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不妙的人赶忙弯腰,从不知何时撑在墙上的手臂下逃走。她即将打开房门那刻,拂渊猛地将岁禾按在门板上捧脸吻住。
巨大的撞门声,吓的门外风帆一哆嗦。
“小师妹你没事吧?”他大力拍门“拂渊!你要是敢欺负小师妹,我跟你没完!”
强势索吻的男人,在听到风帆声音响起后,更加疯狂。岁禾心有惊雷划过,唇舌被咬吸得发麻,呼吸几欲消耗殆尽。本能抬起扇人的手,在感受到垫在脊背与门板之间的大手时,改为轻轻抚摸拂渊后背。
唇齿间排斥的动作也改为迎合,不出三息拂渊动作温柔下来。岁禾成功夺回舌头掌控劝,大口呼吸间瞧眼前人薄唇微张还欲再来,连忙用掌心贴着男人脸侧蹭蹭,“拂渊乖,正事要紧。”
温柔如水的嗓音,牵动拂渊心弦,窜天的火气骤然消陨。
“帮我缓解疼痛就不是正事?”拂渊的手压两扇门板之间,恰好夹住岁禾偷偷撬门缝的中指。
“疼痛?”暗自倒吸凉气的岁禾,鬼使神差地跟着拂渊视线往下,似懂非懂地红了耳尖。拂渊有一下没一下拨弄她肉嘟嘟的耳垂,“你明白是何意?”
轻佻却不冒犯的眼神将岁禾上上下下扫量了个遍,岁禾暗自扯扯衣袖,总感自己没穿衣服。
“我又不是傻瓜!”岁禾怒音压低,扬起拳头警告人时,风帆又喊道:“再不开门,我撞门了!”
话音落下,门外的风范后退几步蓄力,门内拂渊抽出岁禾还夹在门缝里的中指。在风帆撞门的同时,快速打开房门,扯住欲制止风帆摔个狗吃屎的岁禾。
“不让师妹开门,就是想整我?”风帆从地面翻身而起。
拂渊却早已拉着岁禾逃之夭夭。
踏出房门时拂渊专门四下看了看,没有忍冬昨晚送来的木盒。
*
天色稍亮些许,雨丝绵绵有接近无。
根据忍冬记忆,众人从来财客栈走到隔壁凤凰城外的蒹葭园。
漫步闲聊的过程中,岁禾一面吃灵丹妙药补充身体亏空,一面在用鬼瞳之力巡查。
发现前些日子见过的所有,丢失两把阳火的人,全部死于之前的火灾。岁禾甚至动用生死簿碎片之力,来揪回那些人的魂魄。
可惜,预料之中它们的魂魄皆奔向无尽海,无法追回。所有线索仿佛被人一刀斩断,岁禾有些郁闷。
直到眼底被遥无尽头的米粉色芦苇填满,坏情绪直接被美景治愈。
如云如烟的木粉色花絮随风舞动,一浪接过一浪宛如身临粉色海洋。三两亭廊时不时穿插而过,分割海域美不胜收。
点点晶莹雨珠,沾染花絮枝头似是美味果实,诱人品尝。
“可惜……”岁禾仰头远眺阴沉日空,身后的拂渊捏诀上天。一路杀到正在吸食贡品中,天地灵气的雨仙府邸。
只见天空有道紫色闪电,追着蓝色闪电在云层中左窜右窜。几个震天响的雷鸣后,雨仙被拂渊打的长发卷曲,面目焦黑。
飘着细雨的阴空陡然晴朗,万里无云。阳光普照大地,压抑之感消散。芦苇花絮上的晶莹雨珠,在粉海中闪闪发亮,似是天上星河。
沿着连廊逡巡芩子墓地的几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驻足观赏好风光。
“孽障!”雨仙带着祈昭,端站云层,大骂不知何时出现在岁禾身后的拂渊。
“我突然看雨仙不顺眼,方才趁你不注意将他打了一顿。这可是个把我送到仙主手上的好时机。”拂渊笑看向挡在身前的岁禾。
“扳倒仙主,亦或是旁的事,都可以用不伤害你的办法。”岁禾手持无格,“别再试探我了。”
她被骗一次,决计不会再被骗第二次!
岁禾视线紧紧跟随飘然下地祈昭,他还是一副老实巴交,不善言辞的样子。他身边的雨仙,手舞足蹈控诉拂渊。
应该是还没发现门牙掉了两颗,否则不会唾沫星子乱飞。
拂渊被戳中小心思,傲然挺直脊背。走到连廊尽头,面对旷阔无垠的风江,转而将矛头对准雨仙。
“此地接连下雨,江水淹毁岸边多少庄稼,你会不知?有何脸面冲我狗叫?”
他抬手指指对面,影影绰绰冒出江面的片片葱黄。
那不是江草。
而是被抓来清都,凤凰两城维持表面好看。为满城恶人劳作的普通百姓,辛辛苦苦的耕种的稻谷。
世道以魔为尊那些庄稼坏死的百姓,求仙无用。从田地里挖泥巴,捏出个拂渊样子的泥人,对它诚心祷告。
一人如此,不足以让拂渊听见,可千百人一起拂渊听见了。
“你敢指天起誓不是故意在此地连续降雨?至于为何故意,需要我帮你点明?”
拂渊的心被岁禾的话哄得东倒西歪,久久不能平静。恐吓人的话毫无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