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昨晚做了很久,江屿醒来天光大亮,楚迟的俊脸就在眼前,昨夜的事历历在目,让人心头荡漾。
只是没想到另一个位置居然不费力气也能品味到别样的乐趣。
9点在小广场集合,今日还有参观,江屿和楚迟姗姗来迟。
江屿不敢跑,疼……
楚迟陪着他慢慢走,来到小广场,各个班级的人都已经站好了。
张娟看到楚迟和江屿一起,脸黑了。
王博却乐得开心,江屿和学霸走近点学习成绩才会好,最近江屿乖了不少呢,成绩也有了提升,“江屿快点呀。”
“哦哦哦……”江屿努力让自己看着正常一点,迈着长腿往自己班级队伍走过去。
江屿站到队伍之中,熊主任在前面用话筒讲话,无非是强调纪律之类的话语,谁也没兴趣听。
他的注意全部都在后面,真的疼,早上楚迟给他抹了药,一想到抹药,他老脸一红,抹药的方式也忒别致了。
更令他意外的是,楚迟居然把药都准备好了,看来他也想发生点什么。
“在想什么呢?”司洲跟个幽灵一样走到江屿身旁,小声说:“脸红成这样。”
沉浸在抹药过程的江屿看到司洲那一刻,目光一沉,“你怎么来了?走开。”
“啧啧……”司洲道:“你可真是薄情,喝水就忘挖井人,记住,我是你的恩人!”
还真是,要是没有司洲创造的条件,昨晚他和楚迟也不可能更进一步。
“领导,巡逻去吧。”
“我就来看看你……”司洲垂眸看他腿,“这大长腿都合不拢了,昨晚挺疯狂吧?”
江屿急忙把腿并拢。
“噗嗤”司洲笑了,“江屿你真好玩。”
江屿:“你这么浪,早晚被潜哥甩。”
“哼,你潜哥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研学共有两夜三天的行程安排,第二天上午参观文化景点,为了减少人流过多的压力,七个班分别去不同的景点参观。
楚迟跟张娟请假单独行动。
但当张娟再次看到楚迟和江屿走在一块时,脸上的情绪都写脸上了。
江屿对她招手笑道:“娟儿,我和楚迟表哥是相亲相爱一家人,真的不会打架。”
张娟寡着脸离开。
江屿搭着楚迟肩膀,“走吧表哥,我们去看书画展。”
“江屿!你快点!我们要去下一个点了。”斐文青在书画二楼走廊上大喊,“学霸,你们班队伍在隔壁。”
江屿这一天都在楚迟身边,斐文青感受到了危机感,友谊也会吃醋的。
江屿抬头,“你先走,不用管我。”
“哼!”斐文青不悦地离开了走廊。
江屿挨着楚迟的肩膀,小声道:“我们溜吧?”
江屿和楚迟爬向九居山最高的山脉,为了避免和学校的人遇见,他们选择驴友徒步的野路。没人人工开凿的地方,更有自然特色,大块的磐石散落在地,野花自由开放。
爬山回来,江屿和楚迟找餐厅吃了饭才回民宿。
天已经黑了,树木花草映掩幽静的甬道,楚迟和江屿走在其中,肩并肩,手牵手,灯光散落在他们的发丝、脸庞、肩……他们迈着散漫的步伐,一步一步落在鹅卵石上,地上的两个影子被拉长,他们没说话,只是静静走着。
“江屿?”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出现。
江屿和楚迟回过头。
斐文青站在身后三四米远处,他颇为震惊地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楚迟以为江屿会把他的手甩开,但没想到江屿牵得更紧。
江屿:“大晚上的,你在这干嘛?”
斐文青走近,指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你们……在干嘛?”
楚迟侧头看江屿,只见江屿表情认真,抬起牵在一起的手,“谈恋爱,我和楚迟,我们谈恋爱了。”
“卧槽,卧槽,卧槽……”斐文青脸色苍白,“你骗我吧?不可能。”
“没骗你。”
“我靠!”斐文青道:“真的?”
“嗯。”
斐文青怀疑了很久的人生,说要自己静静,让江屿他们先走。
江屿二人回到民宿,房间灯是开的。
江屿好奇,“早上没关灯吗?”
楚迟跟在他身后,指着房间的另一张放着书包的床,“有新室友。”
江屿看了眼床,又看了眼亮灯的卫生间,里面有洗澡的声音。
江屿语气失落,“原来这房间还有其他人啊。”
本来今晚还想和楚迟再继续深入探索生命的。
“你们回来啦?”司洲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接着他打开了门,一股热浪扑过来。
江屿后退了几步,有些意外,“你今晚住这?”
“对啊。”司洲穿着白色睡袍,他收了收腰带,随后用毛巾擦头发,他从江屿身侧走过,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楚迟,“学霸好。”
“你好。”
江屿又问:“你今晚真的住这?”
司洲坐在床上擦头发,笑道:“对啊,本来这也是我的宿舍,昨晚是给你们创造机会,我跟别人挤了一晚,苦死我了。既然你们已经深入交流了,我肯定回来睡了啊。”
‘深入交流’四个字还特意咬了重音,江屿耳朵都热了。
“你不怕你是大灯泡?”
“哈哈哈……”司洲挑挑眉,“潜儿查完房马上回来,我不尴尬,你们做你们的,我们做我们的。”
江屿:“……”什么叫你做的?我做我的?
江屿和楚迟轮流洗漱完,两人躺在床上各自玩手机,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司洲在对面床上玩着手机,笑道:“你们不用管我,做你们想做的事。”
“睡吧你,话多!”江屿蒙被子睡觉。
没多久,陆潜回来了,他跟江屿和楚迟打了招呼。
江屿满脸幽怨地看着他,“潜哥……管好你家人。”
陆潜笑道:“今晚委屈你们一晚。”
司洲不悦,“潜儿也委屈我们好吧,得憋着。”
‘憋着’这个词真的水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