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对劲儿,快把衣服脱了我看看。”说着李蓝珀要扒他的衣服。
秦洵渊握住他的手,打趣道:“这么想看我脱衣服?”
“你说什么呢,你看看你的脸色,都惨白了。”
秦洵渊拗不过他,其实心里也期盼着能得到他的关心,半推半就地撩起上衣,后背上的伤痕渐渐暴露出来,肿得跟馒头一样,血淋淋一片,看着触目惊心。
李蓝珀吓得捂住了嘴,眼睛都瞪大了:“天哪!”
秦洵渊立即放下衣服,心疼道:“吓着你了。”
李蓝珀开始穿外套:“走,跟我回家,我让刘医生来。”
“不用那么麻烦,我回花景湾随便抹点药就行了。”
“那哪儿行?你那屋子没人,你又够不到后背,干什么都不方便,这几天先住我家,快穿外套走。”
秦洵渊心中一动,还有这种好事儿?不过他没有穿外套,而是把切出来的那块蛋糕填了回去。
李蓝珀疑惑道:“你干嘛呢?快穿衣服走啊。”
“这蛋糕我得带走,你亲手做的,可不能浪费了。”
“我帮你装蛋糕,你快去穿衣服。”
两人离开留珀上了车,秦洵渊开车,李蓝珀抱着蛋糕,打电话给刘医生。
刘医生鼻音浓重地接了电话。
李蓝珀不好意思道:“抱歉啊刘医生,打扰你睡觉了。”
“没事,小少爷有什么事儿?”
“你来峥岫园一趟,秦洵渊的后背被打出血了,很严重。”
“好,我立刻过去。”
到了峥岫园,李蓝珀直接带他坐电梯上了三楼,到自己对面的房间。
褚峥和云岫此时都睡了,刘医生来先给他打了电话,李蓝珀下去接人。
等到两人再上来时,秦洵渊已经老实地脱了上衣,在床上趴好了。
刘医生看他这后背也吓了一跳,肿得比馒头都高了,而且流出的血都发紫。
李蓝珀泪眼盈盈地坐在他身边,哽咽道:“怎么回家一趟就这样了?我就不该让你回去。”
秦洵渊的意识有些涣散,还不忘哄他:“不怪你,别哭。”
刘医生给他处理伤口,消毒上药绑绷带,又给他挂消炎药,忙活完已经是下半夜了。
刘医生给李蓝珀一瓶药粉,叮嘱道:“这个一天一次,外敷,半夜要是发烧打电话给我,我来打退烧针。最近几天不能让他乱动,以免伤口崩开,千万不能沾水。”
李蓝珀点点头,道:“刘医生,你今晚住一宿吧,二楼有客房,我带你去。”
刘医生想了想,应了下来。
秦洵渊挂上点滴之后就陷入昏睡,李蓝珀不敢睡,怕他发烧,也得看着点滴,便守在他身边,过几分钟试试他额头的温度。
三点多钟,秦洵渊的额头变得滚烫,李蓝珀摸着都烫手,连忙到二楼叫刘医生起来。
刘医生急忙跟他回了客房,试了温度之后给他打了退烧针。
四点多拔了点滴,李蓝珀又累又困,眼皮都睁不开了,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两人盖着一床被子,一个趴着,一个躺着。
——
早上六点多,刘医生下楼时看见起床的褚峥。
褚峥问了两句,知道秦洵渊受了伤。
刘医生走后,褚峥三两步跑到三楼客房,看见李蓝珀和秦洵渊睡一个被窝心里气的要命。
李蓝珀是在自己房间醒的,醒来后突然想起秦洵渊的伤,一下子坐了起来,头也不梳脸也不洗地跑到对门去看他。
秦洵渊退了烧,人精神一点,趴在床上无聊地玩手机,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手机也不玩了,伸手要拉他的手。
李蓝珀道:“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八点多。”
“吃饭了吗?”
“还没有,好像褚总和云先生都去上班了。”
今天是工作日,七点多褚峥送云岫去学校,把人送到之后直接去公司。
李蓝珀道:“我先去洗脸梳头,然后拿点早饭上来。”
洗完脸,李蓝珀进了厨房找吃的,言嫂在准备午饭,见他进来,道:“小少爷,再有一个小时吃午饭了,少吃点垫垫就行了。”
“好。”
他在锅里找到小米粥、鲜肉包和茶叶蛋,他从碗柜里拿了个托盘,盛了两碗粥,拿了两个包子和鸡蛋,端着往外走。
言嫂疑惑道:“小少爷,你怎么盛了两碗粥?”
“秦洵渊受伤了,这几天在家里养伤,言嫂这几天多做点饭菜。”