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早春时节,虽入夜了,但空气中没有多少凉意。
内室里被装点得喜气洋洋,两支红烛让屋子里笼起一层暖暖的光晕。
小藏拉着随度坐在他们的喜床上。
不知怎么,随度一直盯着他看,眼也不移。
从进门开始就是这样,弄得小藏有些羞赧。
“怎么总看我?”他小声地问。他并不知道一身大红喜服的自己有多动人。
“看你好看。”随度说。
小藏虽然还是有点害羞,但是毕竟听到了随度在夸奖自己,立马就忍不住抿起嘴开心地笑了。
笑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这么说来——
“随度,你今天也很好看。”小藏说着,然后也学着随度的样子,拿眼睛紧紧盯着同样一身红袍的随度看。
随度勾了下嘴角,一把把小藏拉进怀里,才低头反问道:“我只有今天好看?”
“哎呀!”小藏现在一听就知道这人又在逗弄自己,才不理睬他这问题,轻轻地揪了随度的胳膊一下。
一点都不疼,随度一边闷笑,一边装腔作势道:“夫君不喜欢我了,新婚之夜就对我下毒手。”
听到随度说“新婚”、叫他“夫君”,小藏突然想到了什么,叫随度别闹了,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跟随度道歉:
“随度,对不起啊,是我没本事,明明是我跟你求亲,最后我们的婚礼都是你张罗的。”
随度无所谓地笑笑,低头温柔对小藏道:“宝宝喜欢这样的婚礼吗?”
小藏立刻点点头,“喜欢啊!来了好多人,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成亲了。”
顿了顿,他又小声地补充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小藏的话又惹来随度一阵闷笑。
忽然小藏又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正经,道:“随度,你身上的血契终于废除了,你这魔主还当不当啊?”
随度摸小藏的头发,淡淡道:“不当了。”
小藏其实早知随度已决定不会再当,没什么太大的讶异情绪,又问道:“你不当了,那谁当啊?”
随度无所谓道:“他们三人各凭本事吧。”
“啊......”小藏有些担忧,“那岂不是又要打架?”
随度“嗯”了一声,“他们要争权,少不得的你死我活。不过此番不会再生灵涂炭了,胜负只在他们三人之间。”
一听这话,小藏才稍稍放下心来。
小藏还想再问点什么,忽然,随度有些不甘委屈的声音从小藏的头顶传来:“宝宝,你怎么总说其他人?”
小藏不明所以,他觉得自己只是在关心随度身边之事啊,怎么能算得上是“总说其他人”,下意识问了一句:“怎么了?”
随度压低声音,像是在跟小藏说悄悄话:“此刻是洞房之时,我们该做些洞房应做的事。”
随度的手伸进小藏的喜袍,一边缓缓游移,一边问:“是不是,宝宝。”
小藏蓦地红了脸,过了一会儿,道:“是。”
小藏暗自想,今日是大喜之日,今夜是洞房之夜,自己总该主动些。
于是便红着脸去替随度解开喜袍。
随度浅笑着笑纳了小藏的示好。
小藏解完随度的喜袍,又转头想去解开自己的喜袍。
哪知才解开一点点衣襟,手便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宝宝,”不知是不是错觉,随度的声音变得有点哑,“不用解了,就这样做,好不好。”
小藏疑惑,“为什么?”
随度看着全身上下一袭红艳喜色的小藏,只有衣襟领口处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肉,喉头泛起微小的痉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