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谕.无求出征前,维斯特背着手冷酷站在那里说:“你们走吧,所有机甲都开走吧,只要安娜留下来就行了。”
亨利谕.无求道:“你就不怕他们来袭击你吗?”
维斯特道:“安娜可以保护我!”
安娜:“我不可以!”
维斯特拍拍他肩膀:“没关系,我也会保护你的。”
亨利谕.无求竖起了个拇指说:“你厉害!”
待所有机甲出巢,维斯特开启防御,悠然自得地品酒喝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地动山摇。
这不太对劲。
他发了会儿懵,以为是地震。
但像是什么东西在狂烈地轰击他的墙,他就愣愣地看了一会那震感最为强烈的墙壁。
下一瞬,裂开了一道口子,口子越来越大,他的好奇心攀到了极致,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那口子。
忽然,一个拳头从缺口处轰了进来,紧接着钻进了颗脑袋,正是恩额尔首领。
维斯特操了声,直接跳将起来,夺路狂奔:“安娜救命,救命救命,安娜!”
身后是蜂涌而至的雌虫,一个接一个,在不算宽旷的过道张开翅膀追着维斯特,维斯特左拐右转叫声凄烈:“安娜啊,安娜你在哪!再不来你就给我收尸吧!”
恩额尔首领喝道:“追上他,杀了他!”
荒星各大首领向来不和,此时此刻难得如此齐心,咬牙切齿地就要弄死维斯特。
然而一个转弯之后,少年雄虫挡在了他们身前:“不许杀他,不许伤害他!姐姐不在就由我来保护他!”
众雌虫嗤笑:“就你?”
安娜傲然:“对,就我!”
扑通一声,他突然跪了下来:“不要啊,不要杀他!以前都是他救了我,没有他,我早就死掉了!”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姐姐求你们不要杀他啊,虽然他有错,可是那也不是他做的呀!”
“他们的先祖已经知道错了,而且那个时候他们发生的事情,我们现在时候就没有发生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们还在互相残杀!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姐姐们放下仇恨吧!”
说完他一抹鼻涕,扬起脖子:“不然,杀他,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这么硬气的一句,接下来他就是那滴答滴的珍珠,从眼眶下夺目而出:“不要我,不要杀我,我很怕死!”
众虫:“……”
维斯特躲在房里头露出半边脸:“你们不要杀安娜,如果你们杀了安娜,我就我就跟他一起死!”
恩额尔微笑道:“是吗?”
维斯特:……
怎么感觉她们更兴奋了?
安娜震惊地道:“你不要搞我呀!”
那手挥下来的时候,安娜跳起来一下子蹿进了房里面:“救命救命,姐姐救命,啊啊啊我要哭死在这里啊,姐姐,你再不来救我们,我们真就要死在这里了!”
维斯特道:“喂,好好说啊你们,安娜是无辜的,有什么冲我来!”
雌虫们狠狠地踹门:“那你倒是把他放出来呀!”
维斯特死死顶着门:“不要!”
“安娜是你们荒星的虫,你若是杀了他,就说明你跟我先祖一样!互相残杀自己的同族!连这么可爱的小雄虫你都下得去手!”
“你不要忘了,雌虫是要保护雄虫的!雄虫是珍贵的,当遇到外来危险的时候所有的虫都应该第一时间保护雄虫!不要忘了,这是你们的规定!”
虽然帝都星也有这个规定,但是这个规定在帝都星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但是在荒星,它依然是优先级最高的规定。
除了女王,最重要的就是雄虫。
恩额尔额角突突直跳,冷笑不止:“你居然敢拿这个来要挟我们!”
维斯特嘴快道:“对就拿这个来要挟你们!”
他甚至有恃无恐。
“如果安娜死了,我也一起死没关系,安娜!作为他们违背祖宗遗训的牺牲虫,我们死得其所!”
安娜大叫:“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的吧!”
他不想死:“不要啊,姐姐我一点都不想死,不要杀我呃呃……”
“那你倒是出来呀,不要挡在他前面!”
有一个首领看不下去了,一步上前:“小雄虫,赶紧滚出来,不要助纣为虐,不然小心连你也一起宰了。”
“你忘记了吗?这个虫他的先辈害死了我们的女王!女王那可也是她的母亲啊!赶紧出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