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着寻死,你死了,我也能找出来,区别是迟一点而已,但是你若死,我温辞旧定会让贺家满门给你陪葬。”
贺铭满眼失望,清风朗月的儒将一去不复返,变得如此嗜杀没有人性。
孟湘染脚步一移,横在两人之间,手指直戳贺铭的狗眼,猛然被袭击,贺铭只来得及闭上眼睛,挡住了被扣掉眼珠子的危机,但也戳的眼皮疼。
“嘶,你这女人好生野蛮。”
“嘁,嫌他是侩子手,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这个结果,所以,如今就是你承受恶果的时候,再敢用那恶心人的眼神儿看人,老娘给你挖了。”
望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姑娘,不矜持,也不端庄,偶尔还会娇柔做作,但不得不说,湘湘刚才挡在他面前为他遮住那道眼神儿的行为取悦了温辞旧,连说话的声音都回暖了些许。
“下次用棍子戳,别用手,太脏了。”用自己的衣袖给孟湘染擦手指,一根一根擦得很仔细,像是上面真染了脏东西似的。
修长的手指在玄色的袍袖上进进出出,经过擦弄渐渐泛起微红,太软太细了,温辞旧心想,这么细长玲珑的手指无需用力就会被折断。
孟湘染老实了一会儿见还不行,就有些无语,还擦呢,再擦就擦秃噜皮了,跟008吐槽:“发发,你看看他好感度升了没,他这样摩梭我的手,痒不说,还让我觉得他对我有想法。”
008一查:……见鬼了,就摸个手,好感度怎么还升了!但不想说,不想看宿主得瑟。
贺铭看着两人在他面前秀恩爱,又没忍住摆长辈的款儿:“安哥儿,这个女子没有母亲教养,还刚丧了父亲,身份太过低微,是做不得温家主母之位的。”
孟湘染刚要怼回去,温辞旧就先开了口:“本侯也丧父丧母还克死三任未婚妻,湘湘没嫌弃本侯,本侯就该偷着乐了,哪有本侯挑拣的份儿。”
“发发,季安好感度肯定涨了,你别装死,快说涨了多少。”孟湘染听的心花怒放,虽然有可能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听美男子说好话开心呀。
温辞旧说完,牵着孟湘染的手往外走,最后还给贺铭撂下一句话:“你的私生女,本侯会帮你送回贺府。”
贺铭顿时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起身无奈体内药性未散,失力之下掉下床,无力的朝着温辞旧伸手:“安哥儿,她叫你一声哥哥的,你别伤她,安哥儿,安哥儿,别伤她,她是无辜的……无辜的。”悔恨的泪水在这个时候却显得那般可笑。
回去的路上,没被遮眼,也没抱着,就只是牵着手,一路上,孟湘染几乎小跑着才跟上大长腿的步伐,等出了暗道,孟湘染跑的额头冒汗,脸颊红扑扑的。
“侯爷,你们可算是回来了,皇上派了胡公公来,我说您和孟小姐正在增进感情不便见客,但他非要见您,快拦不住了。”等在花园的张极急切地道。
孟湘染立刻拉着人往自己房间跑:“去我房间。”
但没几步,温辞旧就一把捞起人,几个起跃便回到了孟湘染的院子里,丫鬟们等在院子门口。
“侯爷,奴婢们已经备好小菜美酒。”青芷一见两人就立刻回禀。
孟湘染脚步一滞便压下心底的那丝不悦,重新扬起笑脸:“谢谢你,青芷,你最贴心了。”
青芷、温岭等人行了一礼便各司其职,屋里只剩温辞旧和孟湘染两人,酒还未喝,孟湘染就有点紧张了。
呸呸呸,又不是洞房,紧张个鬼啊,孟湘染在心里安抚自己。
“委屈湘湘了。”声音中带着蛊惑般的温柔。
心跳跟着漏了一拍,孟湘染咽了口唾沫,调皮笑道:“那美人儿好好侍奉本小姐呀。”
桌上的菜色瞧着都是少了一些的,别人一看就会认为是吃过的,孟湘染端起酒来给两人身上撒了点酒,然后倒了两杯,塞给温辞旧一杯:“给,快点喝了,要装就要装像点。”
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孟湘染直接一口闷了,尝着甜滋滋的,正好跑着半天也渴了,端着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干了,眼看着还要喝第三杯,外面传来拦截声。
“公公稍等,容属下前去汇报。”温岭假意拦了拦。
胡公公一甩浮尘:“滚开,皇上的差事你也敢拦。”
冲进房门,就见一衣衫不整坐在温辞旧怀里的女子往他胸口钻,紧接着一个酒杯直砸胡公公面门。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