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用家里的食材勉勉强强做出来个三菜一汤,有番茄炒鸡蛋,有可乐鸡翅,有干煸菜花,还有一道紫菜蛋花汤。
“嚯,拂晓,看起来不错嘛!”
邀月仙君抽抽鼻子,嗅着饭菜香味儿,菜色看起来赏心悦目,他夹了一块菜花,“味道肯定不错!”
拂晓很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搓着手眼冒星星:“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吧?”
看起来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耶!
说不定口味也进步了!
邀月仙君毫不犹豫把菜花丢进嘴里,可他表情倏一下变了,眉毛越皱越深,咀嚼的频率也降下来。
“你这个......”怎么这么难吃!
这什么口味儿啊,他真的不是在嚼屎吗?
“怎么了?”拂晓眼睛里依然饱含期待。
“味道怪怪的。”
邀月仙君不知道怎么说才不会伤害到她幼小的心灵,赶紧又夹了一个鸡翅:“没事,我再尝尝别的。”
嚯!
这难道不是一荤一素吗?
干煸菜花和可乐鸡翅的做法怎么也不会一样吧?
这他妈吃起来怎么一个味儿?
邀月仙君表情逐渐变了,该不会是拂晓特意整他的吧?
可她的表情不像啊,而且这菜看起来分明不应该是这个口感啊?
“我,我再尝尝这个番茄炒蛋。”
偏偏他不信邪,吃下第三口屎。
不是,拂晓这什么特异功能啊,这三道菜吃起来怎么一个味儿?
他眉毛恨不得都缠到一块儿去,嚼了半天也没能鼓起勇气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只能趁拂晓喝水的功夫吐掉,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可以,有机会的话我想请你给凌日也做来吃一口。”
“这么高的评价啊。”拂晓心满意足地笑了,她尝了一根菜花,细细咂摸着。
这不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吗?
可看邀月仙君那副样子也不像是说假话。
怪了,可能是她口感出问题了吧。
远在天廷的凌日仙君:“啊......阿嚏!”
“凌日仙君你没事吧,最近好像经常打喷嚏啊。”
“我没事,”凌日仙君揉揉鼻子,“怪了,肯定是谁在想我。”
—
“君上,鸢州术生无似乎隐隐有暴起之异动。”
南烛明恭敬地埋首单膝跪下,向晚嗤笑一声,将手中扣着的钢笔往前一扔,稳稳钉在了墙壁里。
“术生无仗着自己有点实力整这些有的没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鸢州妖魔除了他无一不乖乖俯首,他一个光杆司令折腾这么久也不嫌难堪。”
“是,属下听闻鸢州众妖魔个个都排斥他,他却还妄想着招揽人手占地为王。”
向晚微微掀开落地窗帘,一抹刺眼的阳光钻进来,他玩味地笑了一声:“术生无一心求死,可怪不得我残忍。”
“我记得苍山雪这阵子正闲得发慌,你便给他安排点事情做吧。”
“是。”
“等等,”向晚叫住了南烛明想要离开的步子,慢条斯理道:“鸢州统领白雪崖管事不周,你奉我的口谕断他一指以作警示,如有下次,我生剥了他的皮煮汤。”
“是。”
对妖魔来说断一指不是什么要紧事,不出几十年便能重新长出来,向晚将窗帘拉好,心道自己真是愈发仁慈了。
谁叫拂晓不喜欢心狠的人呢。
直到该回家的时候了,向晚一改方才狠厉的模样,哼着小曲儿收拾东西。
今天晚上给拂晓做点什么好呀,天气越来越冷了,就给她煮点暖呼呼的桂花小汤圆吃吧。
拂晓照例是先给了向晚一个拥抱,她笑着说:“咱们周末去野餐吧。”
“嗯?”向晚低头看向她,“好啊,只是怎么突然想起来去野餐了?”
“还不是小桌子那孩子,”拂晓往黑巧狗嘴里塞了一颗去了核的大冬枣,“他非说为了增进我们的感情要和我们一起去野餐,我想着正好让他放松放松,就去呗。”
增进感情什么的,向晚别过头去,咳了一声,藏住自己已经通红了的脸。
这孩子真会说话。
“咱们找个能带宠物去的公园,把黑巧和棉花糖也带上。”
棉花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特别黏黑巧,邀月仙君气得牙痒痒,整日送棉花糖来的时候都要阴阳怪气黑巧一番。
好在黑巧听不懂人话,一如既往地对邀月仙君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