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反派,至于以后你能不能追到宿主,就看老天给不给你机会了,谁叫宿主追你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知道我家宿主好了,晚了。”008狠狠瞪了温辞旧一眼。
窗外的方医气的呲牙,但没胆子大声骂,只敢小声逼逼:“活该你以前冷心冷肺,现在知道吃飞醋了,哼,本来本神医想做你们的助攻的,既然你不仁义,那就别怪我给孟姑娘多支点招了,让你的追妻之路来到更漫长些吧,哈哈哈哈哈~~”
听了全程的温麒没忍住嘴角抽搐,二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难怪侯爷回京的时候不带他,带着这么个敌我不分的东西,得给侯爷捣多少乱,净干些拖后腿的事。
“方哥,有没有可能是孟小姐追求的侯爷呢,经过孟小姐的真情追求,侯爷终于敞开心扉,愿意接受孟小姐,与孟小姐共普一段佳话。”
方医被神出鬼没的温麒吓得一哆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哼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没猜错的话,季安之前的态度一定很不好,而且我感觉出孟小姐好似伤心了,朦胧中有了退缩之意。”
“什么,退缩,你哪只眼看出来的。”温麒急了,好不容易他们侯爷也开始动心了,孟小姐这个时候退缩可不行,一旦侯爷因此受伤,日后怕是再不会对任何女人打开心防了。
“你求本神医呀!”方医翘着个二郎腿贱兮兮道。
温麒狞笑着靠近方医,但偷袭被方医察觉,一跃而起跳到墙上,还略略略的朝温麒吐舌头,“你来抓我呀,来抓呀~”一副讨打的模样。
孟湘染觉得很懵,在那双专注的黑眸下她莫名有些紧张,明明,明明之前不这样的,孟湘染无措的揪着被子,眼睛躲躲闪闪,有些不敢与温辞旧的视线对上,而且她感觉怎么有点热呢。
房门窗户全都被关了起来,外人看不见也进不来,男人一步步逼近,等孟湘染想起来躲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略微低沉的轻笑,声音近的差点让孟湘染跳起来,受惊之下孟湘染倏的抬头,唇瓣擦过男人过于锋利的下巴,她惊讶的瞪大眼睛,想要后撤拉开距离。
温辞旧深邃的眸子里漾起一圈圈涟漪,自己也坐于床上,强势将想要后退的姑娘拉进怀里箍紧,宽大的胸膛环抱住身量娇俏的人儿。
可孟湘染今天没心情玩暧昧,双手挣扎起来,想挣脱菖蒲香的禁锢,然而耳边响起道歉声:“对不起湘湘,是我连累了你,你生气很正常,但是别不理我好吗。”
“若是这样不能让湘湘消气,你便捅我几刀出出气。”温辞旧从腿上抽出匕首塞进孟湘染手里,拿着她的手教她怎么用匕首,将刀尖对着大腿。
“湘湘先练习一下,握住刀柄,直接用力下插就进去了。”
温辞旧握着孟湘染的手用力,孟湘染双手用力挣开手上的钳制,嗖的一下把匕首扔远,喘着粗气平息怦怦直跳的心,道歉哪有这么道的,直接拿自己开刀,这简直太疯狂了。
真论起来,这件事也不是他的错,是她与三皇子之间的事,只要她不死,只要她完不成三皇子布置的任务,被惩罚是迟早的事,关温辞旧什么关系,无论换了谁,只要蛊虫还在,那任务失败后的惩罚就逃不掉。
在昏迷中,孟湘染已经想起了原主的记忆,她的真实身份确实是三皇子派来的间谍,最初的目的是想让她色.诱温辞旧并成功上位,进而吹枕头风让温家军成为他的支持者。
但上辈子的原主很可能听从了父亲的安排,没有做那些伤害温辞旧的事情,那原主最可能的死因是死于蛊毒爆发,所以她才成了温辞旧活的最久的未婚妻。
镇定下来后,孟湘染扭头看着那双让她迷恋的眼眸,轻声道:“季安,你先松开我,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温辞旧不停,甚至得寸进尺的将人直接抱起,让孟湘染整个人直接坐在他腿上,后背靠在他怀里,然后还细心的给孟湘染盖上被子,不容拒绝的说道:“就这样说,这个姿势,湘湘坐的还能舒服些。”
这是什么理论,孟湘染没忍住嘴角抽搐,但蛊毒发作的后遗症让她没什么力气反抗,她那点力气跟猫挠的似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干脆顺着力道放松自己,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也避开一些敏感部位,淡淡道。
“我背后的那个主子是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