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哄道:“别怕,是我。”
蓝珀的喉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似乎是“嗯”。
蓝珀下意识攥紧了我的大衣衣摆,定定地看着我,似乎在不断告诉自己:“是洵渊在亲我,不要怕,是洵渊在亲我。”
我终究是不忍心,嘴唇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其实更像是轻轻碰了一下,转瞬即逝,一触即分。
我笑着说:“好了,不怕了。”
蓝珀没想到亲的是额头,他怔了怔。
蓝珀的眼眶却突然红了,声音都带了哭腔,窝在我怀里说道:“洵渊,对不起。”
我轻轻拍他的背哄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一直是我对不起你,乖,能得你倾心我很满足,不敢再贪求更多,你不要有负担。”
下了摩天轮,蓝珀的眼睛还是红的,看起来像是我在上面好一顿欺负他似的。
之后我们又玩了几个其他项目,下午依旧去超市买了菜,自己回家做饭,吃饱饭又窝在一起聊天说话。
蓝珀还记着上午在摩天轮发生的事儿,总觉得亏欠了我,窝在我怀里恹恹的。
我也猜出来蓝珀早上为什么去心理咨询室了。
“洵渊,你再亲亲我。”
我心疼地把他的小脑袋按进自己怀里,轻柔地抚摸:“别为难自己,好吗?”
“夫妻之间不就是要亲吻和……那个吗?”
我怕他只是为了让我有个完整的美好回忆而委屈自己,便问道:“你是真的想让我亲你还是为了满足我的心愿?”
蓝珀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道:“我想可我又怕,你昨天买的东西我看见了。”
我的脑袋里轰地一声,怎么就让他知道了呢?
蓝珀揪揪我的睡衣,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你亲亲我,好不好?”
我把他抱上楼,放到大床上,道:“叫我的名字就不会害怕了。”
蓝珀睁着大大的小鹿眼,轻声叫我的名字,那嗓音甜腻绵软,像钩子一样抓着我的心,又像天鹅绒一样轻轻拂过,搔痒难耐。
我怕吓着他,只好慢慢来让他适应,轻轻触碰他的脸颊,继而温柔地亲吻。
轻轻触碰到那两瓣香唇,温柔地让他慢慢适应,蓝珀还是害怕,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手紧紧攥着我的睡衣。
我不敢深入,那吻只停留在表面,而且我很快放开了他。
唇瓣分离的刹那,蓝珀大力推开我,几乎是连滚带爬跌下了床,缩在角落身体颤抖不已。
我连忙下床去安慰他,心疼地想:“以后不能再碰他了。”
这一晚我们都没睡好,蓝珀的身体一直是紧绷的,在我怀里尽量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子,双腿时不时无意识地踢蹬,就像垂死的小鹿临死前的挣扎。
我一直抱着他,轻声安慰,不敢沉入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