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洁继续道:“不仅如此,你在数据清洗上也有问题。很多兑换券的记录重复了,你没能有效剔除。结果,兑换券的转化率被高估了,这直接影响了你对活动效果的评估。你这些细节上的疏漏,让整个分析失去了准确性。”
梅已春以为自己做得足够细致,却没想到竟被指出了这么多问题。她低下头,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话也说不出口。
厉洁锐利的目光扫过她,语气越发冷淡:“你这么轻描淡写地忽略关键细节,今后怎么做决策?这样的水平,怎么为部门提供有价值的洞察?”
原本满怀信心的梅已春,瞬间被厉洁打击得一无是处。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酸涩,轻声道:“我会重新检查数据,确保不再出错。”
厉洁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文件,“记住,这些问题绝不能再犯。下次做分析时,必须全面考虑,不能忽略任何细节。”
梅已春低着头走出办公室,心里五味杂陈。本以为自己在元旦活动上的表现还算不错,结果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的劲儿都散了。
快到下班时,她给厉仰发了条消息:「厉总,我坐公交车回家,您不用接我。」
过了一会儿,厉仰回了简短的一个字:「好。」
梅已春放下手机,心里忽然涌上一阵空虚。楚泽他们还没有回来,楚泽毕竟是销冠,接待的客户最多。
下班后,梅已春坐公交车回家,路过小区附近的面馆,随便点了一碗面,心情沉重地吃完后回到家。一进门,看到蓝俏刚换好鞋。
蓝俏看她一眼,没说话,她也没说话。两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换了睡衣,梅已春躺在床上,拿手机搜索市场营销的书籍。她要努力做到最好,让厉洁无可挑剔!
梅已春看了半夜的书,后半夜打开空调爬起床重新做数据,剔除重复兑换数据,重新写分析报告,凌晨三四点才躺床上睡觉。
她心里卯着一股不服输的劲,七点就醒了起床,提前半个小时到公司,重新检查过数据和报告分析,刚到九点就发给了厉洁,同时抄送了明筝亮。
同事们相继来上班,她端起杯子准备去茶水间冲杯姜糖茶喝。这时,楚泽和董佑名、石乾他们进来。
楚泽笑问:“今天来这么早?”
梅已春微笑回应,问:“你们昨天忙很晚吗?”
楚泽道:“也没有很忙。”
董佑名兴奋地凑上前:“师妹,你猜我们昨晚去了哪里?”
梅已春附和问:“去了哪里?”
董佑名道:“去了......”
“去工作,就你话多!”
楚泽打断董佑名的话,董佑名立即闭嘴,走去自己的工位。
梅已春举起杯子,“我去倒杯水。”说完走出办公区。
上午白宇柏在大群里发消息,说,去东北基地的同事都回来了,下午两点,所有员工到二楼讲室开会。
一般公司举办活动或者全体员工都参加的会议才到二层讲室。
大家回复「收到」,手机消息提示音一直响到中午。
楚泽站在梅已春身后柔声问:“去吃饭?”
梅已春没什么胃口,看了一眼外面,有太阳,天气不错。
她点点头。
去食堂吃过午饭,他们在外面晒太阳散步,梅已春和楚泽并肩闲聊,梅已春问:“这次去基地效果怎么样?”
楚泽皱眉道:“这次去基地效果并不好。”
梅已春问:“为什么?是因为颐利堂的出现吗?”
楚泽点头:“嗯,在他们公司存钱给高利息,同样的产品价格比咱们便宜5%。他们也出现在基地,咱们大半的客户去他们那里下了定金。”
梅已春问:“朱总监和明总监就没采取什么措施?那边的基地基本上不都是咱们公司的吗?颐利堂在那边也有基地?”
董佑名没忍住骂出口:“措施?措施个屁!这帮孙子,明目张胆的跟咱们抢人!朱总监和明总监平时能说会道的,那会儿屁都没放一个,晋鹏要去跟他们干架,还被朱总监拦住了。最让人想不明白的是,不知道是哪位领导的脑袋被门夹了,居然把咱们公司的基地租给了颐利堂!这不就是,人家捅咱们刀子,咱们还得把刀子递人家手里呗?”
“把咱们公司的基地租给了颐利堂?”梅已春惊讶。
董佑名道:“是啊,你说领导们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
楚泽瞪董佑名一眼:“领导有领导们的考量,我们作为员工,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就好。”
这时曲箫和宋庭从对面走过来,他们两个去餐馆吃完也在散步。曲箫上午有事外出,没在工位上,这会儿看到楚泽,挑了挑眉,不正经的笑道:“昨晚那女的,身材那么好,你最后睡了没?”
楚泽的脸腾地红了,神色露出一丝慌张,眼尾余光偷瞄了一眼梅已春,对曲箫没好气地道:“我又不是你们,泡在温柔乡里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曲箫假意瞪他:“你这话说的,我对我老婆忠贞不二,我连那小姐的手都没摸。”
董佑名道:“我师父昨晚就跟入定的高僧一样,那小姐缠在他身上左摸右摸,他硬是眼珠子都没动一下。”
楚泽道:“下次去那种地方别再叫我!”
曲箫道:“又不是我想叫,是白总让叫的,那里可是他的主场。”说完眼睛扫了梅已春一眼。
梅已春听他们闲聊,才知道原来他们昨晚去会所了,白宇柏也去了,不过关她什么事呢?
董佑名打趣身边一直一言不发的石乾,“你昨晚玩的花啊!”
“你有病吧!”石乾突然骂一声,一脸凶样。
董佑名懵了,片刻后反应过来,回骂道:“你才有病吧?我随口问问,你就骂我,你他妈吃错药了?”
石乾不甘示弱:“你他妈才有病,谁让你他妈问我了?”说完转身走了。
董佑名站在原地,满脸莫名其妙。其他几个人也有些懵,宋庭骂道:“石乾这丫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