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剑气扑面而来,令人肃然起敬。
“纤凝草若和辅佐丹药成型的基本草药,叶交草,同时入药会产生剧毒。服用者的毒发表现,与灵力枯竭无异。”
放眼远眺的明羡之感慨,“此杀人手法,敌我之间皆有伤亡,十分歹毒。”
“按师兄的意思推断,丹药比试,阵法比试,剑术比试,其实是三个陷阱。”
“嗯,小宗门加起来人数很多,潘牧怕吃不下。也因为阁主夫人,所以潘牧需要借宗门大比杀一波人,图个以德报怨的好名声。”
“而且暗中查探的祈苍和忍冬,也传信回来说其它两个比试场地,大有问题。你出去套话的小师兄,也同样说比试场地有问题。”
岁禾点头,背过身去假装揪树叶,暗中割破手指。将血液灌送进,拿树叶变换出来的瓷瓶。
“师兄!”她将花蜜混进瓷瓶,盖过血腥味,笑吟吟递给明羡之。“给你这个,能解毒的好东西!”
极目远望的明羡之忽然一怔,想起岁禾被世人言语绑架,无限放血死亡多次,解救世人一事。
这事他原本他不知,还是婧瑶告诉他的。
在被伤害之后,还是毫不吝啬给予世人,以最大帮助。
这便是真神本性吗?
明羡之触动万千,“太大方可不好哟。”
“这算什么?”
岁禾摸摸鼻子。
“师兄本事大,肯定能将这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加进丹药。如此一来,炼丹之地的危机解除。”
“只要我们明后两日,依次解决阵试,剑试的危机。小宗门还有我们镜花宗,就不用灭门啦!”
岁禾跑上横亘在,剑湖中央的独木桥。撑开双手,慢慢行走。
“这样的话,常生师姐就会恢复正常,对不对?”
她回头对明羡之笑,橘红的霞云海与她明媚的样子,一同映入明羡之眼底。
“对的。”明羡之也笑,“她一定可以。”
*
月洒清辉时,炼丹比试结束。
赢家镜花宗,品鉴丹药过程,无一人伤亡。
各小宗掌门,纷纷同常生道喜。面色阴沉的潘牧与阁主夫人,相约众人前去客栈庆祝。
为人稳重的明羡之,祈苍,忍冬全被常生叫去陪同。
岁禾腹诽不公,再三嘱咐他们小心。
丹试无人员伤亡,潘牧不可能罢手,定有后招。
岁禾谢绝师弟师妹们,一同吃饭的邀请。
心里放心不下,也是好奇,悄无声息潜入玉女阁。
等待一日,不见岁禾来的拂渊,默默跟去。
此时的阁楼,人很少,寂寥冷清。
妖艳的徘徊花更是几不可见。
岁禾寻摸一圈,转动一层楼梯处的徘徊花盆栽,发现正在修建的地牢。
“机关如此简单,可为何之前无有所觉?”
挖出的地道不过几十丈,无甚可用信息。
“小宗门消失,是所有事情开端,你想看见什么?!你想来这儿解救什么?!”
昏暗烛火下,岁禾指着映在土墙的身影。
“别分不清主次,我警告你!”
她对着影子梆梆两拳。
暗中追随的拂渊,轻笑出声。
他知道岁禾需要独处。
更明白岁禾来次是想救出,第一条被送来的鲲鹏。
拂渊有点后悔,当初命令乐儒,当岁禾的玩伴。
如今观之,乐儒在岁禾心中的分量,有些超重。
挤到他的位置了!
对着自己影子一通拳打脚踢的岁禾,心情好转。疾步走出阴暗地道,轻跃上琉璃穹顶。
原本要走,却透过琉璃穹顶,瞧见意料之外的人——连曦。
她一个人瘫坐在,空无一物的房间。
面带笑颜修剪徘徊花枝,手边还有隐泛水光的祈福经文。
那天真无邪样,应该不是她所认识的连曦。
岁禾徘徊几息,扭身回到高歌不断,丝竹不歇的妙音宗。
妙音宗极大,给来此比赛的各个小宗门,皆安排了住所。
岁禾挑幽径小道回房时,不紧不慢打开拂渊给的小纸条:
敖游私会外室,欲想同去捉奸,来我房中。
“他果然知情!”
想起白日碰见的小男孩,岁禾替忍冬不值。
双手负于身后,原地踱步。
“小破孩都有了,敖游是想让忍冬当后娘吗?!”
说着说着,气不过一巴掌扇向,小道旁的白牡丹。
几片芬香花瓣随掌风跌落。
“对不起!”
岁禾捡起花瓣,用木元仙力把花瓣接回花身,轻抚两下花蕊。
“你原谅我吧。”
话落耳朵贴到牡丹身,白牡丹抖抖叶子,岁禾展露笑颜,“很好,谢谢。”
她摸摸花叶,重新展开纸条,细读一遍。将纸条扔到地上,用脚反复碾压。
“还有脸让我去找?我难道不会自己去找敖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