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闻说上刑,顿时慌了,左移两步离端妃远远的开始控诉“是端妃,她曾几次三番为陛下斟酒,只有她有机会,我不曾与陛下递酒的。”
李辞年传负责记录的宫人上前宣读当夜李辞渊的饮酒记录。果然,端妃曾三次递酒李辞渊。
端妃对贤妃破口大骂“贱人!你分明是眼红陛下对我宠爱,我从入宫便有为陛下斟酒的习惯,你竟借此污蔑于我。”
李辞年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问道“你受何人指使?”
端妃只自顾自的大喊冤枉。
蔺无忧道“陛下,这糯米纸□□有一弊端,便是怕热,若是出汗毒粉随着汗液渗入皮肤,轻则肌肤红肿,重则毒发身亡,今日李将军穿的未免太过单薄了些,不知是何缘故。”
李牧气的大骂“老匹夫!老夫最近患热症,大夫嘱咐要少穿衣,不信可问老夫看诊的大夫!”
李辞年派人按李牧报出的医馆去捉人,半个时辰后属下来报“殿下,末将带人赶去时只有一座空楼。”
李牧脱力的瘫倒在地。
端妃此刻终于反应过来,她绝望的看着李辞年深深叩首“殿下,是李牧老贼逼迫于我,我若不从家父尚有把柄在他手上,为不祸及家人,臣妾只好接了他的毒。还望殿下留臣妾家中老小性命。”
终于……终于有定论了。
李辞年暗自长抒一口气,私底心满意足可仍是面若寒霜“虽你乃从犯,可毒杀一朝天子罪孽深重。”
她招手唤来禁军“来人,将端妃与李牧押入天牢,三日后凌迟处刑,李家罪不可赦,诛其九族,念及驸马南巡之功,充军流放岭南。北军中营都督念其镇守北疆劳苦功高,一女子之罪,罪在一人,特赦其家眷流放西荒终身不得还。”
李呈尚且未能回神,被拖出去的时候仍高喊着“公主……公主……”
李辞年不曾理会他,只是继续对惊惧的百官道“陛下英年早逝,陵墓棺木尚且不曾准备,治丧还需礼部从长计议,加急行事,力图一月之内安葬,一月后再议国君人选,此时正是衡国危难之时,还望列为臣工各司其职,上下一心,助我大衡平安度过此关。”
蔺无忧随即站出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先帝子嗣凋零,宗室子弟未有能担大任者,如今还望殿下暂代监国之职,稳定人心。”
司马策也品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来紧跟着附和“还望殿下暂代监国之职。”
储修也跟着附和。
朝臣见此,丞相与光禄大夫都如此说了,且兵都在人家手里,也只得附和。
李辞年顺理成章的捧过了国玺。
此时天蒙蒙亮,百官在禁军护卫下回府。
李琉风与蔺无忧一路,出宫门时李琉风低声问蔺无忧“丞相是如何想到糯米纸□□的呢?”
蔺无忧好笑的看着李琉风摇头“看来殿下对衡国过往不太清楚,不如有空去文渊阁转一转。”
李琉风听的一头雾水,衡国历代君王的记载她在乞颜赤纳那里是都看了的,难不成有什么隐情?蔺无忧也神秘的很,乞颜赤纳讲过他是如何步入朝堂的,却也不曾讲当年围剿乞颜部落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