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澄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锐色。
厉洁看着她,说出意图:“厉仰你认识吧?”
江子澄不回答,直勾勾地盯视厉洁。
厉洁继续道:“任何一家企业,空降一位领导者,现有的领导肯定会不满。”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你想摆脱陈道合。只要你跟我们合作,到时候,陈道合忌惮厉仰的身份自然会放过你。”
江子澄还是没说话,只是用探寻的目光盯着厉洁。她没答应,也没拒绝,过了一会儿冷静地问:“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准备送上厉总床的人不应该是梅已春吗?”
厉洁露出一丝晦涩的笑容:“你背后是陈道合,你比梅已春的身份更让人棘手。”
“我考虑考虑。”江子澄说,还是跟厉洁继续吃完了这顿饭。
江子澄离开,白宇柏突然出现。
厉洁看到他,脸色冷了下来,没好气地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早晚得折在女人身上!”
白宇柏没回应她的指责,目光深深地望着江子澄离去的方向,过了一会儿说:“去唱歌,放松放松心情。”
江子澄从餐厅出来,手伸进搭在胳膊上的大衣口袋,拿出手机,拨通萧纪南的手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她问:“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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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梅已春她们吃完火锅出来,直奔ktv。
四个女孩随意地唱歌,玩得开心。梅已春喝了些酒,她走到走廊接妹妹的电话,正准备去洗手间,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推搡按到墙上。
借着幽暗的灯光,梅已春看清面前的人是白宇柏。他脸上泛红,显然是喝醉了酒。
忽地,他的一只手掐住梅已春的脖子,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愤怒:“梅已春,你真会趋炎附势啊!你他妈怎么那么容易变心?你他妈怎么那么花心?你他妈不就是长了一张清纯无害的脸蛋吗?你他妈勾引完我又爬上了厉仰的床,你怎么那么贱呐?”
梅已春呼吸越来越困难,两只手死死抓住白宇柏掐她脖子的手,拼命挣扎。
白宇柏喝醉了,不管不顾,手纹丝不动,继续骂:“厉仰是不是活很好啊?让你很爽是吗?你怎么那么贱呐?呵,我喜欢你?你他妈做梦!你已经被厉仰艹过,我怎么可能再喜欢你!”他污言秽语的骂,幽深的眼神盯视着梅已春。说是这么说,盯视了几秒,他嘴唇一下子吻了上去。
就在他嘴唇即将碰到梅已春的嘴唇时,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他拉开,紧接着,一记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他脸上。
猝不及防,白宇柏松开掐住梅已春的手。
重新获得呼吸,梅已春咳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掉下脸颊。
厉仰被怒气驱使,失去了理智,暴风骤雨般的拳头一拳接一拳猛砸在白宇柏的头上。每一击都带着无法遏制的愤怒,重重地落下,似乎要将所有积压的情绪一并倾泻。
白宇柏蜷缩着身体,双手抱头,完全无法反应,只有挨揍的份。
打了一阵,厉仰终于停下手。他转身,面向梅已春,打横抱起她,走向电梯口。几次转梯后,他来到D幢房地产公司的办公室。
他的这间办公室有个大隔间,里面又是另外一片天地,有客厅和开放式的厨房,还有一间卧室。
厉仰抱梅已春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梅已春脸上挂泪,神情可怜。刚刚她被吓懵了,第一次感受到死亡降临的感觉。
她钻进厉仰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眼泪止不住地流,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厉仰紧紧地抱住她,低下头,轻轻吻上她脸颊的泪痕。
梅已春闭上眼,感受到唇间传来的温度,温柔而炽热,迅速安抚了她内心的动荡。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像是依赖着他才能找到平静,放在他腰间的双手不自觉地下滑,伸进他的衣摆,手掌紧贴在他温热的背上,感受着那股让她安心的温暖。
厉仰感受到背上的触感,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即,他的嘴唇从她湿润的脸颊缓缓移向她的嘴唇,深深地探入,温柔却充满力量,深情且炙热。
梅已春轻颤的身体在厉仰怀里安稳下来,似乎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属。她的双唇急切地回应着他,热烈而坦诚。
吻愈发热烈深沉,梅已春的身体随着厉仰的力量缓缓倒入床上,陷进柔软的被褥中。
她沉浸在他的吻中,渐渐放松,心中的恐惧与不安被他的柔情一一消融。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属于他们两人,所有的喧嚣与纷扰都远离了,只剩下彼此紧密相依的宁静和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