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抚摸消失,大白困惑地睁开黑豆眼,瞧见主人起身离开的背影,但困倦的眼皮连同小脑袋一起带入香甜的睡眠,回屋的孟湘染也很快就睡着了。
一大一小睡得岁月静好,不知日光已逐渐西斜,金乌西坠时,宁静的小院迎来了一个浑身凌厉气势的男子,大白感知危险自沉睡中醒来,炸着翅膀要飞,受惊的“噶……”了一声,就被一双无情的泛红的眸子盯住,大白如同被扼住脖子似的脑袋缩回翅膀颤抖着,以此逃避危险。
温辞旧漠视地撇了那只蠢鹅一眼,嫌弃转头,见看了一眼青芷她们,四人便都识趣地退下还不敢发出声音,见没人打扰了然后他才一步一步走向内室。
睡得香甜的某人还没有感知到危险,“吱呀”一声门开了,早就发现温辞旧的008犹豫了一下也没提醒自家宿主。
晦涩不清的眸子一寸寸探索女子香甜的睡颜,没有一点防备之姿,女子的贞静也没有,小腿和脚丫露在外面,莹润的脚趾呈现浅粉色,瞧着竟想握在手中把玩,温辞旧的手朝着床上伸去。
直到孟湘染模糊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侵略感,还有种鬼压床的束缚,总觉得自己被什么盯着似的,这才一头汗的睁开眼,正对上一双闪着红光的冰冷的狐狸眼,冻得孟湘染一下子就醒了神儿,整个人直接坐了起来,心脏因突然看见个大活人站她床边而受到惊吓,“咚咚咚”的跳动声响在两人之间。
温辞旧把手背回身后,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认出突然出现的人是谁后,孟湘染拍着胸脯半倚在床头,嗔怪道:“原来是你啊,季安,吓我一跳,你这样直勾勾的看人,是多日不见想我了吗。”
有些昏暗的的光线让孟湘染辨不清气势逼人的男人在想什么,可这点光线对温辞旧一点影响也没有,对面女孩的情形他看了个一清二楚,脸颊羞赧地飞起红霞,睡乱的衣领有些滑落,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里,带着睡后沙哑的娇嗔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粘稠起来。
深埋眼底的幽暗,背在身后的手握紧,温辞旧让自己对眼前的艳色视若无睹,冷静自持地弯腰俯身靠近慵懒的少女,嗓音带着丝丝暗哑。
“湘湘去寻梦居要见谁?”
暗淡光线下的美人少了一分凌厉,浑身散发着狐狸精的魅惑,引得孟湘染忍不住将右手探出被子,随之滑落的衣袖露出一截手腕,葱白似的手指游走于那男狐狸精的领口处,对领口内的景色蠢蠢欲动。
狐狸的眸子霎时间一片湖光潋滟,沉入眼底的墨色上涌,眼尾处的红也跟着艳了三分,他凝视着那截逐渐有了肉感的皓腕,脑子里蹦出来的念头竟然是觉的太过空荡,系一条金链子最合适不过了。
“系一条链子吧。”冰凉的手指圈主皓腕,磁性的声音里带着认真。
孟湘染一下子清醒了:“……008,他他他要干嘛,囚禁是犯法的。”
008更加无语:“宿主,这不是法制社会。”
噎的孟湘染更加无言以对,她对温辞旧甜甜一笑,“你要送我首饰呀,可我不喜欢那些金链子、银链子的,我喜欢玉的,赤橙黄绿青蓝紫色的玉都喜欢,你要送我吗?”
温辞旧却觉得这姑娘是懂了他的意思的,哼笑一声似是嘲笑小骗子太会伪装了,意味不明得回道:“看你表现。”
意思是表现得好什么颜色的玉镯都可以,表现得不好就只配带链子。
孟湘染双手举过头顶,眼睛非常真诚:“我真没去见谁,就是想去看看那边会不会冒出什么行踪诡异的人来,毕竟我就是在那边抓到贺铭的,所以我觉得他的接头人肯定也关注着那里,而能把对方藏得这么深,我觉得那间青楼肯定也有问题。”
“只要侯爷盯住了青楼,说不定就能钓出大鱼来。”
温辞旧含笑说道:“想法不错,明天本侯就带湘湘去看京城最美的歌舞,吃美味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