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班会,班主任夸徐晏舟夸的真是太对了,俞知夏欣赏了会儿刚发下来的各科试卷,须臾,又探过头去看了眼徐晏舟的试卷。
为表达她进步后的感激之情,俞知夏托腮,非常夸张地“哇”了声,徐晏舟侧眸,面露疑惑。
俞知夏弯起星星眼,“又是年级第一欸,徐晏舟你也太厉害了吧。”
面面相觑,徐晏舟皱眉,“俞知夏。”
“昂。”俞知夏坐直。
徐晏舟抬了眼,“你正常点。”
俞知夏:“……”
懂了,硬夸是撩不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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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知夏咬着唇,她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在雾蒙蒙的磨砂玻璃上划出的手掌印,羞耻感瞬间将她包裹。
她想起来,傅渺渺给她发的游戏卡片的内容,年轻的小狼狗就这样就女主抵在墙上,地点也是在浴室。
旧事忽地浮现在俞知夏的脑海里,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徐晏舟跟前展示这个氪金游戏时,徐晏舟的淡漠的神态,明明已经是那么久远的事情了,如今想起来,画面却是清晰到不得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内涵你不年轻了?”
徐晏舟反问她,“不是吗?”
“幼稚鬼。”俞知夏伸手捏他的耳朵,哼哼,“你平时不是很聪明的?我反正还年轻。”
徐晏舟低笑。
半晌,慵懒的声线裹挟着还未消散的欲望,“知道了。”
“你居然吃纸片人的醋。”
隐秘的喜悦在身体承受的快感下渐渐荡漾开来,她扭过脸,主动回应起徐晏舟的吻,“真意外啊。”
像是将轮清冷孤傲的明月从天上摘下来似的,徐晏舟的反差抚慰了俞知夏所有的坏情绪,她冲动之下跑来川海也算是没有被辜负。
第三期的拍摄即将提上日程,俞知夏提前回到北城和工厂对接完衣服的细节后便跑去和傅渺渺见面了。
咖啡厅内,傅渺渺见到姗姗来迟的俞知夏后抬起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闪着碎光的钻戒惊呆了俞知夏。
“你和那个教授进展那么快?”
傅渺渺托腮,眉眼弯弯,“是啊,我也没想到。”
金色的勺子搅拌着咖啡,偶尔碰到杯壁,发出叮当的脆响,过了会儿,傅渺渺又道:“我最近见到了荆嘉棋。”
“?”
“我才发现时间过的真快啊,快到我,都忘记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对他心动了。”
这个话题,俞知夏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接,他俩分手是瞒着她的,等她知道时,傅渺渺又笑着跟她说都过去了,只是当时,俞知夏看到了傅渺渺眼底化也化不开的哀伤。
短暂的沉寂。
傅渺渺扬了扬眉,忍不住八卦,“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喜欢上徐晏舟的?”
“颜控。”俞知夏想也不想地就回答。
这个答案多少有点敷衍,不过,傅渺渺也懒得再追究,毕竟,比起之前的过程,他俩结果是好的就足够了。
拿铁浓郁的香气萦绕在俞知夏的嗅觉神经边,她侧眸看向窗外,窗外阳光明媚,绿化带那边的落叶被风带起,旋转着飞向了别处,沉默间,她的思绪也跟着飘向了别处。
小学的时候,后桌调皮的男生老是揪她的辫子,有次更是过分,将吃过的口香糖黏到她头发上。
俞知夏当时就哭了,哭的撕心裂肺的,她抽噎着想去高年级找她哥哥,下一秒,在最后排的徐晏舟冲上来就把那男生给揍了。
口香糖很黏,俞知夏越想将它弄掉,它就缠着她的头发越死。最后,徐晏舟拉着她去了操场,在她泪眼婆娑的注视下,拿出了剪刀。
“你干嘛?”她惊恐,那会儿甚至觉得徐晏舟好坏,是故意的。
徐晏舟绷着肉嘟嘟的小脸,特别理智地跟她分析,“很难洗掉的,只能把那撮剪掉。”
“可剪掉就不好看了。”爱美的她也皱着肉肉的脸。
“不会,头发还能再长出来的。”夕阳下,俩小孩子面对面地坐在草坪上,徐晏舟慢条斯理的跟她说,“影响不了的。”
“为什么?”俞知夏歪歪脑袋。
徐晏舟的小手扣着剪纸用的剪刀的塑料尖嘴套,半晌,一本正经道:“因为你本来就很漂亮啊。”
“嘿,想什么呢?想的脸这么红。”回忆骤然被打断,俞知夏望向始作俑者傅渺渺,少顷,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怎么和傅渺渺说,她也是这会儿突然想起来,原来徐晏舟小时候是那样的啊,她对他情窦初开肯定是因为被他的嘴甜给骗了。
傅渺渺啧啧两声,“跟你提前说好啊,第三期我们节目组采取网友的建议,准备把你们夫妻俩送去体验山村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