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靠这个发现她的吗!
拂晓在心里咬牙切齿,她就说这满头花里胡哨的东西迟早得给她惹出麻烦来!
她面上感恩戴德,就差抱着梨花的腿哭了:“还好被梨花姑娘捡到了,不然开晨可就要白忙活一个月了!”
“行了,回你的位置上去吧。”梨花淡淡道。
凤来仪看着梨花跟在拂晓后面一块走过来,不由得心生焦急,可周围人甚多,她也不好和拂晓多做交流,只能干着急。
好在梨花并没有在人群里多做停留,简单的和拂晓交代了什么之后便去了小偏屋。
彼时普兰已经回来了,拂晓在心里跟她说了几句抱歉,估计她要挨训了。
“拂晓,怎么回事儿?”凤来仪挪动到她身边,小声道。
“哈哈哈哈......”拂晓干笑两声,咬牙切齿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戴步摇了!”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通,凤来仪略一思忖,道:“酉时一刻咱们正当班,普兰姑娘经这一遭肯定会查的严,该要怎么混上船呢?”
拂晓矫揉造作地一挥手绢:“都要离开这儿了还不大大方方的!”
换班的时候拂晓果不其然看到普兰黑了两个度的脸色,心虚地移开视线。
抱歉了普兰姑娘,她还得再来几回。
大堂一如既往的热闹忙碌,拂晓左扭右扭地避开几只鬼伸出的咸猪手,来回搜寻着邀月仙君的身影,想要把两人搜集到的信息告诉他,让他做好离开的准备。
奇怪了,怎么看不见他?
拂晓挠挠头,拦住一个小厮问:“小哥,你知不知道新来的凌日在哪儿?”
“您说凌日姑娘?她可要发达喽。”那小厮刚上完菜,得空和拂晓闲聊两句。
“她被一位玄鬼大人看中了,这会儿在二楼的暖玉阁贴身侍候呢。”他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拂晓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句话。
一时不知道是该先震惊于墨鬼重口味的审美还是该先为邀月仙君的贞洁担心。
小厮看到拂晓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也不说话,只能莫名其妙地离开了。
邀月仙君!
拂晓赶紧连滚带爬地莽上二楼,找那劳什子暖玉阁。
邀月仙君,为了大计着想,你可别一时冲动砸了整个寻香楼啊!
“大人请自重!”邀月仙君两手使劲推开墨鬼撅起来的嘴,向后躲着,粗壮的腰几乎要弯成九十度。
“美人儿,跟我回家,我保证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墨鬼色兮兮地咧着嘴,眼里大放精光。
“奴家不过是一个端盘子的下人,大人何不看看寻香楼里其他美人呢,都比奴家有情趣的多!”
呼吸似乎都不畅了!
“不嘛,我就要你......”墨鬼恨不得把嘴直接黏对面小美人脸上。
欲拒还迎嘛,他懂。
“凌日!覃老板叫你帮她搬酒坛子,现在就去!”大门被狠狠地“啪”一声摔开,拂晓气喘吁吁地大喘气。
拂晓!天神下凡!
邀月仙君感动的几乎要哭了,没忍住对拂晓抛了个媚眼。拂晓差点吐出来。
“嗯?又多了一个美人?”玄鬼色眯眯地立刻把视线移到拂晓身上。
虽然瘦了点干巴了点,不过聊胜于无。
邀月仙君见他禁锢略微松弛,于是一个金蝉脱壳闪到一旁,留下一句“交给你了”便飞快地冲出了暖玉阁。
好你个无情无义的邀月仙君!
“玄鬼大人,小的还有活儿要做,便先行告退了。”
拂晓勉强撑出一个笑容,一点点往后挪动着。“不许走,留陪本大爷喝茶。”
墨鬼色眯眯地搓手,向前一抓。
我躲!
拂晓扭得像麻花一样,转到了大木桌的另一侧。
“嘿嘿嘿,美人就是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是不是。”墨鬼砸吧砸吧嘴,又要向拂晓扑过来。
“您再这样,我可要叫人了。”拂晓咽了一口口水,不足底气地威胁道。
叫什么人啊,谁不知道寻香楼里客人大过天,一切以客人为先。
更何况现在还没到时机,拂晓不想这么早就引起别人注意。
方才让梨花抓个正着已经是她疏漏了,可不能再出事故了。
“你叫啊,我倒要看看寻香楼里谁能来帮你。”墨鬼冷笑一声,“乖乖就范吧。”
再不出手就要让癞蛤蟆舔着天鹅尾巴了,拂晓不再犹豫,掌心内白光隐隐,下一秒就要打在墨鬼身上。
可不等她出手,只见眼前金粉色光芒闪过,她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而就在这一瞬间,耳边传来玄鬼的惨叫声和噼里啪啦的轰隆声,拂晓猛地睁开双目,看见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隔断室内与看台的屏风碎裂成数块,而刚才正处于屏风前的墨鬼此刻直接掉在了一楼的餐桌上,口中吐出一口血,菜肴汤水被掀翻在地,下面哗然一片,满室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