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过来时,小藏仍感觉脑袋迷迷糊糊,混沌一团。
他扭头朝窗外那一方小小天空一看,天色朦胧,还不算大亮。
小藏很快发现自己躺在久违的床上,顺带着,很快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
记忆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随度的脸覆上自己的,对方的......
......的嘴唇轻轻贴上自己的。
思及此,小藏不由得脸红了一片。
他一骨碌翻身爬了起来。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院中的随度。
小藏不懂为什么,但是自己的身体一瞬间停滞了。
心里是想上前的,可腿上又有些踌躇。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没注意到的是——
随度在听到他出门的响动时,浇花的手也僵硬了一瞬。
终于,小藏还是走上前去,凑近随度,半真半假地打个了哈欠,假装随意道:“早上好啊,我睡了多久啊?”
随度浇花的手不停,“四五个时辰。”
小藏心里暗道不妙,怕是昨夜的果子有问题,平常自己困觉只需两个时辰的,昨夜吃了果子后竟如此反常,睡了四五个时辰......
关键是,失去意识之前自己还表现得那么奇怪......
小藏不由得面上有些发烫。
此刻,一束清晨的阳光铺洒在院中。
小藏觉得有些奇怪。
小青天一般夜间就三个时辰,四五个时辰的话天色早已大亮,何以今日才刚破晓天光呢。
不过他并没有深究。
转而继续跟随度搭话:“这棵小树生了好多花啊,白白的,真好看。”
见随度并不搭理他,小藏又自顾自地说:“这是我从山脚下的那片果林里捡回来的树苗呢,没想到,一下子长得这么大了。”
随度仍不回话。
小藏对随度的态度不免有点气恼,但仍耐着性子咬咬牙道:“不知道是什么树呢,”顿了顿,问随度:“你知道它是什么树吗?”
再怎么对自己视而不见,总不可能连问题都不回复了吧。
果然,随度终于开口了,“樱桃树。”
小藏确实没有料想到这小树苗竟是樱桃树,有点惊喜。
“啊,那再过几个月,咱们就可以一起吃樱桃啦!”
随度再度陷入沉默。
小藏便也不说话了。
又过了会儿,小藏憋不住了,皱起眉头,大声控诉:“你为什么不理我?!”
随度终于抬眼看他,“你想让我怎么理你?”
“就、至少正常地讲讲话啊......”小藏很委屈,“你现在像是把我当作空气。”
小藏越想越难受,“昨天晚上,你明明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