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琉风蹙眉,很是为难,捏着被角的手松开了些“想!做梦都想。但我不能不明不白的玷污你。”
见她心思单纯,乞颜赤纳笑意更甚“想要便要,今夜在十年之约之外,并无条件。”
李琉风却仍是迷茫的不敢动作,乞颜赤纳无奈,主动的昂首吻向她的唇。
并出声鼓励“大胆些……”
李琉风被吻的全身发麻,她定定的看着被褥下巧笑嫣然的人,确定乞颜赤纳说的不是假话后,一把掀开碍事的锦被,道“你别后悔!”
乞颜赤纳一手抱着她的头一手紧抓着被褥,艰难道“不……不后悔……”
热浪一阵阵的上涌,帐帘翻飞,露出交叠的人影,呼吸声沉重,夹杂着一声声轻唤。
“琉风……琉风,琉风……小风……到了……”
可李琉风却似乎不知疲倦一样,紧抓着她不放,看她泪水打湿锦被,仍自顾自的汲取一汪汪雨露。
“阿纳……额真……师父……我要唤你什么好呢,姐姐?”姐姐……阿纳姐姐……”
听到姐姐两个字,乞颜赤纳羞的别过脸去不看她,身子又是一颤。
李琉风心知她喜欢自己这样喊她。
嘴也甜起来。
“姐姐……姐姐好美……姐姐怎哭了?我会心疼。”
乞颜赤纳心里才不信她的鬼话,心疼个鬼,心疼还不肯放过她。气的咬牙又去咬她,落口处正覆在天牢时咬下的牙印上。
她只轻舔了下,没舍得下牙。
殊不知此举使得李琉风愈发得意,一寸寸吻着她银针处的疤痕。
痒的乞颜赤纳恨不得咬死她泄愤。
那疤是极丑的……
她还偏要去吻。
乞颜赤纳撑着胳膊仰头去堵她的口,不许她再胡言乱语,齿尖轻轻磨着她的下唇以示威胁。
床榻上已被二人滚的狼藉,金粉龙凤蜡烛已烧下去大半。
乞颜赤纳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小风,不行了……今夜到此为止罢。”
李琉风却是不愿,再次贴近她将她推至浪端。
“小风……真的不行了……”
乞颜赤纳已累的睁不开眼,半眯着眸子强撑着看向身旁的人。
李琉风意犹未尽的贴紧她“额真……师父……好姐姐,你只许我今夜,我是片刻不想耽误的。”
乞颜赤纳浑身没有半分力气,她顺从的靠在李琉风怀中。
“反倒是我的不对么?早知便不该许你,省的你贪得无厌。”
李琉风没皮没脸的蹭着她卖乖“贪得无厌?这词骂的好难听,可用在此处我却觉得极为合适,我对你就是贪得无厌!”
乞颜赤纳忍无可忍,翻身用力将她压在身下“不得再使坏,我如今的身子当真撑不住了……让我歇歇……”
李琉风见她确实疲惫,也不再折腾她,抱她沐浴后,秀雪已将床榻换好。
说实话,李琉风也是累的,但她更觉欢喜也就不知疲惫了。
乞颜赤纳缓了半晌,也有了些精神,靠在她怀里出声“那个故事尚且未完,我继续讲给你听。”
李琉风应了声,将她整个人圈住听她娓娓道来。
“玉笛传了几代后,正值王朝末年,乱世纷争,家道中落,一夕之间就被抢了干净,只剩一对夫妻带着这支玉笛逃出。没多久你李家先祖平定乱世,这对夫妻也典当玉笛做起米面生意,发家后将玉笛赎回,以做家传。夫妻膝下一子寒窗十年,即便是世道艰苦也不曾荒废读书,果真有朝一日及第登科。这家人也算是有些气运,先祖与皇帝有段情缘,后代也能代代富贵。又往下传了两代后,这家的小公子与一高门之女两情相悦,只奈何那时他家门第低,配不得名门贵女,结不成姻缘。小公子只将玉笛赠给那女子,而后历经一番尔虞我诈,女子家遭难她孤身逃往草原被我祖父收留,她便是我伊吉,是个衡国人……”
李琉风深有触动“没曾想伊吉也是苦命人,好在祖父愿意收留伊吉,你也愿意收留我,衡国与草原何必非要斗个你死我活……”
乞颜赤纳笑她总算同自己想到一处“前些时日我同你说此事你还斥责我,如今自己不也有这番感慨。这事说来也好办,先通商,再通婚,过个几十年的太平日子自然而然就成了。”
李琉风撅噘嘴表露不满“你想的倒是轻巧,在以前这根本是痴人说梦,不过如今你在衡国,这事倒是能提上一提,至于以后如何布局却是不好说。”
“无碍,我本也只想提上一提,大不了便是被两国百姓唾弃,到那时你再将我关回天牢,该杀头便杀头,该凌迟便凌迟。”
李琉风听出乞颜赤纳在说笑,气的低头咬她,闻听一声痛呼后才松口。
“再胡说我便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