。
吴勤早就知道诸葛青要来碧游村,但是工作要求保密,而且她还记着诸葛青跟碧游村的人合伙敲她闷棍的事,吴勤就更不可能提醒他了。
虽然诸葛青只是围观,但吴勤也把他归类到了碧游村一伙。
再说了,跟他关系更好的王也都劝不动,她跟诸葛青非亲非故的,连微信都没加,哪还劝得动。
王也走了过来,冲张楚岚点了个头,权当打招呼了,然后直奔吴勤面前:“勤勤,好巧啊!”
早就算到吴勤的目的地在这里,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面。
“王道长,改信邪/教了?”吴勤对他没好脸色。
“哪的事儿。”王也道,“我是陪老青来的,怕他误入歧途,所以过来看着他,结果他死活不愿走。我刚都快跟马仙洪干起来了,结果你们恰好来了,这才一起过来看看是怎么个事儿。没想到你们就恰好来了。”
“我早就算到了你会来这里,所以才急忙拉着老青过来,在这里等你。”
“勤勤,这两天我一直都在想你。”
被迫说出心里话,王也反倒轻松了不少,呼出了一口浊气。
吴勤红了脸,因为王也说的是真话,她毕竟心底是喜欢他的,怎可能一直讨厌他。可她心里还是有气,虽然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了,可就是有些不高兴。
吴勤装作疏离的样子:“跟你不熟,不用跟我说这么多。”
王震球适时挡在吴勤面前,分开她和王也:“原来这位就是在罗天大醮上大出风头的王道长啊!您的八奇技最近也是沸沸扬扬的,本来我是想见识一下您的手段的。可惜现在有正事忙。”
“就麻烦您帮我们引荐给马村长吧!”
王也皱眉,这哪来的娘炮二尾子?无端端的,把他跟吴勤挤开做什么?
“我就是村长马仙洪。”赤足长发的青年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咦~”吴勤看他这身装束,小声吐槽,“跟个杀马特非主流样的。”
马仙洪:“……”
“你就是吴勤吧!”马仙洪认出了吴勤,挑衅道,“这么快就带了一大票人来抓我?”
“你就是马仙洪吧?”吴勤先确认一下,免得待会儿误伤到其他人。
王也不动声色的站到吴勤身边,待会儿马仙洪要是对吴勤动手,他好保护吴勤免收伤害。
马仙洪自信道:“没错,就是我!”
吴勤:“那就对了!”
随即又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你这几年一直给乡镇府的扶贫办写信,说你是农村大龄剩男,让政府给你发个媳妇。”
“本来呢,我们想着先给你找个工作,让你去做。毕竟你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年轻人怎么能学坏不学好,天天赖在家里好吃懒做。但是每次你都不愿出去工作,一心纠缠我们的工作人员,非缠着人家,让人给你发个媳妇儿。后面居然强行留下我们的工作人员。”
“最后你又发了神经,跑去组建什么邪/教,整天喊着自己刀枪不入。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怕你危及到村里其他群众,只能先送你去精神病院治疗一下了。”
村民A:“马村长看着不像这种人啊?”
村民B:“可是她说话的口吻真的很像政府单位的工作人员。”
村民C:“她怎么乱造谣,还说我们是邪/教!太过分了!这群妖人!”
吴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随口造谣,马仙洪憋得面红耳涨。但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骂她,只能无力的来一句:“你发什么神经呢?”
岂料吴勤并没有被马仙洪这句近乎挠痒的话给吓到,反而继续板着脸教育他:“小马,回头是岸,赶紧解散了邪/教吧!闹大了,你可是要进监狱的。”
“哼。”自己的心血被吴勤污蔑成邪/教,马仙洪气得大口喘气,“你说我是邪/教,我只不过是在帮助别人!你吴勤就是什么好东西么?你不也觊觎王道长的八奇技?”
“马仙洪,你少放屁了!”王也见吴勤再次被污蔑,马上给吴勤澄清,“如果是异人界只有一个人不会觊觎我的能力,那就是勤勤!”
“你要是再敢伤害勤勤,废了你!”
吴勤拍了拍王也,示意让她上:“你说你不是邪/教对吧?”
马仙洪:“我创立的新截教主张有教无类,而且我掌握的神机百炼是正统传承。你这公司的走狗有什么资格说我是邪/教?”
吴勤故意避而不答:“听说你到处宣扬自己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骗了不少人过来。”
马仙洪辩解道:“他们都是自愿过来的,我从来不强迫别人。”
“没错,我们都是自愿过来的。”
“马村长不是骗子!”
“马村长改变了我,让我从普通人变成了异人。”
“马村长是我们的大恩人。”
吴勤没搭理村民的话,继续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说教口吻:“唉,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了。既然你说你刀枪不入,那我今天只好用粗暴一点的方式来拆穿你的骗局!”
她朝着冯宝宝伸手,冯宝宝把自己的佩刀放在她掌上。
马仙洪扫了一眼刀,又扫了一眼她,冷笑一声:“你大可试试。”
其余村民见状,也都觉得稳了。
他们可是亲眼见证过马仙洪神迹的人,区区一把小刀,怎么可能刺伤马仙洪!
为了嘲讽吴勤,马仙洪还特意张开了双手,示意她随便刺。
村民们见状,自发的给马仙洪加油打气。
只有知道吴勤能力内幕的人,才明白马仙洪这是在自寻死路。
吴勤卯足了力,像剁骨头一样,一举朝马仙洪肩膀剁去。
马仙洪本欲说,你砍哪里都没用,他全身上下都有法器加持,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
可是一张嘴,出来的便是:“啊啊啊啊啊啊!”
吴勤的刀还留在马仙洪的肩膀上,她力气太小了,一刀剁下去,就没力气拔/出来了。
碧游村上下见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都被震惊到说不出话。
马仙洪的法器,竟然失效了!
这怎么可能!
“村长破防了!”不知道是谁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本来想说村长的防御被破了,可这场面既血腥又震撼,话到嘴边就变了个味儿。
马仙洪痛得一手捂着肩膀跪倒在地:“怎么会这样?我的法器怎么会失效?你到底是什么人?”
面对马仙洪的三连问,吴勤云淡风轻:“都跟你说了,要相信科学。”
吴勤心想,自己真是装出了水平,装出了境界,装出了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