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颜赤纳借着酒意任凭自己的躁郁肆虐。
她冷笑着强占她。
不顾她的痛呼,用力的将她占有。
即便身为奴隶也能勾引许多人惦记,果真红颜为罪。
身下人痛的扭腰想逃开,却被她死死压按住,那被人骂做猪的身材裸露,颈上深深的疤痕无比刺目。
乞颜赤纳做下了令她懊悔数年的冲动之事。
“李琉风,你的第一个男人由我来做,可我是个女人……”
乞颜赤纳首次暴露了内心的阴暗,她完完全全的霸占了李琉风的每一寸肌肤。
李琉风尚可听清她的话,她想说不是的,给额真便是最好的。
可随即又听的乞颜赤纳道“当真是恶心。”
李琉风不曾想额真会这样说她,泪滑出了眼眶。
“不……不……”
随着刻意的折磨,乞颜赤纳的怒气渐渐消散,李琉风被她折磨的昏了过去,她只得抱起李琉风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为她盖好了自己的裘皮。
看着熟睡的人她不禁再一次问着自己。
为何会喜欢这样一个无用的女子。
呵呵……
她被自己问的默默发笑。
或许两个本就不健全的人就是甘愿如此互相折磨罢。
草原大定。
她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人总是离着距成功一步之遥时最为疯癫。
她要挥兵南下,她要斩杀仇敌。
那时她在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吐露,感受从天堂坠入地狱,而后被万人唾弃。
她想,李琉风,那时我便该仰望你了……
为何要让我降生于世,活至如今。
或许只因我犯下大错,该如此赎孽。
昏暗偏僻的帐篷里,乞颜赤纳眼含热泪嗤嗤的笑着。
狂风刮了一夜。
乞颜赤纳让纳兰安排人送李琉风回衡国,并将衡国皇帝病重的来信交给了她。
漫漫雪原里,一千人的队伍由纳兰亲自带着,启程去往衡国都城。
三个月后,纳兰归来,告知乞颜赤纳已将李琉风安稳送达,且归途发觉了迟梭首领的痕迹。
乞颜赤纳只是揉着眉心道“成不了气候,开春派鲁扎去报仇便可。”
草原初定,定是有不少流窜的匪寇,待开春让鲁扎带人一一扫平便可。
草原百废待兴,乞颜赤纳夙兴夜寐,寝食难安。
而李琉风回到阔别三载的衡国,心下被乞颜赤纳种下的种子悄然萌发。
从前她不争不抢,鲜少有人注意她。
如今她归来反而大张旗鼓,为父皇搜寻名医名药,扬言即便是舍命也要救治父皇。
这引起了二位皇子的猜忌,借着探望皇妹之名来探她的口风。
她却只道“若父皇归天,我只怕是活的不如现在,我比不得皇姐有夫家母族撑腰,只能盼望父皇万寿无疆。”
话说的情真意切,日子一长,连皇帝李恒也觉得愧对这个女儿三分。
李琉风却只道“能有幸从草原或者回来侍奉父皇是琉风之幸,草原一遭才懂得父皇之庇佑,才懂得父母恩情。”
一番话打动了年迈李恒“从前朕对你关心太少,如今却只有你常伴左右,真是令人唏嘘。”
又三个月,李恒觉得自己怕是难以度过夏季,看在李琉风侍疾之功,将她指婚给了北衙禁军统领——储修。
皇城禁军分北衙与南衙,南衙禁军守卫前朝由丞相蔺无忧操控,北衙乃皇帝心腹,世家子弟储修掌控。
储修一表人才,年少有为。将李琉风指婚给他也算是父女情分一场。
戈娅传信至草原已是十日后。
乞颜赤纳得知李琉风成亲的消息,大醉一场,第二日便无事人一般去看定都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