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应该是猜到了。”青芷含笑点头,“小姐不用害羞,小姐与侯爷本就是未婚夫妻,没关系的。”
孟湘染冷漠脸:不,有关系,她还待定且生死不定。
他换衣服了吗,换了吧!
一身火红麒麟袍的俊美青年大刀阔步走进大殿:“臣温辞旧见过陛下。”
“见过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
对其他的尚书、指挥使都视而不见,好似他们不存在似的。
“季安来了,还是年轻人好呀,忙到了亥时也有精力陪美人儿品酒,不像朕,半夜被叫起来头就痛。”皇帝捏着眉心,似是很疲惫的样子。
太子担忧的看了好友一眼,三皇子则直接哼笑出来,长辈丢失,还有空寻欢作乐,可见往日都是被温辞旧的名号欺骗了。
接着有看不惯温辞旧的人站出来趁机落井下石:“皇上,英武侯没回京之前,贺尚书安然无恙,这一回来,贺尚书人就突然失踪了,只怕现在贺尚书已经落得和他那管家一个下场了。”
温辞旧眸中划过一抹幽光,大管家竟然死了?他只是派人去问了点东西,顺便拔了那老东西的舌头,温麒最是精通这些,由他出手,人断不会死,那就是有人跳出来了,是谁坐不住了?
转瞬间一直没有反应的温辞旧面色大变,大跨步上前,手抓着乔老尚书的衣领子质问他:“什么叫‘贺尚书人就突然失踪了’,我义父人呢,管家伯伯又怎么了,说。”顺便扫视了在场人的神色变化一眼,并未看出是谁弄死的大管家。
血腥煞气扑面而来,让乔老尚书面色陡然变白,呼吸急促,太子一瞧这个反应,忙上前去拉人,两手使劲儿掰也没能让温辞旧撒手。
“你义父的事不是乔老尚书做的,季安,你先放手,再不放就要出人命了。”
“温辞旧,你放肆,还不快放手。”皇帝气的大声呵斥。
禁军指挥使看皇帝发话了,忙上前帮忙,使了大劲儿这才掰开杀神的手。
温辞旧喘着粗气略微一闭眼,等睁开眼就变成那个面无表情的英武侯,只是眼神里抑制不住的担忧让皇帝看了个一清二楚,仰着脸跪倒在地:“皇伯父赎罪,季安只剩您和义父两个亲人了,再承受不起失去任何人的代价,季安受不了啊。”
皇帝望着下方那张熟悉的面孔,又回忆起了年轻时的好友,亲似兄弟的好友,也曾这么英姿勃发,皇帝垂下眼皮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
“义父到底怎么了?”温辞旧见皇帝躲了,便询问大殿里的众人,但大都也回避了,似是不愿做那个坏人。
皇帝久久审视着温辞旧,久到那双眼睛被雾气遮掩,再看不分清底是否藏有仇恨,这才开口道。
“贺府里的人上报贺爱卿失踪了,他们出去找了半夜才在城外发现贺爱卿管家的尸首,尸首上留言‘贺铭老贼该天打雷劈’。”
“贺爱卿几十年判案如包青天在世,贼人属实可恨,毁我昭国栋梁之才。”
“季安呐,你是贺爱卿义子,又替朕掌管邢狱,朕相信你的能力,定能寻回你义父,不过贺爱卿年岁已高,身体又久病在身,朕放心不下,就让禁军协同你办案,尽快把人找回来,查清是哪里的贼子如此胆大包天,胆敢绑架朝廷命官。”
“臣领旨谢恩。”温辞旧一脸感激不尽的模样。
“霍指挥使,我们这就出发吧,我担心贼子会伤害义父。”
“哦对了,季安,忙完之后好好跟皇伯父说说你看上的女子是哪家小姐,倘若合适,朕给你们赐婚。”
温辞旧惊喜回身:“季安替湘湘谢伯父恩典,等寻回义父,还要请两位长辈为季安主婚。”
“好好,去吧,去吧。”
随后太子便领着朝臣们退下去了,皇帝脸上的那点笑彻底消失,“胡全呐,你瞧着这孩子跟朕是不是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