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朕受的住……”
话未说完,便被乞颜赤纳伸手捂嘴堵回去,接着便听她娇嗔“住口!身居高位整日想些情爱像甚么样子,我才不做祸害君王不早朝的罪人,你快忙正事。”
桌案上奏折堆积,李琉风指着发干的笔道“你难道不是勾引我的妖妃?被你这一耽误笔尖干硬,你再缠我一会怕是墨也干了。”
乞颜赤纳脸上羞红,自知理亏,为她涮洗毛笔后坐在龙椅一端“你快写批阅,我等你一同回去。”
李琉风拿起她洗过的笔,轻笑着在奏折上落下一个准字。
没翻几本,她扭头见乞颜赤纳倚靠着软枕浅眠,莞尔一笑后为她披上披风,而后将今日急政认真批完。
天色尚早,批完奏折后她静静望着乞颜赤纳的睡颜,等了片刻见她睡的香,觉得她睡着的模样甚是好看,找出张白纸便将她画了下来,只不过一时兴起将她的衣衫画的松开来,露出半幅玲珑身躯,线条柔美,将乞颜赤纳紧致的身材刻画的入木三分。
乞颜赤纳醒时正看到李琉风鬼鬼祟祟的写写画画,她轻轻探身一眼便看到——是自己的画像。
看到那半敞的衣衫,她咬牙切齿道“我就这般风骚?”
李琉风忙不迭应道“对呀对呀……”
随即便反应过来,扭脸正对上乞颜赤纳阴沉的脸。
她吓的急忙将图胡乱抓起藏到身后,乞颜赤纳却大步流星的走出御书房,李琉风懊恼的拿出图看,还好墨痕不曾被揉花,她放在奏折下压平,紧接着追了出去。
“阿纳,我错了……你等等我……”
一路上乞颜赤纳不曾理她,李琉风害怕道“我去烧了可好,你莫恼我,我知错了……”
直到回长宁殿,乞颜赤纳坐下抿了口茶,这才好整以暇审视着哭丧脸的人。
“若是这图传出去,我可还要活在世上做人?你亲自将图取来当着我的面销毁。”
这一来一回少说也有三里路,李琉风怨念的撇嘴,脚下却不敢片刻耽搁,急匆匆的赶回御书房拿画,两刻钟后她满头大汗的跑回来将画递到乞颜赤纳面前。
“喏,你烧了便是。”
她给的不情不愿,乞颜赤纳眉眼暗含笑意,她接过展开,细细观赏。
笔触细腻,着墨含情,看得出作画时的用心与欢喜。
且李琉风所画的确是美,虽身材半隐半露,可体态仙而不媚。她作势要将画放在烛火上,故意看李琉风神情,只见她一脸不舍,极是心痛的模样。不由得好笑道“画我不烧,可我要自己留着,你想看便求我。”
竟有这等好事?
李琉风顿时连连点头“就知额真待我甚好。”
说完又趴在乞颜赤纳肩头,二人相互依偎。许久不见,想念的紧,一番亲热只若杯水车薪,她恨不得一直一直与乞颜赤纳贴在一起,永不分离。
“我想娜日了,今后可否将她唤来由我亲自教养?”
“本就该如此,只不过还要辛苦师父再多教导一人,娜日的玩伴李义鑫……我想立她为储,也好尽早卸下担子与你归隐。”
李琉风想让乞颜赤纳来审查她的资质,若是乞颜赤纳觉得不错,她便立刻下旨立李义鑫为储君。乞颜赤纳答应的痛快,应下后便扭头直勾勾盯着李琉风“求我办事,如何报答?”
她目光直白赤裸,李琉风一看便知其意,只是自己身上这一套衣衫款式繁复,极难解下,她便懒懒的仰倒躺在榻。
“你自己来解,想必额真是照顾娜日练出的手艺,宽衣解带比常人要快出许多,琉风自叹不如。”
两句话惹得乞颜赤纳磨牙,她俯身低头咬她,却又收着力,齿尖轻磨片刻后那温热的舌便抵了上来。
“唔……额真好坏……”
与李琉风共处,乞颜赤纳心内的欢喜与忧愁交融在一处,也不知混成何种奇怪滋味,她只深深的凝望着身下女子的娇容,唇角微勾道“我坏?你口口声声唤我额真,意图令我羞臊,在你心里既当我是坏人,那我便喊回来……”
她嗓音极美,宛若石子掷入一汪清泉激起咚的水声,林籁泉韵果不欺人,只是在李琉风耳中这话音比泉韵要动听许多,泉内蓄的是水,乞颜赤纳蓄的是酒,只消嗅一嗅那酒香便醉人三分,燥的人抛却衣衫。接下来两句调情更是将那剩余七分补全。
“主人……琉风主人……陛下?我的好妹妹……你可欢喜我如此唤你?”
李琉风哪里受的住,哼哼唧唧的已然求饶起来。
“姐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