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金发男人一边咳嗽着一边将手中拽着诺尔人拉出来,他被烟雾呛到也没来得及腾出手护住口鼻,吸进了些许灰尘不断咳嗽着,一双灰紫色的下垂眼挂着几滴生理性眼泪,而站在他身边恍恍惚惚的诺尔甚至顾不得心虚,喃喃道:“为什么,我不理解,我明明......”
庆幸的是这场小型爆炸没有引发失火,也没有引来邻居的投诉,只留下了一堆被损坏到无法使用的厨具,和三个面面相觑的男人。
诸伏景光谴责的眼神绕过了诺尔最后停在了自己的幼驯染身上。
我明明之前就跟你说过诺尔是不能进厨房的吧。
降谷零心虚地避开了眼睛,他当然知道,但诺尔看上去很有自信的样子,他便觉得说不定孩子缺少一些锻炼的机会,多尝试一下总是好的。
诺尔则整个人自闭了起来,明明在夏天的记忆里,做饭似乎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但为什么锅会爆炸,是哪里出了问题吗,不应该啊......
诸伏景光无奈叹了口气,前往厨房确定了不会再出现二次爆炸后,把窗户都打开来通风,而另一边降谷零正在试图安慰着诺尔,帮忙分析着厨房爆炸的原因:
“其实前面那些步骤最多只会做出来些不算适口的菜,但你把那个锅盖盖上去的时候似乎倒进去了什么东西.....那也不应该爆炸啊,难道是锅的问题?”原本是安慰人的降谷零突然也认真研究起来,其实他也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看这些操作也不至于引起爆炸吧!
诸伏景光开完窗户回来便看到两只用同样的姿势蹲在墙角落里自闭着,心中感觉有些好笑,只能道:
“比起想那个原因,还不如想想晚饭怎么办?”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口气,食材倒是没损坏多少锅却基本都坏了,现在去买的话估计不太好买,虽然商场还没有关闭但这边挺偏的。
听到这句话的诺尔心情一落太落,他今天努力思考了好久才说出了断联系什么的话,这最后一顿他总不能也吃不上吧,这就是传说中的水逆吗,未免有些过于悲惨了吧。
“我有个办法,”降谷零急匆匆地掏出来手机,熟练地按下一段号码拨打出了一个电话,一接听后就立刻道:“有空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的样子,对这不报姓名上来就问有没有时间的人道:“怎么,约架啊?”
“你现在在家吗?”
“在,不过......”
“我们现在带诺尔去你家,你收拾一下,我们大概.......”他停顿了一下,诸伏景光心领神会地报出了时间:“七点四十。”
“我们大概八点就到,让萩原现在去买点食材准备着,厨房也收拾出来,记得通知下班长。”降谷零毫不客气地吩咐着,一顿操作让身边的诺尔目瞪口呆。
他已经有些累,这些卧底在他面前完全没有要伪装身份的意思。
诸伏景光没忍住捏了把诺尔的脸当做安抚,随后起身去把还能吃的食材都打包带上,显然,接下来他们要换个地方吃饭了。
临近八点钟,他们准时来到了一栋公寓前,不等敲门便有人开门皮笑肉不笑地道:“哟,怎么突然吃饭想起我们来了?”
开门的正是松田阵平,此时穿着一件简单的长袖T恤,一头卷发乱糟糟地一看就是在床上爬起来没有打理过。
“来看看你俩社畜活得怎么样。”降谷零直接回怼道,手上的袋子直接塞给对方,而不等说完一个身影从屋子里冲出来,直接伸向诺尔,在对方睁大的双眼下终于摸到了头,他使劲揉了两把,问道
“想我了吗,诺尔?”
话说竟然没有躲开,萩原研二有些诧异,平时应该早就躲开了?他看向诸伏景光,后者无奈耸耸肩。
“班长呢?”诸伏景光看了眼屋子里伊达航不在,问道。
“他去买点食物,应该很快就到。”萩原研二目移道,原本应该是他去买的,但屋子里太乱了他跟松田着急收拾,只能将这项重任交给班长。
松田和萩原是合租的室友,两人从小认识又都在警视厅上班,东京的房租贵到离谱自然合租更加合适,但就跟所有忙着工作的社畜一样,诸伏景光看着厨房里明显没用过几次但刚刚洗出来的锅,以及打开冰箱后基本都是以速食为主的食物,也不免为同期的身体健康担忧一下。
降谷零也是想到这点才提醒去买点菜的,现在不由得庆幸把调味品也都一并带来了,这俩倒不至于一点菜不会做,但还能活成这样,不知道是忙还是懒。
“所以今晚我们吃什么?”萩原研二的表情难掩期待,其实他也好久没有尝过诸伏景光的手艺了,不管是之前在警校还是前世,他俩都常去诸伏景光那蹭吃蹭喝,怀念得很。
“吃火锅吧,快一些。”诸伏景光看着厨房的用具勉强能用,又道:“我再去简单炒几个菜,很快的。”
———
“所以说,诺尔你把厨房炸了?”萩原研二听完降谷零的简单解释后不可置信地看向诺尔,虽然他也听说过诺尔炸厨房的说法,但以为那是偏夸张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