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
元轻琉在义冰的眼里看出一丝试探,淡淡道:“确实不记得了,倒是记得一些零散的事,关于我还有那件事忘的很干净。可能被东皇钟影响太深。”
那件事结束后,东皇钟不知去向。
义冰露出担忧的神色,“看来,还得要好好照顾溪儿,只要酆魄弩还在,一切就都有希望。”
元轻琉点头,“是这样没错。”
关于裴溪突然醒来的事已经传的差不多,她并不担心敌人会从中作梗。
就怕对方不会出现。
义冰说:“我与溪儿的父母情同手足,若是你放心,我可以助她重拾修为。”
毕竟是故友的孩子,怎能不多加关照呢。
元轻琉刚想要感谢,就见一个容貌和辛识长得很像的精灵过来,“美丽的魔后陛下,不知在下可否邀请你一舞?”
话音刚落,一支箭矢飞了过来。
精灵吓得脸色大变,躲在辛宣的身后,“有刺客!”
辛宣看到来者是谁,无奈道:“叔叔,这是魔尊。”
魔尊?
精灵回头看向辛识,对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好作罢。
裴溪冷眼看着他,“你们扑棱蛾子都是这么喜欢粘人?”
辛识感到汗颜:“不好意思啊魔尊,这是我家兄长辛知,脑子不太好使,我这就带他回去看看。”
辛知:“……”
要不是东方人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早就把辛识说一顿。
裴溪对这些不感兴趣,神情烤盘地坐在元轻琉身边,瞥见义冰望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适地皱了眉。
双方就这么看着彼此。
义冰没有着急去认人,看了裴溪一眼,转过去和弟子们聊天。
元轻琉很惊讶义冰是这样的态度,也许是为了帮她‘圆谎’,又或者碍于场合才没有说。
众人并未因为这个插曲吸引注意力,想要配对良缘的,已经开始物色中意的人选。
就连体型只是小粉团的裴鸢,也被其他幼崽们盯住。
裴鸢满脸不耐烦,想去找裴溪又怕被冷漠拒绝。
小凤凰炫耀着自己的羽毛,“小鹿,你若是做我的道侣,将来我给你做凤凰来仪。”
凤凰来仪是用凤凰羽做的嫁衣,要想从爱惜羽毛的凤凰身上得到这些,除非是他们自己愿意。
裴鸢兴致缺缺:“我还小,暂时不考虑嫁人,你想娶就娶青鸟和玄鸟。”
小凤凰不屑:“我才不要娶那种傻鸟。”
裴鸢“哦”了下,说:“那我也不嫁你这只傻鸟。”
小凤凰在族里最受宠,何曾受得了这等委屈,哭着和母亲告状。
凤凰一开始还生气,听清了事情的原由,数落他,“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成亲吗?大人的事别瞎学。”
说着,她又跟裴溪和裴鸢赔了不是,生怕魔尊不高兴就把儿子的翅膀变成碳烤鸡翅。
有了小凤凰的前车之鉴,其他幼崽也不好和裴鸢搭讪。
裴溪冷眼旁观,无意间看到元轻琉和一个人举止亲密,瞳孔的颜色转换了几次,继续稳坐在原地看他们谈笑风生。
看来,这位魔后的魅力不小。
哼。
鬼话果然不能信。
义冰瞧着裴溪神情的变化,笑了笑:“别太激动,那是魔后的亲戚,好多年都没有出现了,估计是冲着你醒来的面子而来。”
裴溪这才正式看着他,“我才没有激动。你又是谁?”
这人好生奇怪。
分明和她第一次见面,还要用长辈说教的口吻。
而且裴溪感觉见到这人以后,火气变得很汹涌,很难保持善意。
义冰望着她和溪禾相似的容颜,眼神里都是慈爱,“你不记得我很正常,我是你父母的好友,义冰。这些年来很少露面,却也没有忘记关注你,你能醒来真的太好了。”
义冰?
裴溪看着义冰的眼神充满疑惑,“你就是那位曾经拯救天下苍生的救世主?”
前几天闲来无事,她看过各界的杂谈记录,提到天界最多的就是义冰。
一个曾经在上古浩劫力挽狂澜的神仙。
据说没有他处不来的朋友,所以他的敌人很少。
义冰笑容不改:“救世主不敢当,若是没你父亲和母亲的帮助,这事儿不会成。”
但凡是每隔一个时期,就会有场浩劫出现。
义冰带着各界的势力去抗衡,也是抱着决一死战的决心。
至少,书上是这么写的。
裴溪对义冰没什么崇拜心理,冷淡道:“既然来了,那就吃好喝好再走。”
义冰对着身边的人说:“听到了吗?魔尊好客,你们可要尽兴而归。”
裴溪:“……”
天界的人都这么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