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表的声音骤然停歇,表上的数值恢复成零。
“砰砰……砰砰……”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在这个氛围里尤其明显强烈。
刚取下的耳钉还在迟峴手里,他们两个靠得很近,心跳震得两个人呼吸都有些急促,承最眼睫长而密,迟峴低头就能注意到。
承最:这么明显地心跳声,早知道就把心率表戴在他身上了。
迟峴:送他一个礼物,怎么能开心成这样?心跳都快跳出来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
承最:“其实……我挺想吻你的。”
“我也是。”
两人耳朵不约而同地染上红色,距离渐渐缩短,迟峴原本附在承最脸颊上的手不知何时绕道了承最脖子后边。
捏了一下他的脖颈,承最瑟缩了一下,迟峴将他往自己怀中一带,凑到他面前,承最的眼镜被迟峴取下,轻轻的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两人跪坐在地板毛毯上,位置距离很广,柔软的触感让他们一时无法自拔。
吻毕
承最亲了亲迟峴的眼睛,墨蓝色的……
承最拿出镜子欣赏迟峴更给他戴上地耳钉,据他所说,这是他耗时很久,一点一点做出来的,失败了很多次,浪费了很多材料。
迟峴原本欣赏着承最戴上耳钉的样子,从背后抱住承最,“好看。”
“当时做的时候就已经想象过你戴起来绝对好看。”
“现在看看,我果然还是肤浅了,才发觉你不能想象出来。”
承最:“……”
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闭嘴看向镜子里面的迟峴,他靠在自己的肩头,头发凌乱地贴在他的耳侧。
迟峴突感手里握着的耳钉似乎在振动,他做起来,观赏了一番,这次是蓝色的。
慢慢拿起来靠近耳边听了听,像心跳声。
迟峴用手感觉着自己的心跳,这耳边传来的心跳声似乎跟自己的心跳声重合在一起。
心中有了猜测,用手摸上了自己的项链。
看向承最,面色如常。
承最透过镜子看着迟峴的动作,低眉一笑,说了一句,
“哎呀,这是被发现了啊。”
迟峴:“……”
这枚耳钉正对着承最,迟峴注视着耳钉的视线转到面前的承最身上,近在眼前的耳钉一下模糊,他意识到承最可不止这一种款式的耳钉,便问道,“全都是吗?”
“全都是。”承最回答的坚定,并不想多做伪装。
“这也是你瞒着我的一点?”
“算是。”
迟峴收起耳钉,我在手心里,感受着心跳声,说了一句:“找到你了。”
承最:“……”
这会轮到承最无言,呆呆地看着他,不懂迟峴没来由说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放下手中的镜子,转头,两人视线平齐,“什么意思?”
“我找到你了,承最。”
承最摸了摸刚刚戴上的耳钉,想寻求一点安慰,耳边寂静无声,只有迟峴在他面前盯着他,自己心里传出来的心跳声……
果真是一百四十多……
承最的手还放在耳钉上,摸着耳夹上的那朵花。
释然一笑,“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很早之前。”
“多早?”
迟峴:“我以为你知道?”
承最:“我还以为可以再装一会儿呢。”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迟峴语塞,“那……我装作没发现?”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迟峴拿出自己的项链,摘下开始质问承最:“这个里面就是监听器吧。”
“聪明。”
“你是变态吗?”
“没办法,原本……”
原本只是因为担心你一个人无依无靠地生活会出意外,才放的监听器和追踪器,后来……后来……习惯了。
“那你呢?为什么不摘它。”
迟峴:“不想摘。”
“不想摘,因为是你送的。”
承最反应过来,“你不是……失忆了吗?”
“这段时间想起了一些。”
“想起什么了?”
“比如……某些人怎么把我丢在路边自己跑走的,又比如说某些人怎么把我塞到床底下防止他父亲发现的……挺多的吧。”
承最无语笑道,“那确实还挺多的。”
低头思考……迟峴觉得地上凉将承最拉起来,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承最:“明天我们去做个检查吧。”
迟峴:“什么检查?”
承最:“脑部检查?”
迟峴:“怀疑我脑子有病?”
承最心虚:“我可没说……”
实验楼
南字沂按了一下桌面那盏小夜灯的开关,没亮。
“……”
他拿起来检查,发现开关按钮现在在off那一列,“……”
昨晚没关,忘了。
“我记得这个是电池款……”
南字沂在自己工位上翻翻找找,“几号来着……”
每一个抽屉都被翻了个遍,“我记得我放在这里来了的……”
起身走到柜子边,找了一下,“找到了!!!”
“我就说我放在这里来了嘛……”
工位:……是是是,放在这的……不是您“老人家”还记得您是在哪说得这句话了吗?
他取下一个,看了标识一眼,【37号】
“……”
装好小夜灯,他喃喃自语道,“我就说,城南那家店我去过的……”
小夜灯亮了,南字沂继续在工位上写着任务总结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